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手里都有一些以前当做奖金分出去的小物件。如果谁想换成现金,可以交给伊娜帮忙卖出去,没有手续费。”
白芑说完又补充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不用慌,到时候塔拉斯和妮可会帮你的,那些额外送拍的东西他们也会准备好。”
“我...我知道了”伊娜冷静下来点点头。
“老大,这种拍卖以后会是常态化的?”索妮娅突兀的开口问道。
“没错,理想状态下,每个月都会有一次,就在孤儿院以前使用的那座建筑里,这件事由伊娜负责。”
白芑解释道,“名义上是为了帮助孤儿院运作举行的慈善拍卖,所以都是合法交易。”
“大家不用担心”
虞娓娓跟着说道,“只是名义上需要你们捐赠15%的拍卖所得,实际上这笔钱会以其他形式补偿给你们的。”
“现金的形式”白芑补充道。
“这可真是太棒了!”
索妮娅最先反应过来,这15%的现金可是不在账面上,甚至不用交税的一笔钱!
同样对这个决定咋舌不已的其实还有白师傅,因为他也是昨天柳波芙跳出来的时候才知道这件事,而这竟然也在她招募伊娜做替身的时候就想好的。
他不得不承认,柳波芙这一招确实算是把“塔拉斯的妹妹”这个身份给利用到了极致。
因为凭借每个月一次的拍卖会,不但三位一芭名下的很多脏钱可以洗白,就连白师傅堆在地堡里的很多东西也终于可以变现了。
他当然清楚,虽然诸如烫手的光棱坦克之类的依旧不好卖出去。
但至少,大到一直积压的那些大大小小的琥珀和上次弄回来的那些宝石原石。
小到上次随手从德国带回来的那两支丑的根本没人稀罕的“王嘴蹬”手枪之类的东西,总算是不用一直在地下的货架上占地方了。
当然,有的他想卖出去,有的自然也就根本不想卖出去只想带回老家屯着。
比如这次意外得到的,那把不知道真假的明制长刀。
又比如出发来索契之前,才意外发现的那枚存世和“发行量”都少的可怜的德意志勋章,以及弗里茨·托特戒指。
这些东西即便是他也是想留着收藏的——如今他的家底儿日渐丰厚,已经终于有资格收藏一些东西了。
“伊娜,届时由你负责的拍卖,只能使用人民币、黄金或者欧元结算,欧元要多收5%的汇费。”白芑最后提醒道。
“我会记得这件事的”伊娜点了点头。
“老大,其实孤儿院以前使用的那座建筑,一楼还可以开设一家中古店。”
索妮娅提议道,“一些不值得送去拍卖的小物件,比如伊戈尔老爹制作的胆机就可以摆在那里。”
“没错!”
锁匠也跟着提议,“甚至可以把伊戈尔摆在那里,我的意思是,可以让那个老家伙负责经营!”
“是个好建议”
白芑赞同的点点头,“我会和伊戈尔联系一下的,伊娜,这件事依旧由你出面,但是到时候都会有人帮你的。
以上这些,无论是拍卖会还是由你出面开设的中古店,都会给你一份额外的工资的。”
“额外的工资就算了吧,大家只是各自承担的风险方向不一样而已。”
伊娜是个聪明人,所以她可不想在这个足够特殊的小团伙里搞特殊,“不过,我是不是每个月都要去组织拍卖?”
“你自己决定,但是至少第一次你要出面。”
白芑说话间,虞娓娓那边已经煮好了第一罐茶,“好了,你们的酒局可以开始了。”
“给我来一杯茶,谢谢。”
伊娜说着,已经挨着柳芭坐在了白芑和虞娓娓的对面,“我们接下来去哪?”
“接下来当然是去格罗兹尼了”
白芑笑呵呵的帮对方倒了一杯茶,他们确实要去格罗兹尼,但那里只是个中转站罢了,接下来他们的目的地暂时还不能说。
他们这边躲在大巴车里喝茶或者喝酒的功夫,马克西姆和汉娜却像两个大冤种似的,已经带着那五位颜值颇高的拍卖品,搭乘着伊万帮忙安排的一趟运输机,不辞辛苦的飞抵了足以用“闭关锁国”来形容的土酷漫斯坦。
只不过,他们却并没有下飞机,反而等机舱里另外7个和他们一样穿着地勤服的人钻进地勤车之后,继续跟着这架运输机一路辗转先后飞往了乌兹别克斯坦和哈萨克斯坦。
最终,这架运输机将他们“卸”在了距离索契已经遥远到了姥姥家,而且是俄罗斯实打实的版图中心的克拉斯诺亚尔斯克。
“我们最开始是干嘛来的?”
克市机场附近的一座酒店里,脸上贴着连鬓胡子的马克西姆,打着哈欠朝脸上同样贴着连鬓胡子的汉娜问道。
“我们是偷渡回家的”
汉娜撕下假胡须的同时不由的也打了个哈欠,“我们本来只是想偷渡到俄罗斯,然后买机票光明正大的回德国。”
说到这里,汉娜愤愤的瞪了马克西姆一眼,“是你这个蠢货得知塔拉斯先生和他的妹妹出现在了索契。
所以你就带着本来准备打算卖给你朋友的毒酒,像个看到钱就腿软的疣汰小碧池一样贴上去凑热闹,满足你的好奇心。”
说到这里,大冤种汉娜已经眯起了眼睛,“马克西姆,你这个混蛋不会是看上塔拉斯的妹妹了吧?
她确实是个漂亮的姑娘,尤其她的腿,简直长的要命,我没记错的话,你可是个腿...”
“你在胡说什么!”
意识到不妙的马师傅根本顾不得撕下脸上那些贴的格外牢靠的假胡须,下意识的就要躲。
可紧接着,他便被扑过来的汉娜压在了身下。
没等他反应过来,汉娜已经揪住他的假胡须一角,用力一扯将其揭了下来,并且如愿听到了自家男人让她兴奋的惨叫。
“我决定了,今晚我要用蜜蜡脱毛来惩罚你这个混蛋白痴!”
汉娜说完,已经在马克西姆的求饶中揪住了另一片假胡须的边角。
马师傅惨遭汉娜毒手的同时,已经在机坞里等了一整天的白芑等人终于等到了机坞大门再次打开。
在他们通过连接车身的监控系统的窥视下,那架安74小飞机缓缓被推进了机坞,它身后的大门也再度关闭。
紧随其后,机舱里走出了一位又一位身材壮硕而且背着武器的乘客。
这些人格外客气的帮着白芑等人将车上的行李搬进了机舱,他们自己却钻进了那辆大巴车。
“奥列格先生,你们可以上飞机了。”
站在机舱口的机组成员客气的发出了邀请,“接下来将由我和萨沙将你们送到喀山,你们将在那里换乘另一架飞机。
另外,机舱里已经给大家准备了晚餐,是华夏菜,希望你们能喜欢。”
又是萨沙...
白芑和虞娓娓对视一眼,明智的没有问原定驾车去格罗兹尼的安排,带着身后那些醉醺醺的手下钻进了这架飞机。
等到舱门关闭,机坞大门再次开启,那辆拉着窗帘的大巴车也立刻开了出去,最终离开了机场,而身后的机坞大门却再次合拢,将白芑等人又一次关在了这里。
这一次,他们一直等到了第二天凌晨,机坞大门这才开启,这架安74运输机也在他们睡醒的同时滑出机坞,并且在黎明前的最后一缕夜色中开始了滑跑起飞,最终离开了度假胜地索契。
同一时间,在索契赶往格罗兹尼的必经之路上,几辆一直跟着一辆大巴车的越野车也因为雪天路滑和发动机以及轮胎急性铜中毒,先后失控冲出了公路。
根本不等这些车子停稳,正前方几辆恰好途经这里的清障车也迎头停了下来。
“杂种们,欢迎你们来热情好客的车臣。”
第一辆清障车里跳下来的大胡子热情洋溢的说道,“请不用担心,我会帮助你们的,你们的车子会得到修理,当然,你们也会得到修理,我发誓。”
这话说完,其余几辆清障车里下来的大胡子们已经哈哈大笑着围上来,将这些车子,以及里面受伤的乘客全都弄上了清障车以及跟在最后的那辆市政垃圾清理车。
接下来,这些清障车将开往报废车拆车厂,而那辆市政垃圾清理车,将开往当地最大的一座火电厂——焚烧垃圾发电,这可是一门新技术。
这一切,已经被熬鹰一样熬得急需找个酒店好好睡一觉的白师傅等人自然是不知道的。
他们在经历了短暂的飞行之后终于降落在了喀山机场,只不过,他们根本就没有得到休息的机会,便被人领着钻进了紧挨着的一架满载着货物的运输机。
“我们的下一站是哪?”
睡眼惺忪的白师傅强撑着疲惫问道,他们这一路可太要命了,他现在迫不及待的想找个酒店洗个澡。
“我也不知道”
送他们上来的机组成员说道,“这架运输机接下来会在很多个地方停靠装卸货物。”
“好吧,谢谢。”
白芑不由的再次打了个哈欠,杵着装有长刀的木头盒子在虞娓娓的旁边坐下来。
这次,都没等货舱门关闭,他便和芭师傅分别靠着虞娓娓的两边肩膀,再次回到了一个满大街的路灯杆子都是花洒的诡异梦境。
在这架运输机一次次的起降中,他们这一伙人终于在外面又一次迎来夜幕的时候,得到了可以下飞机的好消息。
“所以这里是哪?”
只觉得已经绕着地球飞了一圈的白芑一边揉捏着僵硬的脖子一边问道。
“克拉斯诺亚尔斯克,先生。”
那名机组成员说道,“我们刚刚才从遥远的图鲁汉斯克飞过来,我们也刚刚得到通知,你们可以下飞机了。”
“竟然还去了一趟图鲁汉斯克...”白芑严重怀疑有人在借机故意消遣他们。
“所以我们接下来去哪?”虞娓娓问出这话的时候同样打了个哈欠。
“先生们,请和我来吧。”
已经在机舱外的停机坪上等着的一个中年男人客气的说道,“波波夫先生已经帮大家安排了桑拿和美食,当然,你们的朋友也在这里。”
“波波夫先生?”白芑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没错,这里是波波夫先生的大本营。”
负责接待的男人一如既往的客气和自信,“所以请放心吧,这里是绝对安全的。”
“这是把我们塞到老巢里了?原来这里才是波波夫的老巢?等下不会还要坐火车赶路吧?”
白芑心里暗暗嘀咕的时候,嘴上却是一连串虚情假意却又格外诚挚的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