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秀兰看着往家里走的陈卫南,赶紧招呼陈卫南扶着文三回去。
秦淮茹见状,也赶紧往家里走去,回到家里,贾张氏竟然没在家,贾东旭回来了,正打打算盘,算着家里的开销,还有生活费。
见秦淮茹回来了,贾东旭:“回来了?公共食堂那边彻底关了?”
秦淮茹:“关了,咱院聋老太太还在那闹腾呢,开始扬言要打破街道办的玻璃,最后保卫科一出去,她就不说话了,光说她活不久了。”
贾东旭闻言:“老太太年纪大了,又没有子女,有公共食堂的时候,食堂能给她送饭,稍微照顾一二,但是现在没有了,她一天三顿饭,就困难了,偏偏易大妈去医院看病,说是心脏病又严重了,师傅说她不能太操劳。
你没去街道办看看,以后干什么活儿?”
秦淮茹:“去看了,缝皮子,还有糊纸盒,订书,都缺人手,带着小当,还是糊纸盒最方便,就是挣得少点。
今儿陈婶子说,托儿所那边可能要扩大规模,要是我去做义工,虽然没钱,但是管饭,同时将来扩大规模还可能转正,我想着公共食堂我干了那么久,也没有个结果,托儿所就不想去了。”
贾东旭:“陈婶子心眼好,人实在,托儿所义工咱胡同好多人想去,都没有去成,因为陈婶子家是五好家庭,才能去的。
婶子这是想要照顾咱家,你去了,她就将岗位让出来了,咱做人不能这么自私,光想着自个儿。
你不去是对的,回头我帮婶子去倒灰,好好谢谢婶子。”
秦淮茹点点头,她都习惯了,贾东旭每次办事的行为准则,都是我为人人,每次先想着别人,最后才自个儿,横竖秦淮茹觉得,托儿所这义工,大概率会和公共食堂一样,白忙活一场。
不过...
秦淮茹想到,最近陈老根家一家喜气洋洋的样子,她试探地问贾东旭:“东旭,最近卫南美和你说,他家什么事儿?”
贾东旭认真算着家里钱,恨不得一分钱掰成八瓣儿花,听着秦淮茹的话,他抬起头:“说什么?”
“从上次,卫东回来,带一家子去北海公园玩,回来之后,我就觉得他家喜气洋洋的,还有陈叔,自从卫东上大学后,他从没出去喝过酒,都在家抿两口尝尝味儿。
今儿,他和咱胡同的文三一起去小酒馆喝酒了呢。我就觉得,好像陈叔家有什么大喜事儿。”
贾东旭蹙眉:“不议论邻居家事,避闲话少惹嫌。”
秦淮茹:“我这不跟你说,也没跟外面人说呢...”
直觉告诉秦淮茹,陈老根家,最近真的有喜事儿,但是她掰着手指头数了一圈,没有数着,陈卫东如今是科级干部,不可能再升,分房还年轻,难道谈对象了?
这倒是有可能。
陈卫南,刘素芬工作都在跟前,有什么风吹草动,基本都能知道,陈老根在供销社,也能打听一二....
难道陈家几个闺女,进步了?
四合院胡同里,领弟儿笑眯眯的拎着一只活的大公鸡,往家里走。
“领弟儿,刚回来啊?哎呦喂,哪里这么大的鸡?这得养了好一阵的吧?”
领弟儿:“哎,我娘家养的,这养了一年多呢,我娘家天天早晨早起,给鸡捉虫子,弄饲料,养的可精细了。”
“哎呦喂,领弟儿,这么好的鸡,你娘家舍得给你呀?”
“舍得,家里就我一个闺女,不给我给谁,我走的时候,我爸还高兴的正唱《武家坡》呢。”
“哎呦喂,柱子可真找了一个好对象啊。”
贾张氏刚从扫盲班回来,看着领弟儿手中的鸡,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贾家和傻柱家最近,自从何大清回来,因为觉得对何雨水有亏欠,每天各种肉,细粮,那是变着花样的做,那味道,甭提多诱人了。
偏偏贾家,这一阵,贾东旭将粮食抠到了极致,每天都是野菜糙米,穷糊糊。
贾张氏馋油水,都馋到极限了,此时见着领弟儿那一只鸡,双眼放光:“领弟儿,这鸡,能借我家一半吗?”
领弟儿对贾东旭印象还行,对贾张氏没好脸色:“我说贾婆婆,这鸡也是我辛苦弄来给我家柱子还有何叔,雨水补身体的,哪里能借?再说,咱院子里胡同谁不知道?您借东西还过吗?”
贾张氏被领弟儿一句话,刺挠了,当场脸色铁青:“凭什么你家整天吃香的喝辣的,我家吃不饱饭?这不公平!”
领弟儿:“什么公平?这鸡是我娘家用劳动还来的,我家能吃上粮食,那也是我们用劳动还来的,你整天在家不干活,光想着吃好的,你家要是吃上肉,才不公平呢。”
贾张氏坐在地上就哭嚎起来了,“哎呦,没天理了,一群丧良心的,欺负我们一家子了,老贾你快睁开眼看看吧,把这些畜生带走吧.....”
贾张氏哭嚎声,没多久就吸引了四合院众人出来。
众人看着领弟儿手中的鸡,眼神都带着羡慕,这一阵四九城副食品和肉类都比较紧缺,经常出现没货的情况,不少人家,饭桌上都许久没见着油水了。”
许大茂见状笑的幸灾乐祸:“领弟儿,你也真是的,贾婆婆家这么困难,你家既然有一只鸡,你接济接济他们家怎么了?”
领弟儿笑眯眯的:“许大茂,你这意思是支持贾婆婆在这的做法了?”
许大茂:“我就觉得贾婆婆可怜,也不容易,你家毕竟可是双职工。”
许大茂最近在傻柱手里吃了亏,打不过傻柱,就冲着领弟儿去了,他心中盘算着,领弟儿一娘们总不可能揍他了吧?
领弟儿笑眯眯的:大家伙都听听,什么叫封建迷信复辟,什么叫妄图用迷信手段迫害工人群众!
贾婆婆要老贾上来,带走我,而我,现在可是工人阶级....
许大茂你还赞同贾婆婆,我这就去找街道办还有轧钢厂问问去,谁允许这么做的!”
“领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