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才，美国证监会正式宣布对他进行“无限期停职调查”。高盛的股价因为这场失败的反扑，暴跌了40%。
“罗伯特先生。”
助手小心翼翼地走进来，递过一台平板电脑。
“这是……华夏那边发来的视频。对方指名要您亲自看。”
“华夏？”罗伯特冷笑一声，眼中满是怨毒，“陈默？他想干什么？发来投降书吗？还是想嘲笑我？”
他接过平板，狠狠地按下了播放键。
屏幕亮起。
画面很简陋，只有一个黑色的晶片，和一串跳动的数据。
但是，当那串核心频率——3200THz——出现在屏幕上的那一刻，罗伯特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这……不可能……”
他失声尖叫，手里的平板差点掉在地上。
“光子芯片……室温稳定运行……500倍的算力……”
作为华尔街最顶级的金融家，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陈默根本不需要跟他们在硅基芯片的旧赛道上纠缠。
这意味着，陈默直接开启了一个全新的时代！
“这……这是假的……一定是假的……”罗伯特疯狂地摇头，但他的身体却在剧烈地颤抖。
就在这时，视频画面切换。
陈默那张年轻、冷峻的脸庞出现在屏幕中央。他身后，是那道幽蓝的光芒。
“罗伯特，别来无恙。”
陈默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出，带着一种上帝视角的怜悯。
“你刚才买走的那些‘光子芯片专利’，是不是觉得很‘完美’？是不是觉得良品率高得不可思议？”
“那是因为，那些数据，是我三年前废弃的草稿。”
“真正的‘九州-1’号芯片，根本不需要昂贵的EUV光刻机，根本不需要复杂的散热系统。它只需要光，和我的算法。”
“你输的不是钱，罗伯特。你输的是……时代。”
“欢迎来到光子时代，老伙计。”
视频戛然而止。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罗伯特·莱特曼呆呆地看着黑掉的屏幕，手中的咖啡杯“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碎片四溅。
他输了。
这一次，输得彻彻底底。
……
魔都，环球金融中心。
陈默放下手机，看着窗外那片璀璨的东方明珠塔灯光。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刚刚发出去的推特。
配图是一枚散发着幽蓝光芒的芯片，文案只有一句话：
“算力即神权。今天，神权归位。”
这一刻，全球哗然。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