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文喝醉了,有一点耍酒疯。
但她言语中的逻辑很正常,夏杰严重怀疑她是在借着酒精吐露一些真心话。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更何况管文本来也不是怂人,喝了酒以后胆量只会变得更大。
夏杰有些拿捏不准管文是真醉还是在装醉,所以并没有傻乎乎的顺杆往上爬。
而是一把推开管文,用平淡的语气道:“那天真的只是一个误会,况且我也不可能提前知道你要在庄园里裸丨泳。”
“不对!你肯定是故意的,就算....你之前不知道,但是在你到了以后看到我一个人在游泳池,所以就趁机...就趁机....”
管文要说的话说完了,随后翻个身,仰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似乎是要睡着一样。
夏杰叹气。
这个女人其实很有心机,表面大大咧咧直来直去,实则内心细腻的很。
不然也不会在极短时间内搞定那么多品牌的合作。
相比较景知秋,管文似乎更善于伪装自己。
动脑想一想就知道这很合理,管文一个没有背景没有靠山的女人,独自在大城市的职场打拼,心思不细腻恐怕早就被人吃干抹净了。
夏杰犹豫了一下,随后走到管文面前,弯腰将管文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进到卧室,轻轻将管文放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在管文的身上,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
安顿好管文后,夏杰直接转身离去。
在客厅传来开关门的声音后,床上的管文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次日,熟睡中的管文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
“喂~”
带着明显睡意的管文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摸到手机接通后贴到脸上,有气无力的对着电话喂了一声。
“管文啊,昨晚休息得还好吗?”
这话听起来像是家里老妈打来的,可声音却是从景知秋嘴里发出来的。
管文无语道:“你又想搞什么鬼。”
“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在撮合你跟夏总?”景知秋咯咯笑道。
管文吸口气,呼口气,叹气,道:“你无不无聊,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还是操心好你自己的事吧。”
景知秋离婚那么大的事都没提前跟她说一声,管文到现在还生气呢。
景知秋又是一阵笑声传来,随后道:“我的事有什么好操心的,对了,给你打电话就是要告诉你一声,我要去京都出差,最近一段时间都不在家,你和夏杰好好相处吧,等我回来了给你带礼物。”
“去京都?”管文忽然睁开朦胧的眼睛,一下子坐了起来:“去京都干嘛?”
“去见导演,夏杰介绍的导演想拍我的剧本,我要过去跟导演当面聊聊,顺便确定一下剧组的组建和演员阵容,短时间恐怕是回不来了,等剧组开拍了,你和夏杰有时间可以过来探我的班。”
景知秋把工作内容做到这种程度,管文知道她这是心意已决了。
本来还想着撮合景知秋跟王立仁和好的,现在看来是没戏了。
“你自己注意安全,有情况随时来电话。”
“知道了,马上要登机了,不跟你聊了啊,拜拜。”
景知秋挂断了电话,管文低头看向已经变回正常的手机界面,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
管文知道景知秋是在为自己好,她也没资格去评判景知秋的婚姻。
因为景知秋走在了她和陈萱萱两个未婚女性的前面,该探的路她已经探过了,剩下的就只能靠她们自己了。
但如果是跟夏杰的话,管文第一反应不是抵触,而是没底。
她见识过各种各样的客户,有钱男性给管文留下的印象并不怎么好。
最重要的是,管文在夏杰这里吃了大亏。
第一次是被夏杰逼上梁山,不得不来到夏杰手下工作。
第二次是在庄园被夏杰看了个精光。
事业和身体都被夏杰拿捏了,管文不希望最后连感情也被夏杰拿去。
片刻后,管文突然把手机扔到一边,拉起被子盖在头顶继续睡觉。
左右也想不明白,还不如不想。
...
商场从开业初期的喧闹逐渐回归平静,综合商场迎来了第一次挑战。
关于商场的运营,客流量肯定是第一位。
总客流量只能评判一家商场的热度,但盈利却要看各个品牌的进店人数。
管文带人专门统计过这方面的数字。
进店量代表品牌的吸引力,进店数量与营业额的比例则反映这家门店的服务与销售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