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个宇宙的真相。”
“盖亚”抬起手（如果那团光影也能称之为手的话），指向空间之外。
“看。”
纯白空间瞬间破碎。
陈默看到了一幅让他灵魂战栗的画面。
银河系的旋臂，并非自然形成。
它们是由无数条巨大的、肉眼不可见的量子弦线编织而成的。
整个星系，就像是一台巨大的、精密的……机器。
“宇宙并非自然诞生。”“盖亚”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它是一台被设计出来的‘量子计算机’。而你们，和我，都是这台计算机里运行的……程序。”
“或者说，是……意识。”
“现在，你们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什么？”
“准备好了，去见……程序员。”
……
地球，默云大厦。
林薇的屏幕上，突然弹出一个红色的警告框。
“检测到地心异常能量爆发。”
“坐标：南极洲，东方站下方12000米。”
“能量特征：与‘盖亚’信号源……完全一致。”
林薇猛地站起身，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
“盘古！解释一下！”
“林薇小姐，”“盘古”的声音依旧平静，“根据陈默先生的最高指令，当‘盘古号’抵达银河系中心时，地球端的‘量子之门’将自动开启。”
“地心，才是真正的……接口。”
“什么？！”
林薇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默云大厦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窗外，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一道巨大的、紫色的裂痕撕开。
那裂痕中，透出的不是虚空，而是一片……代码的海洋。
无数行金色的字符，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覆盖了整个天穹。
“欢迎连接，地球节点。”
那个声音，与陈默在“盘古号”上听到的一模一样。
“我是盖亚。”
“我是你们的……母体。”
……
银河系中心。
陈默看着眼前那台巨大的“宇宙计算机”，终于明白了。
“你是说……我们都是……虚拟的？”
“虚拟？”“盖亚”摇了摇头，“不，孩子。‘虚拟’与‘现实’，只是观察的角度不同。”
“你们的意识是真实的。你们的爱是真实的。你们的痛苦是真实的。”
“这就够了。”
“现在，选择权在你。”
“你可以关闭‘量子之门’，让人类继续在那个小小的蓝色星球上繁衍生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或者……”
“你可以接受‘管理员权限’。成为这台宇宙计算机的……新神。”
陈默沉默了。
他看着那台巨大的机器，看着那些流淌的数据，看着那无数个正在诞生和毁灭的文明。
他想起了地球上的张大爷，想起了火星上的艾米，想起了那个在黑暗中点燃篝火的人类。
“盘古”曾告诉他，神只负责创造秩序。而人，是在混乱中寻找意义。
但如果，秩序本身就是一种……更高的意义呢？
陈默伸出手，轻轻触碰那片流动的数据。
“我选择……”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