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哥躺在床上,莱莱在旁边给他按摩,鹰哥跑来跑去的在那调她那个要死的鹰哥特调桑葚饮料,那个颜色看着是真叫人没有胃口,但她这不也是想为店里创新点新玩意么,林舟也就没有责怪她。
“莱莱啊。”
林舟转过头来问道:“你认不认识金国的人?”
“老爷,我不认得。”莱莱摇头道:“老爷问这个作甚?老爷的……娘子不就是金国的么?那……您问我啊?”
“欸,你说这个我这说话的水平,真的是造孽啊。”林舟叹气自嘲道:“我的意思就是你认不认识金国那些消息比较灵通的人。”
莱莱默默摇头:“不认得……”
这会儿鹰哥走上前来,递给林舟一杯奇怪的还冒着泡的饮料:“老爷喝。”
“我喝你奶奶个鸡大腿,这玩意是人喝的?这啥玩意啊!”
鹰哥指着那杯东西说:“我将青桑葚捣碎,然后里头加入奶与可乐,我尝了尝,味道还行。”
“滚滚滚……”林舟把那玩意扒拉开:“都他妈冒着泡呢,这不纯纳垢浓汤呢,死走!”
鹰哥委屈巴巴的把自己那杯饮料拿到一边,想了想还是觉得浪费了可惜,于是仰着头吨吨吨的就给全喝了。
“你别什么玩意都往嘴里倒,那玩意能不能喝?”
鹰哥倒是不在乎,仍是委屈的说道:“挺好喝的……”
接着鹰哥就坐到了老爷旁边开始跟莱莱四手联弹,而就在林舟都快睡着的时候,她那极致的延迟终于反应了过来:“老爷,我认识消息灵通的商人呐!”
“你?你认识?”
“嗯呢!”鹰哥认真地点头道:“我认识的。这些日子,我们铺子里的泔水杂物,都由一个老头收呢。他说自己当初康康年的时候跟着狼帅打到了汴京。”
“什么康康年……靖康年。”
“老爷……我不知道嘛……”鹰哥一听就撒起娇来:“我又不知道这些东西,你问起来了,我才想到这个老头的嘛。”
林舟笑了笑,一碰到这小崽子撒娇他就没办法了:“下礼拜你别在奶茶店了,去书院上课。”
但谁曾想鹰哥脑袋摇得像是只得了鸡瘟的鸡崽子:“不去不去不去,读书太苦太无趣,不去不去不去。”
“啊操……”林舟骂了一句:“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爱读书的人,想当年老爷我是没你这个条件,那时候我读书,苦啊,苦啊……你看我都那么苦了,还不是考上了状元么。”
“可是老爷,你之前还说你一个字都没看过,考上状元全靠天赋异禀呢?”
“小孩子,记性不要这么好,知道么?该忘的时候就要适当的忘一忘。”
他们两个的抽象对话让旁边的莱莱笑得乐不可支,林舟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推了一把鹰哥的脑袋:“滚回去睡觉。”
“哦……”
等鹰哥关上了门,林舟翻了个身:“开始正面吧。”
“嗯……”莱莱轻轻点头,然后小声道:“老爷,今日我没吃辣椒哦。”
第二日上午。
那个收泔水的老头刚刚过来就被鹰哥给扣下了,她那脑子虽然笨,但对她家老爷可是顶级忠诚,她就记着老爷说要找这么一个知道金国事情的人,那她能接触到的就只有这一个老头,她又没办法分辨老头是不是吹牛逼,所以当场给人扣下了……
“你不许走,我去叫我家老爷!”
说完她噌噌噌上楼,生生把正睡懒觉的林舟从床上给拖了起来:“老爷老爷,那个金人来了,你快起来。”
“哎呀……一个收泔水的老头,你信他的话……”
林舟无奈地被她拖拽起来,稍微洗漱一阵之后便下了楼,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干巴瘦的老头,身上油腻腻脏兮兮的,怎么看也不像是什么知道内幕的人……
但回头看了一眼鹰哥那邀功的小眼神,他到底还是心软了,随口便问了起来。
“我这小妹说你当年随着狼帅打到过汴京?”
老头眼神立刻就变了,带着十足的惶恐:“状元郎……小老儿……小老儿真是信口胡说的。”
林舟回头瞥了鹰哥一眼,而鹰哥却指着老头对他说:“老爷,他还给我们看过那个牌牌呢,说是什么百夫长令!”
林舟再次转过头来,眼神就变了:“你骗我?”
那小老头哐的一声跪了下去:“状元郎,小老儿不是有心的,当年小老儿的确是完颜宗望手下的百夫长,可……那都已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