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天幕之上,陆言的声音再一次的响了起来……
“明朝四大奇案,如今也已经说了两个了。”
“至于剩下那两个嘛……占时就不讲了。”
“不是不想讲了,主要是,剩下两个,涉及到下一任皇帝,所以,等到下一任皇帝的时候,再讲。”
“总的来说,朱翊钧在政治方面,其实没有什么凸出的。”
“国本之争,以至于朝廷内耗,党争不断。”
“哪怕他已经很努力的在加强皇权了,可先天能力不足,或者说,他个人原因,以至于万历朝的政治,真的很一般。”
“平衡平的狗屎一坨。”
“该硬气的时候不硬气。”
“让你掌权的时候不掌权……”
“而且,最重要的还有一点……”
“到了晚年的时候,朱翊钧这个万历皇帝,也开始学起他爷爷不上朝了。”
“这也是著名的万历怠政。”
“至于他这个怠政,是否像朱厚熜那样遥控朝政?”
“啧,那我还是想说,比其他爷爷,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一个妖书案,作者你查不出来,你干什么吃的?大明的特务历代之最,结果到了你手上,忽然变得不好用了?”
“还有梃击案,到底什么情况?你心里没点数么?不想查还是查不到?”
“还是那句话,皇帝可以不想查,可以轻拿轻放,但你必须做到心里有数,是你选择放过他,而不是因为查不到让他抱有侥幸逃过一劫的念头。”
“所以说啊,在政治上,我只能送朱翊钧一个【拉完了】!”
“说完了政治,接下来便说一下经济方面。”
“说实话,经济没有什么好说的。”
“由于之前说过张居正全国推行一条鞭法。”
“虽说这对北方的百姓是沉重打击,但是,对国库而言,却是好事。”
“而且,到了后来,朱翊钧还增加了矿税监这方面。”
“你也别管是不是搞得怨声载道,反正内帑与国库是充盈了。”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就不得不列出关于万历时期的数据了。”
“嗯,明神宗实录之中,其实关于这方面的,基本上没有!”
“也不能说没有,只能说,有一个。”
“【万历三十年】”
“【户:1003万241户】、【口:5630万5050口】。”
“【田:1161万8948顷81亩有奇】”
“【夏税米麦:466万7446石8斗】”
“【秋税米:2370万1801石2斗】”
“【盐钞折银起运:4万6974两】”
“【盐课额引:215万6609引】”
“【盐课银:115万1519两5钱】”
“以上,就是明神宗实录之中,唯一能找到的数据。”
“大致能看得出来,其实不少,但相较于嘉靖时期,还是少了。”
“嘉靖时期,盐课银,好歹还有一百三十多万两呢,到了万历三十年,就只剩下一百一十五万两了。”
“就算算上盐钞折银,那也少了很多。”
“当然,财政数据不能这么看。”
“关于收入太仓银的数据,确有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