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连忙表明是黄师傅误会了,他只是这两天想精进一下吊汤技术而已,黄师傅还是在家安享晚年,过骂儿子带孙子的快乐退休生活吧。
郑思源倒没有像黄胜利那样觉得秦淮想要往红案发展,郑思源只是单纯的觉得秦淮又犯病了。毕竟秦淮不是第1天脑子有病,这几年虽然病情相对稳定有所缓解,但时不时犯犯病也很正常。
郑思源只关心秦淮什么时候来北平,住几天,除了在泰丰楼吃饭为慧慧庆祝生日外,要不要来八宝斋也吃几顿,佟德晏不介意给秦淮开小灶。
就是要防着点凌广昭。
在郑思源看来凌老板啥都好,就是喜欢挖墙脚。本来这个毛病前几年有所改善,但三、四年前凌广昭把已经离职跳槽的佟德晏又挖回了八宝斋,让八宝斋本就蒸蒸日上的生意又更上一层楼后,凌老板就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郑思源怕林广昭看到秦淮后当场犯病,想要再把秦淮挖过来。
毕竟当年黄记倒闭,凌广昭特意去姑苏挖人,第1个要挖的就是秦淮,挖的时候才知道秦淮是买下黄记的老板。
这种挖人挖到对面老板的事情凌广昭干过不止一次。
现在秦记饽饽铺生意平平,凌广昭又不知道秦淮其实在山市经营社区食堂,在觉得自己又行的buff之下大概率会再次挥舞手中的小锄头。
“秦淮你什么时候来北平,落落回国了吗?在北平准备待几天?要不要约董仕,董礼他们一起出来见面吃个饭?”郑思源问。
秦淮正在撇鸡高汤上的浮沫,随口道:“落落今年估计又回不了国了,当初就跟她说了让她不要去德国留学,非不听,非要去。原本我妈觉得国外不安全,都不想让她出国,她不知道被哪个同学忽悠的觉得去德国留学回来特别有面子,结果读了这么多年别说本科毕业了,我怕再读一年这孩子要读成高中毕业。”
郑思源:……
“不过也好,我妈一直怕她活成败家的富二代,能在国外坚持读了这么多年没拿到毕业证还不退学,我妈这两年也放心了很多。”秦淮接着道,“见面吃饭…可以啊,等慧慧过完生日都可以,就是不知道董仕和董礼能不能一起休息。泰丰楼现在生意这么好,他们两个都是炉头厨师也不好请假吧。”
“不过我也得看情况,不知道慧慧生日当天情况怎么样?要是不太好的话,我估计也没心情和你们一起见面吃饭。”说着,秦淮忧心忡忡地叹了一口气。
郑思源从不理会秦淮言语中那些让人听不懂的部分,道:“那就到时候再说,你们订的几点的飞机?我去机场接你们。”
“不用这么麻烦。”
“我最近做绿豆糕遇到有一点问题,你们订的酒店就在我家边上,我把你们送到酒店,你来我家帮我看一下问题出在哪。”
“这行,你家有没有吊高汤的锅?有的话我就不把锅寄过去了。”
“有。”
“到时候借我用一下,慧慧过生日那天我要给她做鸡汤面。”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