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彼此有交流,比如有人问‘刻写什么呢?’,另一人说‘就刻天地十二杀机’吧……”
“你把‘天降建木,乃命鬼神以弑人’这些话,都说一遍,我相信总有一个会触发的。”
郑和点头:“言之有理,甚至只要有一人,在大厅中望着石柱喃喃自语,说了石柱上的话,就会触发历史回响了。”
“好,咱家还有两日大限,在这之前,咱家是不会死的。”
“既然后世已经没有完整版的历史之门,那只能咱家为你走一趟了。”
吴终躬身行礼道:“多谢郑和公了。”
“晚辈想知道,方舟的具体特性,使用代价,乃至回档机制到底是怎样的。”
“除此之外,还有那诺亚,有什么能力、灾异物,晚辈都想知道。”
“最最关键的,是十二柱杀机的详细内容,尤其是最后一个,到底有哪些浩劫?”
郑和表示明白:“这些也是咱家关心的事,必然问个究竟!”
说着,他虽然虚弱,却上前单臂扛起青铜大门。
可就在他扛起大门,打算回到石柱的前厅时。
“嘶……”
通道最深处,隐约传来低沉的嘶吼声。
“这动静……是僵尸?”吴终挑眉。
郑和也看过去,点头道:“是,僵尸闻到我等生人的气息了,但没关系,咱家当年来到这里时,就用丧魂钟,将他魂魄转移到了一具木甲人体内。”
吴终一笑,显然郑和早已将地宫中的僵尸给妥善收容了。
他说道:“丧魂钟?嘿,晚辈也知晓此物,我就说当初大卫怎么给灾异物取了个古意法宝般的名字。”
“合着……是郑和公取得啊?”
丧魂钟,正是当初讨伐哥德尔精神病院,大卫关键时刻动用的灾异物。
瞬间给赫连秒了……或者说给他灵魂随机转移到别人体内了。
郑和微微一笑:“小友博知,这丧魂钟正是咱家收容的。”
“但此物寄生于人心,会使其心智绝对沮丧,变成充满丧气之人,乃至每一次使用,都会让身与心皆变得疲倦,萎靡。”
“就连咱家也顶不住,用一次就要失去一段时间的战力,偏生此物无法放置,必须寄宿人心。”
“咱家便在镇压了黑水僵尸后,把丧魂钟留给那僵尸了……一同封存在这地宫里。”
“那僵尸的魂魄,乃是黑水所制,不老不死不灭,超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寄存此物最为妥帖。”
吴终歪头道:“原来如此,丧魂钟留给这僵尸了……”
“那到了后世,怕不是给催眠教主得了去?”
“之后大卫封印了催眠教主,丧魂钟便又寄生大卫了,所以最后的主人是大卫……”
郑和拧眉:“嗯?僵尸可不会主动转移丧魂钟。”
“这么说,那催眠教主摧毁了僵尸的木甲人之躯?破了咱的收容禁制?”
“那僵尸必然回归本体,为祸人间……其战力极为恐怖,尤其操控黑水之能,咱家都不是对手。”
吴终沉吟,保不齐,真是这样。
这甚至可能才是催眠教主的隐藏底牌!他的篡改人格,怕不是给僵尸都篡改了?
“郑和公,可还有什么办法克制这僵尸?”
郑和挑眉:“丧魂钟就是已知最好的法子,它一旦响彻,并不伤害他人,而只是转移意识,更换载体。”
“那僵尸心智坚不可摧都不顶用,如此可把它的意志弄到木甲人体内,那么具有‘机关师效应’的人,可以直接操控它的身体。”
“我见你之前精通机关陷阱,应该也是摸过木甲之轮的吧?”
吴终抿嘴:“木甲之轮?没有听说过,想来是失传了啊。”
“我在后世的蓝白社,所学到的都是正经的机关术,无牵扯什么效应。”
郑和呆滞:“木甲之轮都失传?此物……是坚不可摧的啊。”
吴终沉吟:“不仅蓝白社没有,据我所知,其他很多组织也是没有此物的。”
“而且在末日期间,很多隐藏的灾异者崛起,建立城邦……却也没有持有这件物品的。”
“不出所料,这种‘彻底失踪’的灾异物,极大可能,是在方舟之中!”
郑和皱眉:“在方舟里?”
吴终点头道:“嗯,进入方舟的事物,回档后,新的一世就会没有那件东西。”
“灾异物往往不会无缘无故销毁,倘若某个东西,一直到末日都没出现的话,大概率就是在方舟里藏着,是诺亚教会的藏品之一。”
郑和叹息摇头,随后又说:“如果没有丧魂钟……那么黑水僵尸不可力敌。”
“尤其是在这黑水河的地宫主场,铺天盖地的黑水,当真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吴终追问道:“如果我也能操控黑水,能否敌对?”
他算是知道,为何大卫在催眠神教卧底那么久,直到讨伐哥德尔前夕一两个月,才解决那催眠教主。
应该是智取的,作为死士磨了很久的信任,先搞清楚了所有底牌和机制,想到破解之法。
然后创造了某个契机,把丧魂钟骗到手了,这才一举搞定。
这自然花费的时间就长了。
郑和说道:“若僵尸无法操控黑水,固然依旧很强,但就要好对付多了,至少破坏力,为祸人间的能力不是特别大。”
“怎么?小友想找到弱水之门?”
“可咱家也想,奈何找了许久,真的一无所获。”
“也许真的在僵尸体内,冥冥之中所寄?但那僵尸无法沟通,又金刚不坏,必是拿不到了。”
吴终沉吟道:“嗯,郑和公尽管去历史回响。”
“便让晚辈自己在此地研究研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