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竟然说他只当了七年皇帝!
这特么才刚拿回权利,人就没了?
七年!?
也就是说,自己还剩下两年好活了?
朱由校惊疑不定。
他知道想他死的人有很多,所以他躲在幕后,操控着魏忠贤。
却不想,还是死了?
怪?!
这特么太怪了!
到底什么情况竟让自己小命不保?
朱由校脸色格外精彩。
一旁的朱由检,也皱起眉。
“所以,皇兄驾崩,这皇位传给了容妃腹中的孩儿么?”朱由检若有所思。
如今天启五年,容妃已经怀有身孕。
具体生个儿还是女,谁也不清楚。
但现在想来很有可能是儿了。
算算时间,可能今年年底也就生了。
而等到天启七年,此子也才两岁。
两岁自没有亲政的能力,到时候,这大权自然也就落到了进位太后的张皇后与朝臣们的头上。
而张皇后又是个东林党……
这下,不就变成了权利被朝臣与后宫把持了么?
这……
朱由检一想,瞬间头皮发麻。
完了,这才是真的亡国之兆啊!
朱由检脸色沉了又沉。
……
而此时,天幕之上,陆言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说实话,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朱由校还能用五年时间,拿回实权,也算是不容易了。”
“毕竟,当时朝廷是什么情况,谁都知道。”
“单纯从加强皇权这方面,朱由校不说有多优秀吧,至少也是合格的。”
“用宦官制衡朝堂,这也算得上是历来皇帝常用的手段了。”
“朱祁镇是这样,朱见深也是这样,朱厚照也是这样。”
“历代以来,明朝最出名的所谓阉党,也就是王振、汪直、刘瑾。”
“他们都是把文官当狗训的主儿。”
“而魏忠贤更甚,简直达到了空前绝后的地步。”
“明朝党争本来就激烈,到了魏忠贤那时候,魏忠贤的手段更是残酷。”
“之前说的那《缙绅录》,其实都还好。”
“真正让东林党憎恨魏忠贤的,是他搞出了个《东林点将录》,几乎把当时大部分东林党全都列入其中。”
“而这也是咱们现在还能看到的东林党名单……”
“有了这份名单,那是直接点杀。”
“当然,说实话,虽说朱由校这加强皇权的手段没有错,但也确实是让风雨飘摇的大明越发的动荡。”
“如果以前党争,还是为了把自己的执政理念推行天下,好歹还是要干实事的。”
“但到了天启年间,已经变成为了党争而争,不管你提出的是对是错,先弹劾了再说。”
“对东林党而言,只要不是东林党的,全都是邪党。”
“那些没有东林党势大的,依附于魏忠贤之后,也就演变成了阉党对东林党的局面。”
“而魏忠贤在位期间,可以说,那叫一个权倾朝野。”
“同时,魏忠贤的手段也极其残酷……”
“据说啊,据说!”
“明史中,记载魏忠贤的残酷手段真不少,但凡触怒了魏忠贤,那魏忠贤就把他抓了,直接杀了都是轻的,他甚至还要剥皮、割舌,被杀者不可胜数,人们路上相遇,只能以目传意,不敢言语。”
“不仅是对民间百姓狠,他连公主之子也没放过。”
“李承恩,是宁安大长公主之子。”
“宁安长公主,也就是朱厚熜与曹端妃之女。”
“而这个李承恩,因为东厂在他家中搜到了公主赏赐的器物,就被魏忠贤诬告他盗窃乘舆服饰等禁物,将他判了死罪。”
“但这事,明实录之中却有另外的记载。”
“有些东西可以是公主赏赐,但有些东西,公主赏赐,那公主也得跟着死。”
“怎么说呢?”
“嗯,因为在李承恩家里搜到的不仅仅是器物,还有一件袍子!”
“是的,没错,就是那个袍子。”
“龙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