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桧纯坏逼!”
林舟对秦桧的手段发出了尖锐爆鸣,因为他本来打算把手里的一些金银硬通货拿去再兑换一点。
但谁知道就是因为上次他夏姬八乱兑,这次这个缺口居然在短短几日的时间里就被堵死了。
户部新增了法条,其中一条就是“诸金银与官钱、会子兑易,专属在京榷货务、都茶场,及诸路州军通判厅检校库经办,民间私相兑易者,一切禁断。
诸民户凡有金银合兑官钱、会子者,须赴上项指定官务,书填姓名、住居、金银色额、铤两数目,经官验实、标号凿记,方许兑给。
诸官务兑易金银,立定高额头子钱,每金一两,收头子钱伍贯文省;每银一两,收头子钱伍佰文省。头子钱尽数入官,分隶经总制钱帐,不得擅减分毫,违者以盗官钱论。
诸官务兑易金银,须依在京见行市价折算,不得高抬抑勒,亦不得亏损民户,违者杖八十。
诸官务兑易到金银,并以上色铸铤,镌凿斤重、监官押字、专典姓名,依条起发上供,不得私行兑支。”
这法条纯畜生,完全禁止民间私人兑换,非府库金银不得流通,如果非要兑换,扣他娘的百分之五十手续费。
靠北啦,林北上辈子欠你的喔……
这他娘的……
林舟不怕坏逼也不怕聪明人,但他真的很怕这种聪明的坏逼,这哪里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呐。
“秦相倒也不是对你,也不算是坏。”
张侍郎低声说道:“金银货币大出大入,是会动摇本位,市场一旦动荡,国将不稳。国不在输赢而在平稳,多不可少不可。”
“我不听你这些,你就告诉我,十万贯怎么来!”
林舟叉着腰深吸一口气:“上次给李清照的词选一次性卖了十万贯,可差不多一半交税了。现在再卖的话,恐怕也只能让苏东坡过来搞签售了。”
“状元郎,虽知你心急,可换做是你,你主国的话……可乐于见到有人几日之内平地富家翁?”
“那肯定不行。”林舟骂归骂,但理智还是存在的:“咋的,我去餐馆洗三个月盘子把餐馆盘下来,然后那老板洗三个月再给盘回来啊?”
林舟的话将张侍郎逗得哈哈大笑,而后他点头道:“是啊,那不就乱套了么。”
“可是我这急用啊,就不能网开一面让我发个横财?”
张侍郎停顿片刻,然后缓缓抬头,眼里满是杀气:“我有一计,合理合法。”
“说!”
张侍郎抬手一指远处皇宫:“卖皇宫。”
林舟:“???”
过了一会儿,他皱着眉头看向张侍郎:“张哥,咱知道你突然就从那么高掉下来有点接受不了,可是咱慢慢来,你别疯……”
“没有,不是疯。”
“临安行在大内,法理上的所有权归属大宋赵宋皇室,是皇家的专属宫苑资产,然而……”
“然而啥?你别卖关子。”
张侍郎眼神变得阴森森起来:“据绍兴和议之详表,赵宋对金国称臣,臣者无属宫,此地理应乃是大金国册封于赵宋皇帝所属。既是册封,当下金国国内无正典之君,弑君之主大宋不认,所以朝局纷乱,应行使大金国特化条例。关隘以南,归属勤王之主,完颜宗弼。”
“啊?”林舟眨巴着眼睛:“然后呢?”
“既称臣。当下完颜宗弼大军多行不易,缺衣少食,现下拍卖临安行在大内,价高者得。享完整属权。”
“嗯?那谁敢买啊?这不是纯放屁么,也就是一个名头而已。”
“赵构。”张侍郎眼睛一亮:“要的,就是他出这份钱。”
“他能给?”
张侍郎耸耸肩:“要钱要脸嘛。”
“他要脸也不会那么怂了。”
“就是因为要脸才那么怂。”张侍郎背着手往前走,来到宫闱之外,仰头看去:“他会给的,不然传出去笑掉大牙。不过这也太违背礼制、蛮夷无道了,但都到了这一步,却也没什么好法子了。”
林舟深吸一口气,他从来没想到过还能这么玩……他探过头去好奇的问道:“那怎么操作?”
“那就看状元郎能不能说动代王出国书了。”
“代王?羊蹄啊?”林舟低下头在裤腰带上扒拉了起来,然后拿起一个印章:“代王印章是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