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受虐狂人格,我越比她强,越镇压她,越限制她,她越开心,越喜欢。”
“如此,也就‘破解’了困局,所处的局面无论多恐怖,多绝望,也都不算是困局了,因为她乐意!”
“至于效果……你之前说受虐狂人格,会绑定整个宇宙,把宇宙也变得跟她一样。”
“这……就是最上乘的攻略,攻心为上!无须正面破解,只需要‘拉着所有人一起承担’。”
“如此,敌人不攻自破,自己就会反手,就会妥协。”
“卧槽,这个……这个家伙的切换机制,还会‘攻心’?”
吴终瞬间想通了这些,马上惊出一身冷汗。
大卫点头道:“没错,就是这样。”
“对于AM,反而不可以‘赢’,不可以过于强势。”
“哪怕碾压她,赢了,又如何?当AM的攻略机制判定无解后,直接切换变受虐狂,拉着全宇宙一块倒霉。”
“如此,结果再坏,至少也是个平局。”
“对于受虐狂而言,你赢了,她更赢!反而是在奖励她!”
吴终连连点头:“难怪她在哥德尔过得好好的,甚至连尼克曼她都不放在眼里,从她之前的只言片语来看,仿佛整个组织都在供着她。”
大卫说道:“其实最开始没供着,因为哥德尔没有把她逼入绝境,单凭尼克曼的关系,就不会怎么伤害她。”
“直到六道征服之战,哥德尔派出AM……”
“那一战六道跟你一样,霸道强势,要彻底解决AM,结果出现了受虐狂人格。”
“导致她的受得伤害,会直接反馈给全宇宙,比如,她的灵魂失去身体控制权,则全宇宙所有灵魂失去控制权。”
“六道自己也有灵魂,当时直接从天坠落了,差点自己干掉自己……”
“据说同时间全世界所有拥有灵魂的人,都中招了,得亏大部分地球人没灵魂,不然真是后果不堪设想。”
“六道好在没下死手,马上恢复了一切,设法让AM切换了人格。”
“但是该感染的已经感染了,据我们观察,宇宙成了受虐狂,已经不会自主恢复自然规律了,适应力急剧暴跌。”
“仿佛已经爱上了被灾异物折磨的感觉。”
吴终愕然:“不会自主恢复自然规律?适应力暴跌?什么意思?”
大卫说道:“你以为破碎星辰,星辰撕裂这种事,对宇宙来说,算是伤害吗?”
“哪怕没有人类,没有灾异物,星海万物本身也就在处于变化之中,生灭转化。”
“真正对宇宙造成伤害的,是自然规律的污染与改变。”
“有些灾异物能够篡改自然规律,永久性的,以及临时性的都有。”
“其中临时性的,宇宙会自我适应,恢复自然规律,灾异物持有者必须持续支付巨大代价,才能维持,否则宇宙规律的弹性是很大的。”
“然而,自从AM受虐狂事件后,宇宙这种自救、自适应力消失了。”
“这导致一些篡改规律的灾异物,不需要持续支付代价了!一篡永篡,一改永改!”
“比如,冰比水重……你有机会可以试一下,冰块会在水中沉下去。”
吴终愣住,冰块比水重?
他还真没发现这个现象,按理来说冰块应该比水轻的,浮在水面上。
如果比水重,沉下去,会引发自然气候的连锁反应的。
“卧槽,没人发现吗?冰块会沉到水底,这个事素人界没人发现吗?”
大卫说道:“有人发现,但压制下去了。”
“大多数人其实不关心一杯可乐里的冰块,是沉底的还是悬浮的。”
“真正的恐怖在于两极地区,但这些可以人工干预,倒还好。”
“对了,你应该知道光明会有冬眠技术吧?其实就是这个规律篡改后,冬眠技术的难度暴跌了好几个数量级。”
“总得来说,暂时没有太大恶果,就像是闹钟的情况一样,社会还能运转。”
“可宇宙不会自适应,导致一些篡改类灾异物变得更加容易,更加好用,这潜藏的隐患,是深远而长久的……”
吴终愣道:“闹钟?跟这有什么关系?”
大卫自知失言,摆手道:“没什么,你听不懂闹钟,当我说胡话就行,总之你理解现在的宇宙,真的很脆弱。”
吴终眨巴眼:“很脆弱我知道,但我怎么听不懂闹钟?”
“不就是吵闹的钟吗?我听说过啊,在你们蓝白社收容着,机兽事件时我就知道了。”
“而且很好制作,这么简单的机械,我怎么可能听不懂?”
大卫凝滞住,随后猛然看向吴终。
“你说什么?你说你想制作闹钟?”
吴终愣道:“咋了?”
“都不用模仿那灾异物,给时钟加个响铃装置就行了。”
“说实话,要是我以前打工的时候想到这个创意,我发达了好吧!数钱数到手抽筋!”
大卫死死抓着吴终,咧起嘴:“你听懂了!哈哈,你听懂闹钟了!”
“你能听懂!你能听懂!”
“你竟然知道闹钟!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