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的水手们被爆炸的冲击波掀飞,有的坠入冰冷的海中,有的被燃烧的碎片击中,哀嚎声不绝于耳。
舰长试图下令弃舰,可通讯系统也在炮击中已被炮火摧毁,命令根本无法传达。
短短几分钟,卡诺普斯号的倾斜角度越来越大,主炮炮管无力地垂落,舰体逐渐被海水吞噬,最终“轰隆”一声,彻底沉入海底,海面上只留下一片燃烧的燃油与漂浮的残骸。
“开炮、开炮!”
阿尔比恩号看着旁边的战列舰在第一轮就被命中,舰长大喊着命令主炮开炮,七海里的距离,虽然在主炮的极限射程边沿,可总比直接被击沉的好。
“轰隆、轰隆……”
在卡诺普斯号被击中后不足五分钟,阿尔比恩号也遭到了德弗林格号与吕佐夫号的联合炮击;两枚炮弹击中了它的舰桥,舰长与几名参谋当场阵亡,舰体失去指挥,如同无头苍蝇般在海面上漂泊。紧接着,又一枚炮弹击中了它的锅炉舱,滚烫的蒸汽喷涌而出,烫伤了大量船员,引擎彻底熄火,阿尔比恩号瞬间失去动力,停在海面上,成为了德军的活靶子。
德军战列巡洋舰没有给它任何喘息的机会,持续的主炮齐射不断命中舰体,装甲层层剥落,舰体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弹孔,海水不断涌入,舰首开始下沉。
甲板上的幸存船员纷纷跳海逃生,却在海水中被德军驱逐舰的副炮扫射,或是被燃烧的燃油困住,最终大多葬身海底。没过多久,阿尔比恩号的舰首彻底没入水中,舰尾高高翘起,随后缓缓下沉,最终与卡诺普斯号一样,沉没在这片被火海笼罩的港口海域。
海面上,两艘英军前无畏舰沉没的地方,只剩下翻滚的浪花与燃烧的残骸,浓烟与火光交织,将这片海域染得愈发狰狞。
德军战列巡洋舰的主炮渐渐停止轰鸣,舰桥内的费舍尔将军望着海面,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命令所有驱逐舰和轻巡洋舰清理港口所有水面目标,战列巡洋舰主炮换装高爆弹,继续炮击港口,二十分钟后我们离开!”
费舍尔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对着通讯器沉声下达命令,语气依旧沉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果断。
望远镜中,英军的两艘前无畏舰早已消失在海面上,只留下一片燃烧的燃油与漂浮的残骸。费舍尔抬手看了看手表,目光掠过海面的火海,心中暗自点头:从发起炮击到现在还不到一个小时,快速支援舰队这次的突袭效果远超预期,不仅摧毁了英军驻守的舰艇,重创了港口设施,更达成了封锁港口的战略目的,完全没有浪费多余的时间与弹药。
命令迅速传遍整个德军舰队,驱逐舰与轻巡洋舰立刻行动起来,分散开来巡查港口海面,对着漂浮的英军残骸、未沉没的小型船只展开清理,确保没有任何能威胁舰队撤离的隐患;四艘战列巡洋舰则迅速进行主炮换装,沉重的穿甲弹被卸下,威力更适合摧毁港口设施的高爆弹被逐一装填到位,炮管再次缓缓抬起,对准了港口内依旧在燃烧的仓库、办公楼与岸防工事,费舍尔就想让这个港口在此次炮击中直接成为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