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兵部当时就给了回应……”
“【嘉靖二十九年闰六月乙丑:……时咸宁侯仇鸾罢居家,兵部荐其谋勇可任,诏复其太子太保,充总兵官,镇守大同。】”
“【代达,升敢勇营坐营署都指挥佥事徐珏为署都督佥事,充左副总兵官,协守大同。】”
“【代椿,俱令星驰赴镇。】”
“意思是,让咸宁侯仇鸾代替张达与林椿,赶紧去镇守大同。”
“仇鸾这人挺有意思,在大礼议之中支持朱厚熜。”
“后来受到了朱厚熜的信任,大礼议事件结束之后,就授命领京城十二团营之一的显武营,嘉靖八年,直接升任两广总兵。”
“到了嘉靖十七年,十八年的时候,朱厚熜还命仇鸾征讨安南,任命仇鸾为总兵官……”
“嗯,征讨安南这事,咱们后面说……”
“反正后来,仇鸾又卷入到了政治斗争之中。”
“仇鸾嘛,可以看成是严嵩派系。”
“而严嵩的政敌,自然就是夏言了。”
“但老道的帝王术还是高明的,仇鸾的确卷入政治斗争之中,但是,老道不会因为仇鸾弹劾谁,就直接将其下狱,而是先将仇鸾下狱,唉,都下狱。”
“当然,下狱之后,基本上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放出来……”
“除非是那种,真的有什么大罪,恶孽滔天,罄竹难书了。”
“否则,一般都没事。”
“当然,没事归没事,闲赋在家也是肯定的。”
“而仇鸾,当时便是这种情况,被重新起复,去镇守大同的。”
“那这个仇鸾到底有没有能力呢?镇守大同之后,有没有防住小王子呢?”
“啧,防住了就没有所谓的庚戌之变了。”
“那仇鸾到底干了什么呢?”
“我只能说,相当抽象了……”
“【《名山藏·仇鸾传》:嘉靖二十九年,虏入大同。总兵张达、林椿战死。起鸾镇守,复宫保如故。】”
“【有时义者,提督时陈仆,侯荣者,太原伶人。】”
“【二人便巧可用,鸾嬖之。】”
“【鸾复多收陕西兵之为通事者,用为耳目。】”
“【属虏逼大同,鸾念前将败,则大惊。】”
“【义荣曰:‘主公无忧。虏方请市,廷议未定,政可说也。’】”
“【即为鸾持货币走入虏,结俺答义子脱脱。】”
“【使言:‘中国且许市,即过大同毋入也。’】”
“【俺答受义荣货币,遗之箭纛,以为信契,而与之盟。】”
“【虏入,不犯大同,望京师东。】”
“【义荣曰:‘虏骑东,主公宜自请入卫,可以为功而上结于天子。’】”
“【鸾悦,即佯奏:‘臣侦虏东行,且犯蓟镇。诚恐京师震惊。请以便宜应援,或随贼搏战,或径趋通州为防守,惟上之所命。’】”
“【而上壮之,诏鸾留壁居庸关,闻警入援。】”
“好家伙,我只能说好家伙了!”
“害怕小王子入侵大同,于是,贿赂小王子,让小王子绕过大同,别打大同?”
“你问他输了赢了?他说他悟了?!”
“好家伙,仗还能这么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