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收枪,起身,快速绕过车头,当他来到车头前的一瞬间,右侧来的车也到了,距离更近,短短的不足二十米。
开火,先打驾驶员。
副驾驶上的敌人情急之下从车里直接开枪了,隔着车窗玻璃朝着埃文开火。
敌人很厉害,这种状态下竟然还能命中埃文。
埃文的胸口震了一下。
超高难度的射击,敌人还能打中,埃文心里暗叫了一声厉害,然后他开枪打爆了副驾驶座上的敌人脑袋。
一打四,全胜。
汽车阻挡了前方所有敌人的射界,两侧追击的敌人被埃文抢先击中驾驶员。
然后,埃文回身,对着左侧的汽车看去。
汽车在走,只不过这辆车是驾驶员真的死了,所以汽车失去了控制,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加速开始往前开。
左侧汽车已经没了威胁。
一车打两辆车还能打伏击的埃文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在右侧的汽车上。
端枪,小步快跑,始终对准后座车窗。
右侧的车也没有停下,但是在减速。
左车快速远离,右车却要被迫停下了,一切都看驾驶员在死前是踩着油门还是刹车。
中弹之后,驾驶员的残存神经反应会决定汽车的运动轨迹。
右侧的汽车停下了,最好的是,这辆车是完全的车尾对着埃文。
更好的是,这是辆皮卡,而皮卡上拉着一门固定的81毫米迫击炮。
一切都那么完美,一切都那么的顺理成章。
埃文靠近汽车,有人在车里开火,当汽车彻底停下的时候,埃文开始朝着右侧车门开火,子弹侧方打进了车里。
这叫迷惑性压制射击。
然后果不其然的,左侧车门猛然推开,一个敌人没等下车就把枪伸了出来,并立刻对着埃文扣动了扳机。
埃文顶着敌人打出来乱飞的子弹都没朝左侧车门的敌人开枪,直到敌人双脚落地,站到了地上。
现在再打。
埃文猛然调转枪口,一枪击中敌人的肩膀,再一枪击中敌人的大腿,然后再一枪击中了敌人手上的步枪。
如果连这点绝活都没有,埃文凭什么自称第一突击手,他又不是只会打嘴炮,他是真有这个自信,并且有这个实力的。
但这不是埃文的目标,或者说,这不是他活捉敌人的目标,而是他用来准备活捉的备胎。
右边应该还有一个人。
埃文停火,他摘下早就准备好的手榴弹,一个向下旋转挥臂,手榴弹猛然飞了出去,堪堪好落到汽车右侧车门旁边。
就像计算好的,车门推开了,一个人猛然下车,正好赶上手榴弹爆炸。
轰,那个下车的敌人直接朝前直愣愣的扑在了地上。
埃文现在才换弹匣。
就是这么极限,就是要把弹匣打空,就是把时间精确到毫秒级。
要么敌人按照埃文设想的方式行动,被他击毙,被他俘虏。
要么就去死。
这就是埃文的风格,他看着莽,实际上也确实是莽,但他自己更愿意将其称之为精确计算后的必然结果。
换弹匣,枪口对准中了三枪但正在试图用左手拔手枪的敌人,开火,击中敌人的右臂,在敌人大叫了一声之后,埃文冲过去,朝着敌人的脑袋重重踢了一脚。
戴着头盔也一脚踢晕。
对着驾驶座上的人补一枪,敌人戴着头盔趴在了方向盘上,那就对着后脑勺打,第二枪对着副驾驶座上的敌人打,这个敌人歪着靠在了车窗上,侧方打脸,确认击毙。
绕过汽车,被手榴弹正面炸了个正着的敌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晕了,不会死,因为埃文扔的是震撼弹。
虽然是在旷野,震撼弹的效果远不如在室内那么好,但是不到半米,几乎踩住的震撼弹依然能将人震晕,戴着耳麦都不行,这已经不是靠着意志力可以克服的。
举枪,对准那辆失控已经开远的左车,现在车停下来了,应该是里面的人控制了汽车。
伸手把敌人拿在手上压在身下的步枪抽出来,放到自己身后,埃文后退一步,单膝跪在晕倒的敌人后背上,对准了那辆刚刚停下来的汽车。
有人下车了,敌人气急败坏,他犯下了今天第一个严重错误。
之前敌人没犯错,只是埃文更强,更勇敢,更聪明,更狡猾。
但是这次敌人确实犯错了,他被怒火烧的失去了理智,下车后对着埃文就开枪,但他应该在车里直接开火的,而不是下车后暴露在埃文的面前。
埃文开火,短点射,击中敌人,但是敌人依然在开枪,子弹击中了埃文充当掩体的汽车,于是埃文往下移动枪口,再次开火,这次击中了敌人的大腿。
敌人栽倒在地,埃文没有停火,他搬动全息瞄准镜后方的远程白光镜,瞄准镜里的目标变大,相距大约二百多米,是合适的距离。
埃文开始精确的射击,他瞄准的是敌人的脑袋。
敌人还在动,在爬动,并且在爬动的同时开枪,但是埃文一枪接一枪,他缓慢的射击,终于在第四枪的时候击中了敌人的脑袋。
敌人彻底不动了,埃文这才在对讲机里道:“狮子抓获两个活口,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