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砚醒来时,发现车子已经停靠在路边。
她的身上还盖着一件属于男人的外套。
不用猜也知道这件外套的主人是谁,肖砚不由得笑了一下,随后转头看向主驾驶位,发现夏杰并不在车内。
转头看向车外,这才发现夏杰正靠在车头前抽着香烟。
从这个角度看去,肖砚发现夏杰真的很帅气,而且气质也很迷人。
与夏杰相处的时候,夏杰会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感觉,很随和,相处起来很舒服。
聊正事的时候,夏杰就会变得很专注,感觉很值得依靠。
在安静下来后,尤其是抽香烟时的夏杰,看起来又带着一点忧郁。
秋风吹动,夏杰额前的发丝随风摇摆,虽然此时的太阳依旧毒辣,但微风中已经有了丝丝凉意。
推开车门,一股清凉立刻袭来,肖砚不由自主的紧了紧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
“醒了!”
夏杰转头看向肖砚,将手中的半支香烟扔到脚下,光亮的皮鞋踩灭后碾了两下。
肖砚点点头,目光看向四周:“这里就是烟巷吗?”
夏杰伸手指了一下:“在那边,车过不去,只能步行。”
随后,夏杰拿出车钥匙,将车门锁好。
肖砚想要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还给夏杰,夏杰却伸手拉住挂在肖砚身上外套的领子,紧了紧后轻声道:“穿着吧,免得着凉,你可是我们医院的顶梁柱呢。”
肖砚知道夏杰这是担心自己,所以才这样说。
同时,肖砚也在夏杰身上感受到了丝丝温暖,这是自她独立以后很少能体会到的感觉。
肖砚没有再拒绝,就这样披着夏杰的外套,与夏杰肩并肩向着里面走去。
这里和乌镇很像,同样是江南水乡的感觉,只是没有乌镇开发的那么好。
步行一段路后来到一座拱桥,肖砚来到桥上停下脚步,双手撑着围栏,目光沿着河面看向远方。
夏杰站在肖砚身后,安静的陪着她,并没有打扰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肖砚。
“他说过要带我回烟巷的.....”
如果那个男人还活着,或许会与肖砚结婚生子,然后过着和大多数人一样鸡毛蒜皮的生活。
但那个男人死了,从此他将永远停留在肖砚心中,而且会占据着无可替代的位置。
身后的夏杰听到肖砚的呢喃,轻声开口道:“但他一定希望你过的更好。”
肖砚转过头,目光在夏杰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认真的点了点头:“你说的对,他一定希望我过的更好。”
人们对于‘好’,有着许多种不同的定义,生活富足是过的好,每天开心也是过的好,只要是能让自己幸福的事,都是好的一种。
但肖砚不知道自己还能否幸福,除了治病救人,将所有精力都放到工作上之外,肖砚几乎找不到能让自己用心的事。
夏杰这时没有用鸡汤去洗礼肖砚,而是主动提议道:“那边有船,我们坐船去看一看他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吧。”
肖砚顺着夏杰目光方向看去,注意到一艘小木船在河面上飘荡,慢悠悠的向着这边划来。
夏杰率先下了桥,站在岸边招了招手。
划船的老丈见到后,立刻控制着小船来到岸边,笑呵呵问道:“后生,坐船?”
“是的老丈,麻烦您了。”
“呵呵呵,后生客气了,上船吧。”
小船没有缆绳,只是那样靠在岸边,晃荡着不是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