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格丹开口提醒道,“你或许忘了,老大是个军火商,你知道军火商最恐怖的是什么吗?”
“是...是什么?”卓娅怔怔的问道。
“是变得有钱”
博格丹继续说道,“军火商和一个有钱的军火商简直是两个次元的生物。
老大如果有一座可以持续盈利的金矿,我们就能在前线拥有更多的军火储备。
卓娅,你肯定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我明白了”卓娅恍然大悟道。
不是,你明白了个6了?
白芑错愕的看了一眼坐在正副驾驶的两人。
“老大,我愿意去帮你看守金矿!”卓娅轻而易举的被博格丹说服了。
操!大儒!
白芑暗暗赞叹的同时,故作高深的说道,“那里的工作不会很辛苦,而且对于你来说应该不会很难,你需要做的就是帮我盯着就够了。”
“老大,我需要一直盯着那里吗?”卓娅仍旧有些不死心,她还年轻,她可不想把青春浪费在草料堆和戈壁滩上。
“那里还有一支武装矿工,名字叫做上帝之鞭。”
白芑顺着博格丹刚刚的话茬说道,“军火商和有钱的军火商是两个次元的生物,但是有钱还有武装力量的军火商又是另一码事了。”
“我明白了!”
“你最好是明白了”
白芑摆摆手不再多说,他自己也担心说多了会露馅儿,所以无论卓娅明白什么了,这个话题都可以到此为止了。
“你是不是在忽悠她?”虞娓娓贴着白芑的耳朵用母语低声问道。
“我才不会承认”白芑变相的承认了这件事。
无论他承认与否,就在他忙着往家里赶的时候,伊娜和她的姨妈已经赶到了雅库茨克,并且成功的汇合了过来接她们二人的米契以及喷罐等人。
只是比她们稍稍晚了不到两个小时,一支中俄联合的考古队也赶到了那座位于切尔斯基山脉腹地的宝石矿,按照白芑给出的线索,顺利找到了矿洞里的汉字石刻。
就在这支联合考古队全副武装的进入矿洞,在一支矿工队伍的协助下紧急清理在百年前坍塌的矿洞,寻找掩埋在里面的华工尸体的时候。
陶渊带回国的真菌样本也顺利的从二次繁育中活了下来。
“这些真菌有什么用?”
抽空赶到实验室的陶渊看着培养皿里的真菌样本好奇的问道。
“随同样本一并提供的数据太少了”
负责培养这些真菌的年轻人答道,“如果没有清晰的研究和培育方向,我们只能一点点的实验。”
“那就先慢慢培育吧,保证这东西别死就够了。”陶渊格外洒脱的给出了建议。
这天中午,白芑和虞娓娓搭乘着博格丹驾驶的车子顺利的赶回了鲁扎水库边的“老巢”。
只不过,让白师傅意外的是,表姐和姐夫鲁斯兰不在就算了,塔拉斯和妮可竟然也不在。
“他们去哪了?”白芑在房间里转了一圈问道,“柳芭呢?”
“不知道”博格丹和卓娅异口同声的给出了毫无价值的回答。
“算了”
白芑摸出手机拨给了表姐,与此同时,虞娓娓也摸出手机拨给了妮可。
两人这一番沟通才知道,张唯瑷带着鲁斯兰回国度假了,塔拉斯和妮可更加直接,他们俩的电话直接就是关机的状态。
“你们两个去孤儿院吧,今天辛苦你们了。”白芑收起手机说道,“祝你们新年快乐”。
“您也是”
博格丹和卓娅客气的道别之后,钻进门口的车子干脆的离开了这里。
“走吧,柳芭最好在家。”
白芑说着,已经打开了通往地下室的防盗门,拎着他们此行的收获第一个走了进去。
“她肯定在家”
跟在后面的虞娓娓带着笑意猜测道,“而且我猜她肯定知道大家去哪了”。
“她最好还记得”白芑说着,已经打开了第二道门。
将带回来的战利品放在钢管四驱车上,白芑驾驶着这辆小车,带着虞娓娓赶到了位于孤儿院正下方的地下室实验室。
果不其然,只听实验室里传出来的爵士乐就知道,柳芭确实在这里。
只不过他们俩没料到的是,他们这才晚了几天没有回来,这地下实验室外面的隧道两侧,竟然贴墙出现了两排的货架。
这些看着就格外粗壮的货架上,不但摆着当初在加里宁格勒买下之后就一直砸在手里不知道卖给谁的琥珀,也有从蒙古带回来的那些大大小小已经洗白的佛造像,更有之前带回来的各种没办法出手的值钱玩意儿。
当然,那些从哈萨克带回来的,属于柳芭的远古海洋生物化石也摆在了货架上。
倒是那些同样从哈萨克带回来的宇航服被钢架模特撑着站成了一排。
与他们相对的,则是带回来的月球车等物。
再往里走,便是诸如光棱坦克和吉尔蓝鸟极地探险车之类同样烫手的大玩具。
“这是谁这么勤快?摆的还挺好...好...”
原本还打算夸两句的白师傅硬生生的停了下来,因为就在他们穿过实验室外面的工程终止墙的时候便立刻注意到,怪不得那些东西都摆在了外面,因为需要给里面的东西腾地方!
“这...是...是什么?”白芑看着摆在这条隧道最尽头的东西问道。
“一些试验器材,还没来得及安装。”
足以称得上蓬头垢面的柳芭从实验室里走了出来,“等过几天,塔拉斯哥哥帮我找到嘴巴够严的安装工程师,这里就不会这么乱了。”
“所以他们去帮你找嘴巴够严的安装团队了?”白芑错愕的打量着柳芭。
这才几天没见,这个平时可可爱爱迷迷糊糊的单纯姑娘,眼下都已经快变成叫花子了。
“柳芭,你几天没休息了?”虞娓娓眯起了眼睛。
“我现在和柳芭奇卡姐姐交替工作”
柳芭得意的说道,“我们启动了海豚脑模式,我工作的时候负责推进科研进度,柳芭奇卡工作的时候负责推进那些科研奴隶的科研进度。
不过放心,我们每天仍旧能保证八小时的充足睡眠。”
“饭呢?”虞娓娓已经眯起了眼睛。
“棒师傅和冬妮娅姐姐昨天就回来了,他们每天都会定时把饭送到白芑家的客厅里。”
柳芭的表情依旧格外的得意,“总之放心吧,我可没有少吃一顿饭,柳芭奇卡有没有吃我不知道,但我现在并不饿。”
“帮我把她的手脚铐起来扛到车上”
虞娓娓说着已经撸起了袖子,“我们带她回去洗澡吃饭然后休息。”
“有问题?”
白芑问出这话的时候,已经一把揪住了柳芭的脖领子。
“柳芭奇卡那个混蛋肯定占用了不止8小时的时间”
虞娓娓头疼的解释道,“而且柳芭,你让她知道这里的存在了?”
“没有!绝对没有!”
缩着脖子的柳芭连连保证道,“我每次都是回到地表吃完饭才换她上线的!”
“那就更说的通了”
虞娓娓说着,已经包里拿出两副手铐递给了白芑,“那个混蛋肯定没有休息。”
“她会不会惹祸?”
白芑说话间,已经反铐了柳芭的双手,然后又把她的两条腿儿给铐在了一起。
“等下你就知道她惹了什么祸了”
虞娓娓说着,已经坐进一辆钢管四驱车倒退过来,白芑见状,也立刻将可怜芭抱进了后排座位。
“你还有什么实验设备没有停下来,或者什么试验进程不能中断吗?”虞娓娓最后问道。
“没...”
柳芭的话刚冒出个关键的头儿,虞娓娓便已经拧动油门,在芭师傅少心没肺的欢呼中开往了隧道的另一头儿。
“这都哪跟哪啊...”
被丢下的白师傅挠挠头,心知洗澡的事情九成十的不用自己帮忙,索性也就不急着回去了。
钻进柳芭的实验室,他在一个单独货架上找到的他的炼金设备,将带回来的那二十多斤黄金里的金砂拿出来开始了化学提纯。
至于那些大大小小的狗头金,则被他直接放在了外面的货架上。
这些狗头金别看块头不大,但是无论哪个,都要比同等体积的纯金价格要高一些的。毕竟,这玩意儿可是算奇石类的,是收藏品。
他这边忙着一步步提纯金砂的时候,虞娓娓也已经将柳芭赶进了浴室,像是在给宠物洗澡一般开始了从头到脚的清理。
当然,正在忙活的两人可不知道更不会在意,此时的极地苔原上,伊娜和她的姨妈,正在包括喷罐和锁匠在内的米契一家陪同下,旁观着对当年那些矿工的审讯。
“我们确实杀了那个男人”
审讯室里,一个已经五十多岁的矿工最先被攻破了心理防线,“他为了保护他的妻子被我们堵在矿洞里抓到了,我们折磨了他很久也没有问出更多的黄金都藏在什么地方。
后来我们只能杀了他,然后又在那里淘了几个月的金子,直到补给彻底耗尽,我们才离开那里。”
“他的妻子呢?”
当地的警察头子问道,他可不止是警察头子,还是当地的帮派头子。
但此时此刻,他其实根本不想掺和到这件事情里面。
“她死了”
这名矿工打了个哆嗦,“她跑进山里了,我们没有抓到她,但是我们用抢来的枪打伤了她。”
“你们这些人渣”
这位警察头子忍不住咒骂道,“你们该被丢进厕所里溺死!”
“所以我的妈妈也死了?”伊娜捂着嘴巴,强忍着悲伤,却根本忍不住哭腔。
“放心吧伊娜”
米契安抚着这个比自己高了不止一头的姑娘,“我们的老大肯定有办法帮你找到你的妈妈。”
“没错!”
喷罐和锁匠也跟着下意识的点头,“我们的老大肯定有办法!”
“阿嚏!”
孤儿院地下的实验室里,仍在忙着炼金的白师傅也不由的打了个喷嚏。
“这地下怎么阴风阵阵的”
白芑含糊不清的念叨了一句,揉了揉鼻子继续开始了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