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的减益还是其次,浮士德主要是被这一整套行云流水般的突袭气晕过去了,两眼一黑就失去了意识。
等到再次醒来时,王子殿下率先听到的是梅菲斯特的调侃声。
【你醒啦,唉,怎么又被逮捕了啊浮士德,感觉你这个王子比公主还容易抓】
“不能否认啊。”
浮士德难得认可了梅菲斯特的说法,唏嘘道。
按理说,童话故事难道不该是白马王子披荆斩棘,去拯救身处囹圄中的公主吗?怎么搞得我整天被天意的大手给拿捏了?
在《灰姑娘》中被薇薇安娜本人囚禁在地下室搞爱浮TV;在《白雪公主》中被冕冬女王带回城堡拿捏;
也就在《睡美人》的命运剧本让浮士德履行了一下本职。
结果转眼间又被抓了,整得我才是什么绝世美人,要被争相抢夺似的。
等等,好像还真是这样。
浮士德想起自己在出发前跟王姐一起续写的【魔女宴】,其中确立了自己会被争抢,而引起姑娘们焦虑的内容。
但他的本意是未婚妻们争风吃醋,来点情趣效应罢了,怎么把阿忒蒂妮丝也给招来了?!请问你是?
“.....算了,就当是我自己的错吧。”
浮士德也只是叹了口气,但心态还是很平稳的,毕竟即便被阿忒蒂妮丝抓走,最坏的情况也就是失贞,不大可能被永远囚禁,毕竟【魔女】大人的恋人是不可能一直被抢走的。
至于失贞的风险?唉,好男孩浮士德自然是不情愿的,但也只能咬牙坚持下来了。
唉,又没办法了。
王子殿下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华贵璀璨的吊灯悬挂其下。
身下是柔软得像漂浮在云端的床褥,触感细腻得像少女的肌肤,舒适得让人不自觉懒散,空气中则弥漫着甜腻却不失清雅的熏香。
视线所及之处,尽是令人目眩神迷的奢华。
悬挂着层层叠叠的米色与纯白丝绸幔帐,上面绣满了金线勾勒的皇室徽记。
寝宫的面积大得惊人,阳光透过高大的落地窗洒入,却被内层厚重的天鹅绒窗帘过滤,只余下一种柔和而暧昧的光晕,将整个空间镀上了一层梦幻的色彩。
暖色地毯铺就房间,几张丝绒软椅配着小圆桌,上面摆放着新鲜采摘的异域花卉,芬芳馥郁,与空气中那股独特的熏香融为一体。
“是某处行宫吗?”
浮士德看了看,如此奢华到丧心病狂的装潢,他只在阿忒蒂妮丝的宫廷见过,哪怕在这个童话世界里,大伙儿的城堡都相当梦幻绮丽,帝国皇族的行宫也是其中最过分的那类。
清汐王子又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令他感到意外的是,虽然浑身上下不着寸缕,但自己居然没有受到什么束缚,什么锁链项圈啥的都没有上。
虽然不用受辱是没错,但这么放心的吗?就不怕我直接开润?
就在浮士德思索之时,房门被推开,一道清媚而慵懒的声音传来:
“啊呀,已经醒了吗?真快啊,我只来得及刚刚去冲个澡呢。”
只见身披洁白浴袍的阿忒蒂妮丝一边擦拭着湿漉漉的米色秀发,一边微笑着坐到床边。
皇女本就精致俏丽的容颜在沐浴之后显得更加娇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