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哥倒也没跟他计较,只是继续跟着那员外郎往前走去,当下虽已是夜晚亥时三刻的样子,但整个西湖边上都是灯火通明,吆喝声不绝于耳,行人更是往来如织,平日冷冷清清的,今天也不知是从什么犄角旮旯里蹦出如此多的人。
不过还是那句话,流量就是财富,这放在任何地方都是准则。
而就在这会儿前头的音乐声突然响起,接着一面空置的擂台上就有小妹儿上去开始为大宋人民跳宅舞,这帮妹儿正是林舟让店里那几个小妹妹的去联系来的。
都是苦命人,青楼被关了之后,运气好一些的会被乡野村夫娶回去,运气差一些基本也就是干些为人缝补的活儿,亦或者是躲在小巷里继续接客当暗娼。
当时林舟觉得反正她们闲着也是闲着,唱唱跳跳的总比搁那接客好,所以就让他的妹儿们找了之前一批相熟的姐妹,过来唱唱歌跳跳舞。
都是青楼底子出身,大回旋一字马都跟玩一样,这种一平米的宅舞那更是洒洒水,下午随便排练一会儿就已经足够。
她们呢,最大的不过十八九,最小的也就十四五,正是青春最洋溢的年纪,这小音乐一起来,小舞步一跳,下头看热闹的自然是少不了。
“伤风败俗!”身旁的员外郎一脸愤慨的说道。
林舟回头看了他一眼:“我找的人,过来活跃气氛的。”
“啊……那可真是青春洋溢,风采照人呐。”
“欸!你这个逼人。”林舟指着他骂了一句:“立场呢?”
那员外郎只是嘿嘿一笑:“在下无立无场,状元郎在何处,在下便在何处。”
哇……这些人,真的是狗啊!大宋官场别的不行,训狗那果然是天下一等一的水平呢。
林舟没再说话,只是在台下跟一群狗男人看了一会儿小妹跳舞,然后他指着台上真准备下台换一批的小妹儿对身边的员外郎说道:“这个项目我希望形成常制,虽然青楼没了,但色狗可是一点都不会少。”
“在下记得了。”
正说话间,林舟冷不丁地一撇,就见那大宋皇帝赵构此刻就依在舞台下头的一根柱子旁,手上捧着一碗依稀是炒蚕豆的东西正在那目不转睛的看小妹儿。
但林舟也没去打扰,这个老狗阳痿快二十年了,那可是憋了个够呛,看一看就看一看吧,只要他别整个什么选妃,那已经算是个好人了……
“对了。”林舟带着那员外郎继续往前走:“我不是听说有女子光屁股打架么?咋没见过呢?”
那员外郎连忙快走两步跟在大佬身边,说话时都是身形微弓:“名为女飐……盛行于仁宗皇帝朝,而后……说是有伤风化,便逐渐少了,当下也还是有,不过都是一些勾栏瓦舍之中,为艺伎。当下临安……勾栏瓦舍封禁了一半有余,自然是见不着了。”
“哦……”林舟咂摸了一下嘴:“怪我……”
“状元郎何出此言?”
林舟摆了摆手:“没事。”
正说话间,各大商行补货的车队到了,一路可谓是车马满道,一时之间竟然恍惚有盛唐之貌,各家店铺里的伙计、掌柜蜂拥而上,生怕慢了一步货便叫人抢了去。
就连林舟他们都叫人给挤到了一边,他倒也不恼,只是抱着胳膊看着那些往下扫货的人,脸上全是戏谑。
“这才哪到哪。”林舟小声嘀咕道。
“状元郎,您说什么?”
“没事。”林舟摆了摆手:“对了,你明日找人到各家商铺了解了解,什么货最畅销,什么货相对滞销,看看商品流转之后就好调整生产了。”
“明白。”员外郎匆忙记下之后,压低声音道:“状元郎,这般出货,真的没事?若是这个只是热闹一阵,到时货物积压,岂不是要血本无归?”
“积压?你还想积压?”林舟竖起一根手指:“一亿人啊!一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