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被魔女所爱之人”的体质,是双向吸引的。
浮士德敢说自己的爱意绝不比姑娘们弱上多少,他其实也算个恋爱脑。
况且被人质疑真心,在这个童话世界,比被质疑王位来路不正更加严重!
【不是打桩机不是打桩机不是打桩机?】
浮士德振振有词:“我对伊莉缇雅绝没有任何的不敬与亵渎之意,在我心中,她就像是妈妈一般的存在!”
米斯多莉亚闻言为之动容。
只有她知道,当浮士德口中的“妈妈”不是什么好事吗?从洛菈女王的身上便可窥见一二,浮士德对“妈妈”可不是很尊重的样子。
虽然在心中已经认定浮士德是“预言之人”,与殿下将结为真爱的人类了,可精灵武圣还是不希望看到那位仰慕的黎明姬比出剪刀手的样子。
应该.....不会那样吧?
爱萝米娜倒是不知内情,没米斯多莉亚想得那么复杂,她只是与浮士德眼神对视了一下,轻轻哼了一声:
“认真?说得煞有其事,你连见都没见过殿下,能有什么感情。”
“我对伊莉缇雅有什么感情?这是个好问题。”
浮士德闻言想了想,随即一手按在胸膛,用朗诵诗歌般的语调道:
“我们在梦中相遇,共枕于无尽的花海。”
“四目相对,浅吟低唱,潸然泪下。”
“我想化作她上衣的领襟,承受她姣美的面容上发出的香馨;”
“愿化作她发上的油泽,滋润她披在削肩之下的秀发;”
“愿作她卧榻上的蔺席,使她柔弱躯体安眠于三秋时节;”
“愿作丝线成为她足上的素履,随纤纤秀足四处遍行;”
然而浮士德即兴的发癫文学却并未能打动牡鹿王庭的公主,反倒让后者更加愤怒与不屑了。
“梦中所见,真是恬不知耻的谎言!”
爱萝米娜用折扇不断拍打着自己的手心,气极反笑:
“在折玄之国,任何一名进入冥想之境的观者都知道,殿下如今被梦魇侵蚀,没有任何人能够梦到她!她的存在已从梦境中被锚定住了!”
“我看你是习惯了用甜言蜜语去诱骗女子了!那股肆意玷污纯洁的腥臭气味真令我作呕!”
像是对浮士德完全失望似的,爱萝米娜摇了摇头:
“我会去亲自救回殿下的,这些年我一直都在筹备,最快在数月之后就会启程,那个预言.....未必非得是人类的王子,我未尝不能应验。”
图穷匕见了!
“总之,我所做出的让步仅此而已,我不会允许人类更多染指折玄神圣的土地,要进入梦魇领域随你们的便,但别妨碍我的事。”
淡粉发的靓丽精灵少女转身登上马车,毫不留恋地离开了,正如来时一般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