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枚戒指,它好像也是金的。”
踮着脚的锁匠跟着说道,他的注意力在那枚同样卡在书页挖出的凹槽里的戒指上面。
“我们或许需要找个专业的人来辨认一下这是什么勋章”虞娓娓提议的同时,白芑也继续翻动着这本“禁书”。
很快,他找到了夹带在这本书里的第二样东西——是两张照片。
第一张照片里,是小胡子和一个手里端着盒儿的高个子的合影,这个高个子便是施佩尔。
(草它们俩的钢棍子舞娘的,它俩照片原图审核不过。左边是小胡子,右边是施佩尔,长相字形脑补
右边胳膊是万字符自行脑补,右边手里的盒子是戒指包装盒,这个也不给过,所以只能打码,自行脑补。)
比白芑更早一步,虞娓娓已经掏出手机,用这张照片开始了以图搜图。
很快,她便有了答案,“这是1942年,托特博士因为飞机失事身亡之后。
小胡子在6月2号,向施佩尔授予象征德国工程最高荣誉的“弗里茨・托特戒指”的场景,这张照片是小胡子的御用摄影师海因里希・霍夫曼拍下的。”
“弗里茨・托特戒指是什么?”
白芑近乎下意识的问道,也同样近乎下意识的往回翻到了卡着戒指和勋章的那几页。
“是二战德国时期最高级别的工程技术荣誉之一,全称叫做“德国最高技术弗里茨・托特荣誉戒指”,由小胡子个人设立的。”
虞娓娓继续读着搜索出来的内容,“这枚戒指是为了纪念二战德国的核心工程师,托特组织的创始人弗里茨・托特设立的。
按照我搜索出来的内容,它一共只被授予过两次,一次是在托特50岁生日的时候,首次授予他这枚戒指,表彰他主导高速公路和齐格菲防线以及大西洋壁垒等关键工程的功绩。
后来托特摔死之后,小胡子为了延续这份荣誉,将这枚戒指设为“德国最高技术的最高象征”,并且规定由他本人亲自授予继任者。”
说到这里,虞娓娓举着手机,给那枚勋章也拍了一张,“按照着上面的说法,这枚戒指只被授予了两次,一次是给托特本人的,另一次就是照片上拍的这次,是授予施佩尔的。”
“所以一共就只有这么两枚?”白芑最先反应过来。
“至少我搜索出来的说法是这样的”
虞娓娓说着,开始了对那枚勋章的以图搜图,并且再次有了结果。
“这枚勋章叫做德意志勋章,也被嘲讽为死亡勋章。”
虞娓娓一边对比着实物和照片一边说道,“这枚勋章一共只授予了11个人,首位获得者就是刚刚提到的托特,但是是追授。当然,后面的10位大多数也都是追授。
据说,被授予这枚勋章的11个人里,只有两个侥幸存活到了战后。”
闻言,白芑又翻回了有照片的那一页,这里固定的第二张照片,便是那枚勋章躺在勋章枕上,和一具棺椁的合影,在这张照片的边角处,还能看到半个小胡子的身影,以及一张遗像。
“所以这口棺材里就是坐飞机摔死的那个什么托特?”
白芑重新翻回来,“这枚德意志勋章就是第一枚?”
“也许是吧”
虞娓娓收起手机,“关于这两种东西的资料太少了,毕竟它们一个只出现过两次,一个只出现过11次。
他们甚至连照片都没留下来多少,即便留下来的照片,也有很多争议,没有人有办法确定他们的真假。”
“出现的少好啊...”
白芑“啪!”的一声扣上了这本禁书,不说别的,如果这俩小饰品是真的,那么这次就不白忙活。
“看来我们收回成本了”虞娓娓接过白师傅下意识递过来的禁书笑着说道。
“至少不白忙活”白师傅说着,再次启动了安检仪。
接下来的那些档案袋,通过安检仪是没有什么额外的发现的,想知道里面有没有什么秘密,就只能抽出时间仔细的翻一翻了。
当然,现在显然不是时候,他们还有客人等着招待呢。
“米契,喷罐,还有锁匠,金矿那边现在情况怎么样?”白师傅关了安检仪之后问道。
“上帝之鞭的人都很老实”
米契最先开始了汇报,“卓娅的手腕也很干脆,我们往回走的时候,金矿已经开始产出了。”
说到这里,喷罐立刻打开背包,将一个塑料瓶子递给了白芑,“这是那些义务矿工第一天的收益,一共有1746克,卓娅让我带回来交给您。”
“这么多?”白芑诧异的接过盒子。
“伊娜说只是因为之前积攒的太久了,以后的日均收益不可能有这么多的,十分之一都很难。”锁匠跟着做出了解释。
“也算不错了”
白芑将这瓶子递给了虞娓娓,“你们才刚回来,先好好休息吧,这些档案袋和油画筒放在这里就好。”
说完,他也不等索妮娅等人再说些什么,带着虞娓娓便脚步匆匆的上楼。
“锁匠,尽快适应我们送你的水晶鞋。”
索妮娅目送着白芑二人的背影消失在了楼梯的拐角,然后才催促道,“我们很快要去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如果你没办法借助那双鞋子把身高增加到170厘米,那么你就只能在家里和奥涅金还有花花作伴了。”
“我可不是列夫那样的白痴”
锁匠信心满满的做出了保证,“昨晚我在昆采沃的食堂里就学会走路了。”
“最好是这样”
索妮娅面色古怪的和列夫偷偷对视了一眼,随后催着众人离开了车库。
与此同时,来到二楼小客厅的白芑和虞娓娓也发现,柳波芙才刚刚和伊娜结束了谈话。
“奥列格,你们来的刚刚好。”
柳波芙这次特意用的俄语,“我刚刚结束和伊娜小姐的谈判,接下来是我的一些建议。”
“说说看”
白芑坐下来的同时,顺便端起茶罐罐,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茶。
“伊娜同意接受我的雇佣,抽调足够多的矿工参与金矿的开发。”
柳波芙言简意赅的说出了最重要的关键,然后才开始了补充,“她家的矿场里有大概一百名残障矿工,他们都会参与到矿洞金砂的开采,由我支付分红和买命钱。”
“等等,残障矿工?”白芑在虞娓娓皱起眉头之前便已经开口,“什么样的残障矿工?”
“都是从我读大学开始这些年抓到的盗猎者”
刚刚一直没有说话的伊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的解释道,“每猎杀一只红色名录上的保护动物,他们都要挖10年矿。在他们的刑期结束之前,他们就是残障矿工。”
“继续”
“这些残障矿工以含棒人居多”
柳波芙同样抿了一口茶,“我们已经谈妥,它们要么死在矿洞里,要么死在战场上。”
“没问题”
白芑答应的那叫一个痛快,他一直致力于保护野生动物,所以无条件的支持这么做,大概吧。
“第二,作为双方相互信任的基础条件。”
柳波芙慢条斯理的抿了第二口茶,“也为了有人能在你们和妮可之外24小时盯着柳芭那个小白痴。
未来一段时间里,伊娜将为我工作,专门负责盯着柳芭,并且保护她的安全。”
说到这里,柳波芙换成了汉语,一脸玩味的看着虞娓娓,“顺便,也免得柳芭总是做你们两个的电灯泡。”
只是一句话,虞娓娓的脸瞬间变得通红。
“我们该怎么信任她不会伤害柳芭?”白师傅这个厚脸皮的可不会脸红。
“我刚刚已经和塔拉斯沟通过了,如果柳芭受到来自伊娜的伤害,她的姨妈和养父母都会死在矿洞里。”
柳波芙无所谓的将空茶杯推给了白芑,“相应的,伊娜只要好好工作,也会获得远超她预期的收益。”
“所以以后我们的一些冒险活动她也会跟着?”虞娓娓问道。
“没错”
柳波芙点点头,“请放心,她是值得信任的,以后可以让她带着柳芭去车尾的乘员舱,也可以让她帮你们驾驶车子,我问过了,这些她都没有问题。”
“得了吧柳波芙”
白芑一边帮对方倒茶一边问道,“说说真实原因吧,刚刚这些并非只有她可以。”
“那座金矿只是开始,以后我会持续投资杭爱山的矿产,所以我们和伊娜需要长期的合作。”
柳波芙笑了笑,端起杯子直白的说道,“所以伊娜是质子,心甘情愿的质子。她们一家在蒙古国面临的麻烦很多。
恰好,那些都是只有上帝之鞭才能解决的麻烦。而且借助上帝之鞭,我们能实现我们的愿望,她也刚好能实现她的愿望。”
“真是个好消息”
白芑换回了俄语,主动朝伊娜伸出手,“伊娜,欢迎加入我们。”
“这是我的荣幸”
身材高挑纤瘦的伊娜和白芑握了握手,“所以我的工作从今天就开始了?”
“不不不,今天还有欢迎朋友的宴会。”
白芑笑着说道,“你就是我们准备好好招待的朋友。”
“那我可真是荣幸”
伊娜的语气里泄露出了些许没有藏好的忐忑,她可没想到只是不到半个小时的闲聊最后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卡佳,带她下楼逛逛吧。”
柳波芙再次换成了汉语,“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需要和姐夫单独聊聊。”
“伊娜,请和我来吧,我带你下楼逛逛。”
虞娓娓干脆的起身发出了邀请,并且格外信任的将自家男人留给了她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