“这个女人说的细节实在是太有意思了,人家陈代表什么样的人物,还来打压她,下一步是不是还要说对她欲行不轨啊,我看应该抓去药检一下看是不是磕大了。”
“难道娱乐公司是什么门槛很高的企业么?我看了这位秘书的履历,名校毕业,以前也是在Dunamu这种金融科技公司,很硬核好了吧,这也能算关系户?”
“这应该是跟随陈代表一起过来的,用熟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闵女士胡乱攀咬实在是太过分了。”
“还有暗示人家不清不楚的,人家就是不清不楚也是《金秘书为何那样》,而且拿没有影子的事情编造是非真的非常low吧。”
画风一转,话题就变成了职场女性受到的异样眼光上了,明里暗里都表示这是对女性的压迫,闵女士同样是个女性,反而在功成名就之后歧视职场女性,这更加深了很多人的恶感。
越来越多的女性网友开始分享自己类似的经历,因为“长得漂亮”而被同事质疑能力,因为“跟上司关系好”而被传闲话,因为“不是科班出身”而被否定过往的全部职业积累。
这些声音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远超出闵熙珍预期的舆论浪潮,其实里面难免有HYBE买的水军带节奏,不过这都不重要。
“玉欣啊,对不起,是妈妈的错。”
Hanni的母亲看起来有点憔悴,这也是难免的事情,毕竟这场风波牵扯面极大,自己又同步遭到了债权方的压力,还差一点毁灭了女儿的职业生涯。
“说这个干什么,事已至此难道还有什么用吗?以后的日子啊,可没这么好过喽!”
玉欣心里想着自己最讨厌事后道歉,今天重新签署的协议,说成是所谓卖身契也丝毫不为过。
不光是削减了分成的比例,更是在其中增加了很多限制条款,Hanni感觉就像一条枷锁一样,牢牢地把几个女孩缠得死死的。
没受影响的可能只有大姐,虽然小池也签了类似的条款,但好像没有影响到她的心情。
可能是其中有些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吧,不过也正常,人家虽然也随大流了,但是一句不好听的话也没说,也没主动做什么违背公司的事情。
再加上和那个李秘书关系密切,谁不知道秘书是领导意志的化身,小池姐和陈世俊是认识的,熟络到什么程度没人知道。
但在Souric Music的时候,有人力排众议让小池维持学业,明显不是一个秘书做到的事,也许关系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复杂。
这也是自己当时想要在大姐身上结个善缘,希望留一条退路的原因,对方如果真能在陈世俊那边说上话,那这是天大的好事啊。
可如果真是这样,当时为什么要和她们这几个小丫头一起闹呢?好像也没闹,所有关键节点她都美美隐身了,但家长却一样很积极,玉欣想不明白。
目光扫过父亲、母亲以及比自己小几岁的妹妹,尽可能露出一个轻松的表情,只是她也知道自己轻松不起来。
手机屏幕上的消息亮起,忍不住叹了口气,自己还得想办法继续引导舆论,来做实闵女士身上的嫌疑。
那个中年女人暴怒地要求自己和她对峙,可Hanni被媒体记者问起这个名字之后,惊恐地浑身颤抖。
不知道的人都认为这是想到了曾经让人不愿回想的痛苦记忆,只有Hanni知道这是自己一想到对方想把自己撕碎的眼神,害怕得浑身发抖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