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其实还有一个任务没完成,那就是出去放卫星,但是他现在真没招,一来事情比较多,二来就是自己被盯得很死……
“说起奢简,我今日给你们讲商纣之事。尚且闻商纣暴虐,可知其暴虐之始为何?无他,一双象著而已。”
台上陈山长正在那滔滔不绝的讲着道理,林舟撑着脑袋有些要打瞌睡,旁边的黑皮体育生仰着头早已经呼呼大睡,唯独笨蛋美人一个劲儿的记笔记,但大家都知道,这位美貌如仙的男子,还不如书院看门的大黄聪明。
“平之,你说为何我们要控制心中欲念啊?”
林舟抬起头来啊了一声,然后挠着头说道:“不道啊……我也没吃过好的没用过好的,我除了个前女友也没有啥酒色财气……我心中欲念可能就是尽快整个好点的马车吧,天天靠两条腿有点烦。”
陈山长倒也是笑了起来,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行了,今日便到此为止吧,平之你随我来。”
“来了。”
紧随老头的脚步,两人穿过了书院的重重门扉,一直来到了后山的位置,这里已经开垦出了一片农田,有七八个杂役正在照顾田地,甚至还有造了一个小屋,看那架势是二十四小时值守的意思。
“平之,那些种子我都按种植之法撒播下去了,都分了两块地种同样的东西,种植之法上称之为对照组。一边我用粗放之法任他生长,一边我用精耕之法细做,到时看看两端产量有何差别。”
“这个您看着办就好呗,我也不会啊……”
陈山长没废话,只是将一把钥匙放在了林舟手中:“平之啊,我这把年纪,说不准哪日便起不来床了,若是我突然没了,这两块地你便要替我照看,我也写了一封信给官家,若是我中道便无了,这封信会为你说明一切的。”
“这么大责任……”林舟缩了缩脖子:“这也太为难我了……”
“也算是你为我办最后一件事了,反正也不会让你亏着,你这个财迷啊。”
“哎呀,大正月的,不要说这么不吉利的事情了。”林舟蹲下身子在田恩间扒拉了一下:“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留下吃个饭吧,仪之走后我还颇有些孤寂。”
“欸?那你不如搬我那去住啊,我那人多,热闹。隔三差五李老太太还过去玩呢。”
陈山长被这句话给说得是哭笑不得,他拍了林舟脑袋一下:“你个混账,连师长也敢打趣。”
晚上的时候倒是在这陪老头吃了一顿饭,他一品太傅,一个月的俸禄津贴是300贯上下,算是极为有钱的那一类的了,但他的生活极简朴,晚上多一个人吃饭也就是用山菜炒了个火腿,再加上几条鱼,火腿还是林舟送他的那条。
虽然也不算差,但跟他的身份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差地别,要知道面前这位就算是权势滔天的秦桧见了都要掂量掂量自己的人物,日子却过得如此清贫简朴。
“山长,你平时就这么吃啊?也太简单了一点,比我吃的还差。”
“这是你来了,若是你没来,也就是的一碗鱼汤加些饭。人老了,没有那口腹之欲了,吃饱也算罢了。”山长抬头有几分怅然的看着窗外:“我这一生,所历四任帝王,也享过了人间极乐与天下至痛,本该无欲无求一心坐化,但没想到临到头却还是有人给我送了一份羁绊来。”
他的眼神看向后山的方向:“我努力一些,活到那些东西种出来,亲眼看上一看便也是好的。”
“山长放心吧,你能看到那些玩意种满天下。”
“承你吉言。”
吃过晚饭林舟作别老头,在回小窝的路上,他看到了一长串的禁军从身边跑过,整个临安城风声鹤唳,几乎每个路口都有设卡盘查的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