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㴶的死,对朱由校,乃至魏忠贤,都算得上是个不小的打击。”
“这意味着他们前功尽弃了。”
“哪怕沈㴶只是致仕,他们都不一定有这么伤,后面再起复就是。”
“偏偏人死了,那一切也都成了空谈。”
“对此,朱由校能怎么办呢?”
“朝堂内外,基本上都已经可以看成是东林党的天下了。”
“而那些,原本不是东林党的,要么加入东林党,要么,就只能去投靠魏忠贤。”
“虽说东林党势大,但总有一些人是没办法依附东林党的,要么就是死敌,要么得罪了谁。”
“当时的东林党,可谓把持各处。”
“叶向高、韩爌辅政,而邹元标、赵南星、王纪、高攀龙等都官居高位,左光斗、魏大中、黄尊素等人都在言路。”
“其中,邹元标、赵南星是左右都御史,后赵南星又任吏部尚书,王纪是刑部尚书,高攀龙任光禄少卿,后调任太常少卿,大理寺少卿等……”
“可以说,此时此刻的东林党,权势那叫一个高。”
“上至内阁大臣,下至言官。”
“从行政,到舆论,全都被东林党把控了。”
“就这种党,谁不惧?谁不怕?”
“朱由校都怕东林党转头直接把他敢出皇宫,叶向高直接登基称帝了。”
“不满东林党的也大有人在。”
“于是乎,在天启二年到天启三年的时候,所谓阉党的雏形,就逐渐成型了。”
“那时候,徐大化、霍维华、孙杰等已经依附魏忠贤,而伴随着时间的推移,魏忠贤也开始在内阁安插自己人。”
“沈㴶走了,总要有人顶上来。”
“所以,魏广微在天启三年正月入阁了。”
“虽然我查到的资料之中,这个魏广微与魏忠贤并非同乡。”
“魏广微是北直隶大名府开州的,也就是今天的河南濮阳,而魏忠贤是北直隶肃宁的,也就是河北沧州。”
“但资料之中又说,魏广微以同乡同姓之缘故,便巴结魏忠贤。”
“嗯,你要说他们都属于北直隶,到也算同乡。”
“河南河北本就挨着,濮阳距离河北更近,五百年前说不定这俩魏还真有一定关系……”
“于是,这俩位抽到一起之后,就开始大势搞事情了。”
“魏忠贤好说,说白了就是帮朱由校重新拿回权柄的,也算是朱由校身边的元老了。”
“而魏广微又为什么狠东林党呢?”
“嗯,说是,当年,赵南星与魏广微的父亲魏允贞友善。”
“而赵南星看到魏允贞,就叹道:‘见泉,你没有儿子。’”
“赵南星说出这话的原因目的不得而知。”
“但魏广微听了之后,就不爽了。”
“草拟大爷的,你说我爹没有儿子?那我是什么?娘炮?还是你说我不是我爹的儿子?”
“就这样,魏广微恨起了赵南星。”
“等到后来魏广微掌权,打算登门拜访赵南星,感觉有点像是去耀武扬威的。”
“结果,三次登门,三次都推迟不见。”
“于是,魏广微就更恨赵南星了。”
“魏广微就开始把这些东林党往死里整。”
“而魏广微的办法也很简单,他编了一本《缙绅便览》,也叫《缙绅录》,其中记载了全国官员的职务、姓名、籍贯、出身等信息。”
“另外,除了魏广微,内阁之中,还有个顾秉谦,也与魏忠贤教好。”
“这样,魏广微加顾秉谦,在双方运作的情况下,《缙绅便览》出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