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都不知道,明明溃散的大军在逃亡,为何他们最先跑路,可这些人居然在乱军之中精准锁定他们。这份能力真的是太可怕了,现在他们被堵在了这里,对方看着还挺紧张的,谢玄担心那玩意突然弄死自己等人…
可突然对方的一个小将,胸口响了起来。那是一种很奇怪的声音,反正是挺刺耳的。然后对方就拿着一个奇怪的黑东西,随便拨弄了两下,
“赵安看好他们,我随后就到…”
什么玩意?那里面居然有声音?不是听那说出来的话,怎么感觉就像是已经知道抓到了他们,然后等着对方过来?
“小将军你手中的东西是何物?”谢玄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个东西看着太神奇了一点。对方似乎从很远的地方,可以传话过来,关键是自己听的很清楚。其次对方的士兵,似乎没有任何的惊讶…
可惜谢玄想多了,对方只是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们一眼,依旧是警惕着周围。任何有异动的人,都会被他视作威胁。
这让谢玄略微有点尴尬,好在是他是降将,也不至于真的丢人。司马道子站在一边,只觉得浑身别扭,他居然成为了阶下囚?至于刘牢之,他四处瞄了瞄,发现这些士兵的纪律性很强?
这是不是意味着,对方并没有想要杀他们,如若降了肯定能活命?那还说什么呢?降了,那么厉害的玩意,别说驱逐胡虏恢复中华了,直接全部杀干净也问题不大。
看对方这么强的纪律性,以及那么厉害的武器,还有那些士兵的穿着,以及各种奇怪的物品。他觉得自己投靠过去,并没有什么不合适的。他们这些兵,多少都是有点油的…
总之短时间内,三个人就有了三个心思。
等了许久,远处总算是看到了一队人过来。对方穿着似乎更加的好看,尤其是那种有棱有角的服饰,以及那一双皮子一样的靴子?不是…他不热么?
刘裕赶了过来,当然这么快的赶过来,可是出了一身汗。不过他现在是短发,再配合这种服饰,整体看上去不仅仅是精神,甚至格外的有男人味。
随着刘裕下来,谢玄、司马道子,都知道正主来了。这人精气神一看,就不像是一般的贼寇,其次对方不仅仅是有气质,甚至不缺少勇武…
扫了一眼三个人,对方似乎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谢玄、刘牢之…司马道子…”刘裕点了一下名,看着三个人不由得点点头说道:“说起来我与你们俩人还有些渊源,东晋已经腐朽不堪,北伐自桓温时期已经是最后的绝唱了。”
“我知晓你俩人的秉性,不如来我这里,一起驱逐胡虏平定北方,恢复中华可好?”
“恢复中华?如何恢复中华?你又能做到什么?我东晋自是正统,乃是汉家衣冠,你所谓的中华是什么?”
这一刻刘裕脑子里面突然蹦出几句话,难怪店家喜欢装,有些词说出来,真的是太大气了?这些人真好,又给了他一丝装的机会了。等下录下来,给店家看看,年轻人么,多少有一点点年轻人的傲气。
“东晋?正统?呵呵,北人避胡多在南,南人至今能晋语?被异族欺负的中原正统都丢了,好意思说自己是正统?”
这一句话直接让司马道子和谢玄不开口了…
“想知道别人怎么说么?黄头先辈入洛阳,胡儿执戟升明堂。晋家天子做降虏,公卿奔走如牛羊。紫陌旌幡暗相触,家家鸡犬惊上屋。妇人出门随乱兵,夫死眼前不敢哭。九州诸侯自顾土,无人领兵来护主。北人避胡多在南,南人至今能晋语。”
谢玄、司马道子多少出身名门,这诗词再简单不过了,他们怎么可能听不懂呢?
许久谢玄艰难的问道:“你们有这等利器,驱逐胡虏并不难。只是你们打算另立新朝?”
“东晋如此腐朽无能,自当取缔又有什么不对的?”这话刘裕说的很自然,在后世也是这般认为的。
这话说的理直气壮,谢玄愣是张了张嘴说不出来话了。刘裕身边的亲兵也是这般认为的,所以他们看着刘裕,眼神之中有崇拜之情…
刘牢之却是小心翼翼的问道:“将军,之前说我们之间有渊源?可是我亦不曾记得有何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