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芑虚情假意的将对方让到了客厅中间,双方又是一番客气之后,这才围坐在了摆满美食的桌边。
“该客气也客气了,问吧。”
陶渊端起屁颠儿芭帮着倒满的冰啤酒和白芑等人挨个碰了碰。
“我能有啥问的!”白芑说完抿了一大口啤酒。
“真不问?”
“这儿是咋回事儿?咋整的跟小雷音寺会所似的?”放下扎啤杯的白师傅几乎无缝衔接的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你姑父那个战友把这里当浴场KTV装修了”
陶渊同样放下了杯子,“我听说,这里用的这些内装材料都是他的库存货。”
“干嘛用的?”白芑继续追问着,两人之间的话密集的别说虞娓娓等人插不上话,恨不得都容不下一个标点符号。
“给你小子准备的”
陶渊同样反应迅速的答道,“这里只有你那个叫卓娅的员工和你带着的人回来,一共就四个房间,每个房间都有保险箱,你们身上的家什可以存保险箱里再回国。”
“外面是什么情况?”白芑继续追问着,“防护网的外面,那些蒙古包什么情况?”
“基本都是你小姨子那条鞭子的成员家属”
陶渊的回答依旧迅速,“家家有枪,跟着在这里做点小生意,寺庙的安保也交给他们了。”
“武装教徒呗?”白芑声音不大不小的嘟囔着。
“那些干净姑娘的生意也是他们的?”这个问题是虞娓娓问出来的。
“那些不是,那些是从额尔德尼过来的,这里总不能全都是自己人。”陶渊的回答并没有因为换了提问的人有任何的迟疑。
“我没啥想问的了”
白芑索性将问题丢给了陶渊,“你还希望我们问什么?”
“这些天送回来的黄金你就不惦记一下?”陶渊反问道。
“没啥可惦记的”
白师傅表现的那叫一个敞亮,“陶大哥还能占我们这个便宜。”
“不用拿话点我”
陶渊哭笑不得的摸出个优盘递给白芑,“每次送来的重量和纯度都在这里呢,实物你打算送哪去?”
“陶大哥帮忙存着呗”
白芑这鬼精鬼精的,他可不打算把这些已经炼出来的金子自己存着。
不说别的,送回家之后谁帮忙守着谁都睡不踏实。所以与其家里的老爷子担惊受怕,还不如让对方帮忙找地方呢。
“也行”
陶渊痛快的点点头,“你们这次回来有什么违禁的东西吗?”
“没有”
白师傅指了指门外的方向,“车里有一把工艺品长刀,有购买记录的,然后还有这个。”
说着,他晃了晃戴在手上的那枚弗里茨·托特戒,然后又拉开衣服的拉链,展示了一番戴在外套内侧的德意志勋章。
“就这些?”
“就这些,另外车里还有几箱老酒。”
“知道了”
陶渊端起啤酒,再次和小孩芭之外的每个人碰了下杯子,“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正常过境就行。”
“还麻烦陶大哥跑一趟”白芑端着杯子虚情假意的客套着。
“闲着也是闲着”
陶渊把场面话也说的格外漂亮,“国内打算待多久?”
“怎么也得过完年啊”
“行,提前祝你们新年快乐。”陶渊说着,已经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借您吉言,您也新年快乐。”白芑的回答可谓滴水不漏。
“今天早点休息吧,这里足够安全。”
陶渊说着已经站起身,“我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
“陶大哥慢走”
白芑也跟着起身,既没有挽留,也没有远送,只是一脸和气的看着推门走出了防盗门,然后走出了这个藏在佛像后面的院子。
“师弟,他这是干嘛来的?”棒师傅不解的问道。
“给咱们吃定心丸来的”
白师傅气定神闲的说道,“行了,赶紧吃饭,然后早点休息。”
“整出这一桌饭的厨子手艺不赖”棒师傅立刻转移了话题。
只不过,等所有人都坐下之后,却再也没有人端起酒杯。这马上就要回家了,有那肚子还不如回家喝呢。
一边闲聊一边填饱了肚子,白师傅又一次因为不敢一个人睡的小孩芭不得不独守空房。
他们五个人将各自的武器锁进房间里的大号保险箱里的时候,索妮娅等人搭乘的公共航班也已经顺利落地莫斯科。
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对“妹妹”的重视,这一次,塔拉斯和妮可还特意跑来机场接了个机——只接了乘坐头等舱的伊娜和商务舱里的马克西姆夫妇。
当然,在车子开出机场之后,被伊戈尔接走的索妮娅等人也钻进了塔拉斯驾驶的商务车。
“伊戈尔老爹,考虑好了记得尽快给我个答复。”索妮娅在上车前最后提醒道。
“我明天天黑前就能给你答复”伊戈尔笑呵呵的给出了承诺。
“那我们就等到明天这个时候”索妮娅说完,干脆的撞上了车门。
目送着塔拉斯驾驶的车子消失在夜色的最远处,伊戈尔满意的打量了一番手指上戴着的七八枚金戒指,然后才转身钻进那辆小卡车,调转车头开往了家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