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洗脸,刷牙,该擦的都擦干净。
早餐时,李昱好奇道:“青花昨天晚上梦见什么了?”
青花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淡淡道:“品鱼。”
李昱稍一沉默:“改天给你买些水里的回来做。”
“要的。”青花淡淡道。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什么时候有机会,再吃一口海鲜呢?
“青花。”
“嗯?”
“白天想点正经的。”
“要的。”
辰时。
“咚咚咚!”敲门声响。
不出意料,来的仍旧是裴行俭。
李昱这次没有拒绝,让人进来,甚至亲自沏茶。
热情的劲头,让本来都做好了许多心理建设的裴行俭完全懵了。
昨天李昱对他的态度可不是这样啊,连门都不让进!
何故前倨而后恭?
这话裴行俭没说出来,只是疑惑的神情是藏不住的。
李昱笑道:“裴兄因何疑惑?”
裴行俭沉吟了一声,将心中疑惑说出来些,主要还是不懂,为什么昨天不待见他。
李昱说道:“上次就与你说过,祸从口出,裴兄还是以后谨慎说话吧。”
裴行俭面色明显变得有些难看:“裴某昨天就与郎君说了六个字吧?”
还让不让人说话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口无遮拦,难免得罪人,这可都是我的宝贵经验,现在教给你了。”李昱认真的忽悠道。
认真在于,他的确深有体会口无遮拦带来的危害。
忽悠在于,这两句纯粹临时瞎扯,不过效果还是很好的。
裴行俭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真去品味其中道理去。
片刻之后……
“裴某受教了。”裴行俭恭敬道。
李昱点点头,拿捏。
此时三言两语聊起来,没多久,裴行俭就切入了正题。
或许是前车之鉴就在眼前,裴行俭完全没有打机锋,很直白的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免得李昱误会。
“李郎君年少成名,自有大才,裴某家道中落,欲图复兴家业,然则进京以来,长安变化,越发看不明白,故此来向李郎君请教。”
李昱有些惊讶,裴行俭这个六边形战士,竟然能主动来请教。
他身边几人,无论是程秦杜三个,还是小李,都从来没说过什么请教的话。
后来或许是因为熟识的缘故,可更早还是因为年岁的关系。
至少说,如此恭敬的开口向同龄人求教,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而一旁的青花倒是淡定,在她看来,谁来向李昱请教都不奇怪……
教不教的,还要看郎君心情呐。
“这么说,你是来学道的?”李昱问。
果然是有成法可循,裴行俭此时起身,躬身拱手道:
“是的,李郎君,我是学道的,还请李郎君能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