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金矿重新返回乌兰扒脱的路上,马克西姆和汉娜这次都不用提醒,便主动戴上了眼罩。
当直升机再次降落在城外荒野的时候,不但那辆由四辆前四后八护送的中巴车已经在等着他们了,就连那辆卡玛斯赛用卡车也已经被开到了这里。
“索妮娅,马克西姆和汉娜就交给你们招待了。你们出发去德国之前,伊娜的拍卖你们也多帮帮忙,但是不要在台前露面。”
白芑说话间,柳芭已经不舍的将似乎吃胖了一圈的花花交给了伊娜牵着。
“放心吧老大,我会照顾好大家的。”索妮娅一如既往的靠谱。
“伊娜,你可以嚣张一些。”白芑扭头朝牵着狗子的高个子姑娘嘱咐道。
“我懂”伊娜干脆的应了下来。
“上车吧,那节车厢会把你们送到乌兰乌德,索妮娅,记得提前买机票。”白芑说着,再次和马克西姆握了握手。
“再见,奥列格。”
马克西姆登车前最后说道,“不过,我们什么时候再见?”
“最快大概也要下个月的月底了”
白芑给出了笼统的时间,这都已经月中了,等月底可就要过年了,而且这年怎么着也得过到了正月十五前后,等再回来可不就下个月的月底了。
“期待我们下次见面!”马克西姆说完,拉着汉娜走进了中巴车。
与此同时,芭师傅也完成了对伊娜和米契的嘱托——关于如何不科学喂养花花和海德薇的嘱托。
与此同时,虞娓娓也咬着耳朵完成了对索妮娅嘱咐。
目送着索妮娅等人上车,并且在三辆前四后八的护送下开往了乌兰扒脱的方向,白芑招招手说道,“我们也上车吧”。
“师弟,你们坐前面还是坐后面?”
跟着留下来的棒师傅一手拎着行李,一手拉着冬妮娅问道,他们也是要回去过年的。
“你们去后面吧”白芑说着已经拉开了驾驶室的车门。
“你们累了随时换我们”
棒师傅也不和白芑客气,拉开车尾乘员舱的舱门,将冬妮娅搀扶了上去。
等车尾的二人坐稳当,也等虞娓娓将张牙舞爪想摸方向盘耍耍的芭师傅用安全带绑死,白芑这才慢悠悠的踩下油门,驾驶着车子,跟着剩下的那辆前四后八开往了赛音山达的方向。
往前开了不到10公里,又有十几辆满载着货物的前四后八加入了车队,并且格外嚣张的将白芑驾驶的车子完全保护在了中间。
这些可并非塔拉斯或者那位陶渊的安排,这些车子全都是白芑他姑父的战友的。
自从那座“服务区寺庙”建成之后就跟有了个重生水晶塔似的,姑父的那位战友几乎算是收益最大的了。
毕竟那工程都给他了,甚至连上帝之鞭在东部的坦克营地的补给都是他的车队来运送的,这么多的合作下来,这护送一下白芑自然也就做的格外上心。
也多亏了这十几辆重卡的护送,这一路四百多公里走下来。虽然公路的路况不是很好,但全程却都没怎么减速。
赶在天黑之前,白芑驾驶的车子跟着车队从赛音山达穿城而过,继续开了差不多两个小时,这才赶到了位于额尔德尼的“服务区庙”。
这才多久没见,不但当初他奠基的那座寺庙已经彻底完工,而且周围还真的像是服务区一样,用老大一片地方修建了一座带有加油站、小饭店以及宾馆和汽修厂甚至诊所的停车场。
古怪的地方便在这片功能齐全停车场内外,停车场里面,国内已经淘汰的前四后八一辆挨着一辆停了怕是能有几十上百台之多,即便这飞沙走石的天气,那些小饭店和宾馆也全都亮着灯。
而在被一圈高速防护栏和一圈防护网双重保护的停车场外面,那些防护栏和防护网却又成了一座座蒙古包的倚靠。
就和当初白芑估计的那样差不多,这里已经依托那座寺庙形成了一片独立于额尔德尼的聚集区。
甚至,当他们这支车队顶着刺目的车灯开进来的时候,那些蒙古包里还有些人举着牌子跑到路边。
这些瓦楞纸牌子上,用彩色led灯带拼凑出的全都是汉字。
这里最多的就是“土特产”、“牛肉干”以及“狼皮座套”和“干净姑娘”。
好在,这些人倒是守规矩,虽然手里的牌子挥舞的格外卖力气,却并没有冲上公路把他们拦下来的意思。
就连保护白芑他们这辆车的那些重卡车也遵守着某些规矩,白芑分明看的清楚,最后一辆车里的司机降下车窗,似乎往外丢出了一包香烟。
而那些举着牌子的人在见到烟之后则再次热情的挥了挥牌子,然后似乎就路边各自点了一棵。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白芑也驾驶着卡车,跟着前面的重卡开进了带有自动抬杆功能的“服务区”。
在前面卡车的带领下,他驾驶的卡车最终开到了那座已经格外漂亮的钢结构寺身后,挂着一个“非工作人员禁止入内”警示牌的院子里。
不等车子熄火,这院子的大门便被一个“长老扮相”的人关上并且从里面锁死。
紧跟着,这位年轻的长老也伸手示意已经下车的白芑等人,跟着他走进了这院子的“北房”。
这里面虽然堂屋装修的和蒙古包似的,但是和这座“蒙古包”相连的四个房间却是酒店的配置。
不知道领他们进来的那位年轻长老是不是不会汉语,他在帮着众人把行李都拎进来之后,只是比划着打开了门口的枪柜。
展示了一番里面放着的那些AK步枪和压满了子弹的弹匣,然后他便双手合十微微躬身,接着便从外面帮他们轻轻带上了厚实的防盗门。
“师弟,咱们这怕不是误入小雷音寺了吧?”棒师傅嘟囔道,他好歹也是正经做了几年武僧的。
可眼前这座“禅房”着实是有些“超规格”,门口的枪柜就不提了,这座蒙古包式的客厅中间那一桌子肉食和酒水也先放一边,毕竟这边的和尚全都是酒肉和尚。
最离谱的是,这防盗门内侧,竟然还特码贴了一张标语——拒绝黄赌毒,远离艾滋病。
“这个庙里的和尚和尼姑正经吗?”虞娓娓古怪的打量着白芑。
“我怎么知道”白师傅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你捐的你怎么不知道”躲在虞娓娓身后的芭师傅小声嘀咕着。
恰在此时,这院子另一边的小门被打开,一个将全身裹的格外严实的人独自走了进来。
都不等他走近,白芑已经打开了防盗门,他已经认出来了,这是陶渊。
“路上好走吗?”
陶渊拉家常一般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穿过刚刚打开的门走了进来。
“还行”
白师傅热情且随意的给出了答复,并在对方走进来之后,立刻关了防盗门,“怎么还麻烦陶大哥过来一趟?”
“顺路”
陶渊同样随意的给出了回应,他确实顺路,专门过来看看这个惹祸的犊子会不会又整什么幺蛾子,并且顺路过来接风洗尘的。
“顺路好,顺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