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闭关室。
谢天夏目光古怪:“诗云在和连山信做什么?他们怎么连接在一起?”
她本来是想反向给戚诗云输送一些法力,毕竟戚诗云是她最宠爱的弟子。
也是唯一一个弟子,咳咳。
至于连山信,目前只能说进入了谢天夏的视线,但肯定没有戚诗云亲近。
不过谢天夏没有想到,戚诗云和连山信的关系已经这么亲近了。
“诗云不会走颜霜的老路吧?见到男人就走不动道了?不对啊,她不是喜欢女人吗?”
谢天夏不是很了解现如今年轻人复杂的感情状况。
而连山信现在也不是很了解发生了什么。
林弱水瞪大了眼睛。
“你们两个人……怎么突然一起变强了?”
说到最后,林弱水小嘴微噘,有些不是很开心。
明明是三个人一起生孩子。
可是她却不配拥有姓名。
之前都是三个人一起拿好处的。
现在戚诗云和连山信分明是背着她有小秘密了。
连山信一脸懵逼:“我也不知道啊,水水,我现在感觉能一拳打死你。”
林弱水一拳就打了过来,法力激荡,很显然要给连山信一些教训。
连山信下意识挥拳迎了上去。
双拳交接,轰!
剧烈的气浪冲击四周,但两人都纹丝不动。
林弱水眼中闪过一抹诧异:“这怎么可能?”
连山信何时是她的对手了?
哪怕连山信练成了火海种金莲,但除非领域全开,否则正常形态下的连山信不可能面对她不落下风。
连山信也又惊又喜:“难道是千面又进步了?”
“千面是个什么废物?他哪有这种能力。”戚诗云终于睁开了双眼,“是师尊,师尊把法力借给了我们。”
“啊?还能这样?”
连山信和林弱水都大吃一惊。
林弱水更是惊讶道:“自古以来都是高阶修士吸取低阶修士的法力,高阶修士还能给低阶修士传功?倒反天罡了?”
戚诗云耸肩。
连山信也震惊道:“诗云,这是怎么做到的?”
“师尊手段通神吧。”
戚诗云感应了一下,有些明白了其中的原理:“师尊把不需要的法力借给了我们暂用,日后咱们都是要还的。无论是法力还是因果,咱们都欠了师尊的。”
“这倒不是问题。”连山信没当回事。
当有人主动借你钱的时候,你要做的就是多借一点。如果你能借两万亿,许天君的境界也不是梦想。
虽然许天君的下场不怎么好,但是重来一次他会后悔吗?
愿意主动帮你的人,往往下一次也会帮你。
“脉主是怎么能做到这一点的?这算什么?”
戚诗云想了想,给出了答案:“法力租赁。”
连山信:“……”
好像也没毛病。
算力能租赁,法力凭什么不能租赁?
钱庄能贷款,大能凭什么不能向低阶修士贷法力?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自己的思维之前还是有些过于狭窄了。
“有什么限制吗?”
戚诗云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然后脸上露出了笑容:“对其他人来说有限制,对咱们俩来说没有。师尊的伏龙法力,和咱们同根同源,一脉相承。”
连山信默默运行了片刻,然后眼中幽光一闪:“好家伙,脉主的法力锋锐度,和我有一拼了,应该远在诗云你的伏龙真意之上。”
戚诗云杀的龙种不多,论真意的杀伤力,是比不上连山信的。
若是同阶一战,撇开战斗经验不算的情况下,仅从数值而论,戚诗云不是连山信的对手。
但连山信感应到的谢天夏的法力不太一样。
从数值来算,谢天夏的法力真元竟然不输给他。
这就有些夸张了。
毕竟信公主手上的龙血,已经多的他自己都数不清了。
戚诗云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和连山信对视了一眼,然后按下了疑惑不表。
“师尊应该是杀的龙族。”
“嗯,一定是。”连山信点头。
林弱水吐槽道:“你们俩装啥呢?当年玄武门之变,永昌帝第一个动手杀了亲弟弟,后面就全都是谢天夏杀的。要不是永昌帝不敢弑父,太上皇估计都要被谢天夏杀了,这又不是什么秘密。”
连山信和戚诗云同时看向林弱水。
戚诗云幽幽问道:“水水,这真的不是秘密吗?你见民间有人谈过吗?”
林弱水:“……至少在灵山,这不是什么秘密。”
“高层知道,不代表底层知道,而且我师尊肯定不会承认的。”
戚诗云简单感应了一下谢天夏的法力杀伤力,就意识到了谢天夏手中沾染的皇族性命简直多的吓死人。
而永昌帝可未必全都知情。
把有些事情隐瞒下来,对所有人都好。
“有了师尊相助,阿信,我们大宗师之下要无敌了。”戚诗云战意勃发,想杀个高手祭旗。
连山信想到了自己的武道领域,也开始膨胀:“什么大宗师之下无敌?把封玄戈叫来,他现在未必是我的对手。”
林弱水:“……”
她感觉这两人已经飘了。
但不得不说,谢天夏是真的厉害。
这种隔空传输法力,将法力租赁给其他人的手段,已经超过了她的想象。
修行,竟然还可以做到这种程度?
这就是天榜第一人的风采吗?
想到这里,林弱水眼中闪过一抹锋芒。
她能做到,我一定也行。
彼可取而代之!
……
话分两头。
定远侯宫闻笙这边,刚刚收到了来自神京城右相的回信。
应婆婆将信递给宫闻笙后,宫闻笙第一时间拆开,迅速看完之后,松了一口气。
“侯爷,右相信上怎么说?”应婆婆问道。
宫闻笙轻笑道:“咱们之前的猜测是对的,谢辞渊如假包换,一切都是谢阀的内斗。右相本是谢阀赘婿,现如今陛下想要换一个右相,谢阀想要推一个新人上位。谢辞渊被卷入其中,也就成为了一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意图借助本侯的手除掉他。”
应婆婆松了一口气:“还好侯爷您明察秋毫。”
“也多亏了婆婆提醒。”
就在主仆都放轻松的时候,门外又有人禀报。
“侯爷,神京来信。”
“拿进来。”
“是。”
宫闻笙看着新到的信件,和信封上的署名,有些奇怪。
“右相怎么又来了一封信?”
她拆开这封信,片刻之后,面色骤变。
“侯爷,怎么了?”
宫闻笙一把将信拍在了桌子上:“右相在信上说,谢辞渊已死,苗州的谢辞渊是假的,让我小心提防。他猜测我必然会去信问他,但他却没有收到,所以主动来信。”
应婆婆大吃一惊:“那这两封信必然有一封是假的,侯爷,检查一下右相的印信。”
宫闻笙沉声道:“两封信的笔迹和印信全都是真的。”
应婆婆倒吸了一口凉气:“这……”
“肯定是九天,只有九天能做到这一点。天后好手段,右相……也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