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朵颜三卫当二鬼子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朵颜三卫,又称兀良哈三卫。”
“看到这个兀良哈,就应该看懂了。”
“不说别的,之前,朱瞻基还在位的时候,这兀良哈就跑过来打秋风,被朱瞻基御驾亲征给打崩了。”
“这可还只是宣德年,距离永乐年还没多远呢,那时候,他们就开始搞事情了。”
“到了嘉靖朝,呵呵……那就跟不用说了。”
“全当这些家伙属于大明的羁縻地区,朵颜三卫当二鬼子也基本上在大明的预料之中。”
“唯一让人有些意想不到的,可能就是这一次,朵颜三卫搞碟中谍这一套了。”
“一边让大明在白马关增强守备,一边引着俺答汗去寇广宁、辽阳。”
“啧,总感觉这朵颜三卫背后有高人指点……”
“嗯,高不高人暂且不谈。”
“面对这种情况,大明这边也应该要有反应啊?”
“有的……”
“兵部那边,上疏了几条关于整顿军营与关隘的策略。”
“同时,兵部还指出了当时的情况。”
“【谓京营额设军官三十八万有奇,今仅十三四万;保定、蓟州两镇官军十二三万,今不满十万,仓卒有变,何以应之?】”
“【请于团营中预选精壮,充敢勇等四营,每营各满万人,以曾历边方战阵将官领之,居常操练,有警出征,不必别立四听征营,以分弱营伍。】”
“兵部表示,原本京营应该有三十八万多人的,结果现在只有十三四万,而保定、蓟州两镇,官军原本有十二三万,如今还不满十万,一旦发生紧急情况,该如何应对?”
“请求从团营之中,选拔精壮的士兵,充实四营,且,每营各满一万人,由曾经历边防战阵的将领统领。”
“平时操练,有警出征,不必另外设立四个听征营,以免分散削弱营伍。”
“当然,不管兵部如何建议,如何布防,如何整顿军营等……”
“重点就是提到的,当时的兵员情况!”
“京营只剩下十三四万,就连保定蓟州两镇,也不到十万兵。”
“啧,我只能说,朱厚照还是给他们养的太好了。”
“朱厚照一仗打了三十年的和平,这些人可不就养尊处优了么?”
“没有战事,就无须那么多兵。”
“总额三十八万,现在只有十三四万,那这里面,又有多少吃空饷的?”
“保定蓟州两镇,总额十二三万,现在不满十万,这里面,又有多少吃空饷的?”
“咱们都说居安思危,可又有多少,真的能做到居安思危?”
“所以说,出现这种现象,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不过,现在眼看着要打仗了,兵部也只能整顿,人少也没办法,想办法调兵呗。”
“不要觉得威宁海子距离大明好像还有很远的样子。”
“事实上,威宁海子,距离大同也就两百里。”
“果不其然……”
“【《明世宗实录》嘉靖二十九年六月戊午:虏犯大同,由小莺圪塔墩口入,总兵张达师所部逆战,达挺身阵前,为士卒先,虏望见,即纵骑围之,达殊死战,左右卫突不得出。时副总兵林椿分兵击虏零骑于弥陀山,闻达被围,引兵西救达,虏四面骑皆会,矢下如雨,达竟死围中,椿亦中流矢死。】”
“【达陜西人,目不知书,然慷慨负奇节,膂力绝人。平生遇敌,好离营陷阵,所向有功,卒以此败。】”
“【椿救达时,一日三与虏合战,功虽不终,然边人至今称两将及王千斤之勇云。】”
“终结就一句话,寇犯大同,总兵张达,副总兵林椿战死。”
“战报很快到了朝堂之上,嗯,该追赠的追赠,该逮治的逮治,该追责的追责。”
“可除了这些,这边的情况又到底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