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嘉靖朝一条鞭法还是试点的时候,嘉靖二十八年,太仓银有295万两。”
“而到了万历朝,明确便是万历五年,便有435万两。”
“到了万历十九年的时候,也明确有记载,太仓银库岁入三百七十四万五百两有奇。”
“所以说,就万历三十年这方面的数据,也仅供参考,不代表实际的国库财政。”
“这方面的经济,总的来说其实还是可以的。”
“这时候,就有人要问了,不是说还有个矿税监吗?朱翊钧搞了那么多事,这矿税搞的民怨沸腾,到底有多少钱?这方面为什么没记?”
“嗯,有也有。”
“当然,具体数目肯定是没有的,朱翊钧除非脑抽了,才会把这方面的内容公布出来。”
“但是,关于当时的一些奏折情况来说,内帑肯定是有钱的,而且很多,且还是当时公认的情况。”
“有一年,边饷告急,户部乞发内帑,以解燃眉之急,朱翊钧没理会。”
“后来也有,采办方面,也乞发内帑,救燃眉之急,朱翊钧还是没理会。”
“时不时的,他还说内帑匮乏,内帑极匮,今内帑之才不多云云……”
“内帑到底有多少钱,外臣肯定不得而知,但是,外臣却亲眼看着开的矿,收的税,全都进了内帑。”
“别说这些了,有时候,朱翊钧还支取一定额度的太仓银入内帑。”
“就这样,终于在有一天,外臣急了,不爽了……”
“嗯,这还是沈一贯说的……”
“其中一句是这样的,【其俸发自内帑,费当不止巨万……】”
“直接用巨万来形容当时内帑的发俸情况。”
“好家伙……”
“巨万啊!”
“这是什么形容词?”
“一般来说,百万就百万,千万就千万,这巨万又是多少万?”
“反正应该是不少于千万的。”
“然后,又过了两年……”
“【《明神宗实录》万历三十一年四月丁酉:户部以各边缺饷,请发内帑。上曰:军士荷戈枵腹,情迫势穷,殊为可悯。】”
“【朕思太仆寺马价原备军需,事同一体,不得已量借二分之一速发,以济目前。】”
“【你部里还严催各省直未完钱粮解发,仍将时下买办不甚紧要的,细开听裁,母得竟诿无策,致误军机。】”
“这里说是,各边缺饷,希望从内帑之中紧急调用点。”
“这一次,朱翊钧没有不理,而是回应表示,我发内帑二分之一的钱,赶紧拿去急用。”
“而这二分之一到底有多少呢?”
“【四月己亥:户部揭称:各镇请饷数多逋负,催徵无期。请内帑百万与太仆寺五十万一时齐发。辅臣以闻。】”
“户部这边,直接公布了,说是请了内帑百万两银子,与太仆寺五十万两,一起发了出去。”
“也就是说,这所谓的二分之一,其实就是百万。”
“至于是一百万,还是两百万,还是三百万,那不得而知,反正是百万!”
“但是吧,如果换个人来说,这百万是二分之一,我就认了。”
“可朱翊钧嘛……”
“他说二分之一,这可能就是十分之一!”
“这么多年,他捞的钱难道还少了?”
“所以,他这内帑,至少有千万没跑了!”
“总的来说,万历朝的经济是真逆天。”
“虽说北方的百姓苦点,但国库是真的充盈。”
“但类似这种竭泽而渔的情况,我顶天了也只能给到【顶级】,再高也高不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