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小孩子一样吵嘴，肯特笑了笑，没再多说，起身走向暗门。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陆辰一眼：“哦对了，遇到地狱火的人，别留手！”
话音落下，暗门轻轻合上，将她的身影彻底隐去。
小酒吧安静下来，拉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有些出神。
陆辰则重新拿起那张照片，指尖划过尚·亚瑟的脸，嘴角的笑容隐隐带出一丝狰狞。
世界还真是小啊，兜兜转转，你还是落我手里了。
这或许，就是缘分吧！
……
旧金山唐人街声名远扬，历史可追溯到两个世纪前。
中华门牌坊立在街口，红灯笼映着中文招牌，中餐馆与夜店交织，烟火气里藏着东西方交融的独特韵味。
第二天刚天黑，陆辰两人便出现在热闹街头。
他们背着包，打扮成普通游客模样，随着人流闲逛。
拉姆手里捏着刚买的七彩棉花糖，时不时舔一口，眼睛亮晶晶的。
“昨晚我用爬虫程序在深网搜集了些目标信息，还别说，跟肯特女士说得差不多，他的性格变化确实挺大。”
“你怀疑两人互换了身份？”
“不然呢？整个容而已，很难吗？”
“只靠整容，很难说得通。”
陆辰叼着根棒棒糖，东张西望，对拉姆的兴致勃勃并不怎么在意。
拉姆嗤之以鼻：“这个世界超级英雄都满天飞了，还讲什么逻辑？”
话虽如此，她还是解释道：“伪装他人身份虽难度极高，但也不是没人能做到。
这两人玩了八年猫鼠游戏，必然对彼此异常了解，说不定还深入研究过对方。”
陆辰摸着下巴想了想，点点头：“这么说，倒确实有点可能。”
“总之，这家伙近半年来一直神神秘秘的。”拉姆耸耸肩，“工作没落下，还抓了几个连环杀手，可私底下小动作不断。
这次来旧金山出差是参加调查局内部研讨会，为期两周，可现在还没到一周，他就已经跑了三趟唐人街。”
陆辰有些疑惑：“他来找人？”
拉姆掏出手机，展示出一张照片：“他似乎是来找她的。”
照片里的女人穿一袭绿色旗袍，佩戴着成套翡翠首饰，灰绿色及腰长发垂落肩头。
她五官精致、皮肤白皙，除了对绿色情有独钟，堪称人间尤物——这样的女人，别说在夜店，就算走在马路上，随便一个姿态都能令人趋之若鹜。
“她是谁？”陆辰忍不住问，不知为何，这女人看着竟有些莫名眼熟。
“不知道。”拉姆咬了口棉花糖，干脆利落地说，“我完全找不到她的资料，就像从地缝里钻出来的，网络上半点生活痕迹都没有，只知道她手下叫她S夫人。”
“这女人还有手下？”陆辰挑眉。
“不但有，还不少。”拉姆道，“我至少收集到十张不同面孔，人种各异，但都是一看就不好惹的角色。”
陆辰摩挲着下巴，沉吟道：“这么说，尚·亚瑟跟她频繁接触，是有生意要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