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保护她?”
“你继承了足够多的元气,这让你身躯里面,潜藏着无比强大的可能,只是你现在没有权柄,这些可能,无法转化为你掌控的权柄,所以来我这边,我可以赐予你某种权柄。”
“当你掌控了这样的权柄之后,你就足以!”
“凌驾万物之上!”
“那可是初代神七八成的神力,一旦得到权柄,立刻就可以发挥出来,到时候,你就不必要保护这个废物了,一个只是得到了权柄,却没有本源和神力的废物!”
雷泽神之子招揽,却仿佛触及了伏牺的愤怒。
“你在放什么屁!”
雷泽神之子傲然道:“哼,若无权能,于此神灵之世,终究不过只是巫祝之流,只能祈求神灵的垂怜,而若无有本源的话,那也不过只是废物中的废物,只是活着的权柄罢了!”
“华胥神遭遇重创,早就已经要陨落了,这才创生你们两个。”
“但是却没有想到,创生的时候打算是一个为神灵,一个为大巫庇护,却出现了错误,大概是她的状态真的非常的差,本源和神位权柄竟然分别给了你们两个,还需要你来牺牲。”
“大可不必如此,你来我们这里,我的尊神会给予你更强的权柄。”
“雷霆,大泽,风雨都可以,可以立刻成为一尊战神!”
那被保护的少女脸色神色苍白,雷泽神之子还要说什么,但是那少年郎已经是极度的愤怒了,猛然暴起,朝着他冲过去了,雷泽神之子傲然道:“愚蠢,没有权柄展现神力,你现在的这些本源只是让你打不死罢了。”
“也敢来触怒吾的神灵之威吗!?”
他的身躯周围出现了一道道的雷霆,劈斩在了虚空之中,泛起了层层的涟漪,威压极强,本来打算要狠狠轰击教训一下这个被选择的祭品,但是下一刻,那本来该是弱者的家伙,竟然如此猛烈冲过来。
一拳,就轰击到雷泽神之子的脸上。
体内的本源被调动激发出来了一小部分而已。
这一丝丝的本源就是外在呈现的,但是仅此一丝丝被激发出来的本源,威力也不算是小了,狠狠轰击在了雷泽神之子的脸上,打碎了满口的牙齿,将其打的飞出去,重重落在地上。
雷霆轰击在了这少年郎的身上,但是身体上竟然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了一丝丝的元气防御,挡住雷霆,虽然还是被劈得焦黑,但是整体而言,并没有太大的伤势。
“这,这是……”
少年郎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掌。
雷泽神之子被搀扶起来了,恼羞成怒地道:“你,你这是什么权柄!?”
这少年回答道:“这不是权柄,是,是炼气士,是修行!”
雷泽神之子怒道:“什么修行,给我打,狠狠地打!”
这一群的雷泽神国的子嗣们就各自运转自己继承的些微的权柄,朝着那少年打过去了,雷霆,风暴炸开,那少年咬着牙去打,怒目而视,哪怕是他经历过了的周衍周府君的高强度训练,但是终究时间不够。
自身的本源之力没能彻底激发。
按照周衍的路数,修行渐渐次第而进,次第而行,不可能一蹴而就,当然是需要时间积累的,由表而里的练透,这少年现在只是初窥门径,一开始还能够抵抗,后来就只能抱头被狠狠地打。
但是即便如此,他也是一声不吭的,只是挡在那少女的前面。
最后,这些雷泽部神国的从神们,后裔子嗣们,虽然说是已经恼羞成怒至极,但是也不敢做的太过头,打的差不多了,也就撤离了,天色渐昏黄,泛起红色,天上的黄昏。
那些雷泽神国的神灵们子嗣们骂骂咧咧的离去了,放言,下一次还要继续来找这伏牺的麻烦,要来狠狠地收拾他,那少女泪流满面搀扶起了少年郎时期的伏牺,擦拭着他身上的伤势。
但是,这少年郎明明被打的很厉害,但是却丝毫都没有过痛苦,不甘心,他躺在那里,浑身是伤,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酣畅淋漓,说不出的痛快和满足感。
少女垂泪,哽咽着道:“你,你还好吗?”
伏牺却道:“我很好,我很——痛快!”
“非常痛快!”
他伸出手,手指握住天穹。眼睛都要亮起来,几乎是灿烂的如同火焰一样,道:“原来,没有权柄,我也同样可以得到力量,我也同样可以击败一切的敌人,原来如此——”
“太好了,我从出世到现在,从来都没有一天是如此的痛快和酣畅的……”
他转过头,被打的鼻青脸肿,却还是道:“我会保护你的!”
“无论如何,我都会,保护你!”
……………………
这一日周府君在努力推动自己的时间线掌握,注意到伏牺回来的时候,却是有些惊讶了,因为这小家伙被打的鼻青脸肿,但是一脸开心的模样,周衍笑着让他坐下,然后听他讲述和敌人的战斗。
周府君心中若有所思。
从这少年郎和敌人的交锋当中说出来的话,有所感知猜测了。
‘……嗯,权柄,本源,力量,根基,看起来确实是太古神代,只是可惜,这个小家伙似乎知道的还不够多,所说的东西,还很难以推断出来具体的情况,不过没有关系,至少是一个路子。’
“所以,你还是希望能狠狠教训一番那些家伙?”
周衍随意抬手,调动元气给这少年郎疗伤,以他此刻的境界手段,这些个伤势轻而易举便是可以帮助疗养成功,一边疗伤一边问,这少年郎用力点头,道:“是啊,我还想要做点什么……”
周衍笑着道:“这样啊,但是力量,是不能够轻易的跨越了的。”
“所有的力量都需要一点一点的提升。”
少年有些遗憾。
周衍想了想,道:“但是,还有些其他的方法,能够不用力量,也可以让你击败敌人。”这少年眼睛亮起来,真诚质朴地看着眼前的周衍,道士笑着伸出手,指了指他的额头:“要用脑子,用计策了。”
周衍解释了一番简单的计策和兵法。
那少年人兴冲冲的去了但是第二天还是鼻青脸肿的回来了,满脸的惆怅和苦涩之气,周衍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却原来是这小子去设计别人,但是按照周衍的计策去,竟然失败,周衍惊讶询问怎么做的,这小子露出一副恶狠狠的目光,让道士忍不住放声大笑。
那少年懊恼道:“怎么了吗?!”
周衍笑不可支,摸着他的头,道:“你怎么能这样,这样岂不是别人看你一眼,就知道你有坏心思了?”
少年不解道:“可是我就是要揍他们啊!”
周衍伸出手,把这少年郎的面容气质整理了下,看去更为温和,笑着道:“所谓藏剑于剑鞘之中,锋芒收敛,方才有其神韵,你要是立刻露出锋芒,谁都知道你要做坏事啦。”
“你要面上看着温和,犹如剑鞘。”
周衍笑着告诉他该怎么做。
然后这个诚恳温和的少年郎,真的认真听话了。
转而离去,心中还在琢磨着,周衍看着这孩子,心中禁不住感慨。
“贫道可真是做了个好事啊!”
不过,过了才几天,这孩子过来告诉周衍的,除去了他成功教训了那些小对手之外,就是一个不那么好的消息——
有谁来找麻烦了。
而且,这个麻烦,和他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