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东林党本就多,且大多东林党也贼有钱,跟清流完全不沾边。”
“翻开目录一看,家产有哪些,是哪人,目前在什么位置上,一目了然,然后,直接驱逐。”
“往小了说,这叫官员涉及经商,如果你说你不是经商的,那你这些家产是哪来的?贪污的么?”
“那是一逮一个准。”
“而暗中针对叶向高与韩爌的打压也在继续。”
“虽然没有直接对叶向高与韩爌动手。”
“但是,却让叶向高办不成事。”
“有个叫万燝的工部主事,因为弹劾魏忠贤,然后就开始打廷杖。”
“叶向高极力相救,各种上疏。”
“结果没用,魏忠贤当着叶向高的面,活生生把万燝给打死了。”
“还有个叫林汝翥的御史,是个嫉恶如仇的性子,说是他在巡视北城的时候,对当时的太监曹进、傅国兴,惩以笞刑。”
“这可就不得了了。”
“别看太监只是一群阉宦。”
“但人家却是内廷的,全都是朱由校这个皇帝的家臣。”
“他们犯了错,自有内廷处罚。”
“而你一个外臣,却擅自处罚内监?怎么的?你把自己当成皇帝了?”
“这下,别说魏忠贤了,他直接引起了所有太监的众怒。”
“再加上,他本身也弹劾过魏忠贤。”
“再万燝被打死之后,给他吓坏了,赶紧投奔到遵化的巡抚住所。”
“林汝翥跑了,这气重要有个口子撒才对。”
“于是乎,也不知道是谁,忽然就说,林汝翥是叶向高的外甥。”
“这下好了,暴怒的太监们直接把叶向高的家给围住了。”
“虽说太监们没有去围殴叶向高。”
“但就这种情况,叶向高还能怎么办?”
“他很明显已经意识到了,虽然他是内阁首辅,但已经遭到了皇帝的猜忌与不爽。”
“朝政把持太过,那皇帝是有能力弄死他的。”
“这一次太监把他家围了,尚未动手,那下一次呢?”
“所以,这一次围叶向高的家,更像是一种威吓。”
“如果还有下一次,那说不定就会有一个暴怒的太监,翻入院墙,将叶向高打死。”
“事后就说是那太监太过愤怒,说不定那太监都还能活。”
“毕竟,连皇帝死了,刘文泰与李可灼都活了,打死你个内阁首辅算个屁?”
“就算那太监要死,那对叶向高而言,也是不值的。”
“他是内阁首辅,自有衡量,他的命,可比那些太监的命金贵多了。”
“于是,叶向高再一次的请求致仕。”
“虽说叶向高已经多次请求致仕,但每次请求致仕的时候,自有朝臣们站出来请求朱由校挽留。”
“而这一次,叶向高已经被整成这个样子了,朱由校知道,时机成熟了。”
“于是乎,直接同意叶向高的致仕请求。”
“而叶向高走后,韩爌、朱国祯也相继成为首辅。”
“但是,没多久也都被罢免。”
“而最终成为首辅的,便是顾秉谦!”
“天启五年正月,顾秉谦少傅兼太子太师吏部尚书建极殿大学士。九月晋左柱国少师中极殿大学士。”
“至此,朱由校奋斗五年时间,才终于成了一个实权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