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夏杰就是油盐不进。
当夜幕彻底落下,城市的灯光被点亮,会议室内就只剩下喝水和抽烟的声音。
‘咚咚咚’
“进来!”
一人没好气地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会议室大门打开,两个人影出现在门外。
其中一人是部门人员,另一个居然是易帆,易帆的手上还拿着一份餐盒。
进来后,易帆礼貌的与对面一众人点头,然后轻轻的来到夏杰面前,将餐盒递给了夏杰。
夏杰毫不客气的打开餐盒,当着一众主任的面吃了起来。
把对面这些人气的是面红耳赤,可是又说不出什么。
毕竟只是约谈,不让夏杰离开就已经很过分,总不能连口吃的都不给吧。
易帆忽然弯腰,在夏杰耳边低语了几句,这几句交流瞬间引起了对面众人的重视。
“夏总,你的公司和致远信托之间的问题,总该表个态吧。”
夏杰筷子一顿,轻声道:“谁的责任就该谁承担,我们公司所有流程都符合规定,而且我的所作所为都是在保护我们集团的股东利益。”
见对面的人还要说什么,夏杰又补充了一句。
“如果赢的是致远信托,或许现在坐在这里的,应该就是谢致远和沈婧了吧。”
商场如战场,挨打要立正,输了就要认。
其中一个主任忽然摆了摆手,送饭的易帆微笑着点头离开了会议室。
在易帆离开后,夏杰再次开口道:“各位主任,我这边刚刚得到消息,被挪用资金的公司已经正式起诉致远信托,并申请了财产保全。”
听到夏杰这话,坐在对面的其中几位瞬间皱起了眉头。
致远信托虽然完蛋了,但致远信托的账户上还存着一大笔钱,这笔钱不属于致远信托,只是不少和那家企业一样的公司,选择了第三方渠道。
按照规划,这笔钱应该返回到银行,以保证银行的资金安全。
没拿到的贷款的公司企业,则需要重新申请贷款,然后有地方这边开通通道,将影响降低到最小。
只要处理好损失的这笔钱,其他的都不再是问题。
可现在,如果致远信托的资金被冻结,那么银行就不能拿回自己的资金,企业也没办法拿到贷款,问题将会变得更加棘手。
有明白人已经想通了,这一定是夏杰的手笔,但这里不是法庭,他们不能指认夏杰。
事实也的确如此,夏杰拖了一下午的时间,就是在等这个。
吃完盒饭的夏杰擦擦嘴,深吸了一口气。
而后开口道:“各位主任,我的庙小,实在经不起折腾了,先是接手了长滩项目,里外里搭进去不少钱,而后又是安居房项目,不仅赚不到钱,反而还要亏一些,致远信托的窟窿我更是承担不起。”
这些投资都是长远计划和固定资产,里里外外消耗了夏杰不少的现金。
如果夏杰再接手致远信托的烂摊子,他恐怕真的就要成穷光蛋了。
不过夏杰也没把话说绝,继续轻声道:“不过出于人道主义,我的公司愿意捐赠一笔救济金,当然,这笔钱只能用于遭受致远信托迫害的那些普通家庭。”
捐款是为了搏名声,用上浦国际集团的名义捐赠,也可以在股市风波后给股民们一个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