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如同父皇那样在位四五十年,至少在位二十年吧?一半要达到吧?
结果,一个月?
这特么体验感贼差……
……
而此时,天幕之上,陆言的声音,再一次的响了起来……
“关于朱常洛正事方面,自然没什么好说的。”
“但关于朱常洛身上,还有一件事要说。”
“也就是咱们先前提到的晚明四大奇案。”
“先前说了妖书案与梃击案。”
“而剩下的两个,便也是发生在朱常洛驾崩时,与驾崩后。”
“分别是红丸案与移宫案!”
“而这个红丸案,正好就与朱常洛的驾崩有关。”
“在史料记载中,说是朱常洛在登基大典后的帝释天,也就是八月初十,就忽然生病了。”
“本来八月十一就是万寿节,也就是他的生日,结果也因为忽然病倒,就取消了庆典。”
“然后发生的事情,就有些玄奇了。”
“说是朱常洛病急乱投医,竟然擅自斥退太医院的医官,转而请内侍崔文升给他看病。”
“崔文升开了个方子,朱常洛吃后就开始大泄不止,一夜之间,如厕三四十次,人都拉虚脱昏迷不醒。”
“然后就有人赶忙跑到内阁,请求内阁拿个主意。”
“而此时,内阁首辅却是方从哲。”
“当消息传到内阁的时候,方从哲赶忙带着阁臣去太和门。”
“这时候,内廷已经乱成了一团,皇帝昏迷不醒,太医们束手无策。”
“到了中午,几个御医才从宫中赶来。”
“领头的御医都七十多岁了,平日里还与方从哲关系甚好,一见面就压低声音说:‘上头的病不妙。’”
“方从哲也纳闷了,反问,才刚刚四十出头,怎么病成这样?”
“那御医表示,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皇上精损过重,所以太医们一向使用固精建中之类的药物。这类药物本是慢工,岂能神仙一把抓?皇上埋怨服之无效,而滥用泻药,以致我们数月调治之功毁于一旦。”
“意思是,朱常洛的身子早就亏空了,如今又吃了泻药,好了,这下之前调养的也废了。”
“别说一晚上三四十次了,就算一晚上三五次的连续拉,也会给人拉虚脱。”
“方从哲就问还有救没?”
“那太医就只说,只要别乱找庸医,用充血生精的方子调理,还是有希望的……”
“后来,等过了午时,方从哲才刚吃了点东西,就听到传召。”
“他又火速前往乾清宫。”
“这时候朱常洛已经醒了,一看方从哲就说,这几日头晕目眩,身子虚,不能临朝,一切就都交给方从哲了。”
“方从哲就赶忙表忠心。”
“然后朱常洛又开始交代遗言般的说,朝中大事让方从哲抉择,太子要他照顾,另外,后宫妻妾也都还没来得及册封,让方从哲按照旧制拟定名分。”
“方从哲就又宽慰。”
“朱常洛就问,他的棺材准备好没。”
“方从哲就无奈,又赶忙宽慰,还希望听太医的嘱咐养好身体。”
“朱常洛就说,太医院一帮庸医他信不过。”
“方从哲就表示,信不过太医院,那就传檄天下,广召名医。”
“然后,朱常洛就忽然说道,鸿胪寺有官员来送药,就问为什么还没送来。”
“方从哲表示,那鸿胪寺的说有仙方可救治,但他们认为,不可轻信,已经将那官员呵斥退下了。”
“朱常洛就表示,死马当活马医,偏要试试这个仙方。”
“方从哲退下了,本还想拖,但接连三天,朱常洛都派人来问询。”
“最终方从哲无奈,也只能把那个鸿胪寺的官员带来献药。”
“那个鸿胪寺的官员叫李可灼,五十多岁,然后编故事说,他这仙丹,是年轻的时候,在峨眉山采药时得一位仙长所赠,包治百病。”
“朱常洛就赶紧要仙药。”
“但在此之前,那李可灼还先吃了一颗,表明没毒,让周围盯着他的大臣们放心,这才给朱常洛吃下。”
“还别说,朱常洛吃完,当即就坐了起来,感觉一下子就好了。”
“他称赞果是仙药。”
“然后那李可灼说,这仙药他还有一丸,但仙长指点过,需要在第一丸后的第三天再吃第二丸。”
“朱常洛表示到时候一定给他加官进爵。”
“嗯,属说朱常洛看上去都挺好了。”
“但不管是方从哲,还是太医院的那些家伙们,都认为这药不可信,太医院的都劝方从哲不要再让李可灼献丹了,再派人献什么丹,就集体辞职。”
“但方从哲压根拦不住。”
“阻拦进药,那可是抗旨之罪。”
“所以,第三天,还是让李可灼去送丹了。”
“还别说,这两粒丹下去,这朱常洛还真就好了。”
“第二颗,是下午三点钟吃的。”
“而朱常洛嘛,便直接在第二天黎明时分,直接暴毙!”
“这,便是所谓红丸案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