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的青春,奋斗的青春,都是青春。
陈卫东眸子中带着笑意,站在镜头前,这是属于他们的激情燃烧的青春岁月。
一直到晚上八点半,舞会散场。
陈卫东喝了一点酒,有点微醺的感觉,等到腐国专家和各位领导上车,陈卫东和小技术室的同志们干脆走着去老前门,正好春天的晚风,有点微暖,还能吹灭了身上的酒气。
姜文玉:“今天是平凡的一天,但是对于我们确实不平凡的一天。”
“第二个五年建设里,我们增砖添瓦啦!”
大家一起走在大路上,一起高唱着《五月的鲜花》,歌声嘹亮,引起不少路人的驻足。
抵达了老前门站台,坐上通勤火车,陈卫东和郭禄一路,直接往羊坊店驶去。
抵达了羊坊店,赵大爷正门口坐着抽旱烟,见着陈卫东笑着说:“卫东同志,你爷爷什么时候来啊?让他来坐坐,上次唠嗑还没唠够呢。”
陈卫东:“赵大爷,找时间,我接他来,他在家也念叨您。”
赵大爷笑眯眯的,看着他屋子里,陈老太太给送的虾皮小鱼干,心中感叹:一家子厚道人呀。
陈卫东和郭禄说了一声,就回到三栋楼,龙叔看着陈卫东:“卫东同志,脸色不错,看来最近工作很顺利啊。”
陈卫东笑着说:“龙叔,是挺顺利。”
“哎呦喂,难道有好消息?要是得表彰了,可要和我们说说,咱大院庆祝一下。”
陈卫东笑着走上二楼,结果就听着王玉芬的大吼声:“你快说,到底是什么关系?”
刘洪和陈远谋,张工此时都伸着脖子,往东边屋子看过去,陈卫东疑惑的看向刘洪,刘洪微微摇头,意思是不知道。
陈卫东心中暗道,出什么事儿了?
“说啊,到底什么关系?”
傲武哭得呜呜的:“我不知道!”
“你笨死了!互为相反数啊!你就不能跟你大哥学学,要是考不上中专,就等着回村种地去吧!”
众人听了这话,微微松了口气,原来是辅导傲武写作业。
陈卫东摇头失笑,甭管哪个年代,但凡是想要孩子出息,给孩子辅导作业的,就没有不崩溃的。
陈卫东回到家中,就看着陈木陈火正趴在桌子上,陈金正一脸暴躁:“你这题目都多久了,要想这么久吗?”
陈火挠挠头:“我还在审题。”
“什么题目需要审这么久?就这么简单的题目,解放前,李家峪全村五十户贫下中农只有土地47.24亩,而三户地主富农所占的土地比贫下中农的土地还多845.6亩,地主富农占土地多少亩?
这需要看多久?”
陈金转过身来,看陈木:“还有你?你这题目,比陈火的题目字更少吧?一个资本家在一年冬季三个月就伤了童工15人,平均每月伤害童工多少人?”
陈卫东听着陈金给两个弟弟讲解的题目,心中感叹,这个年代的教材,要么就是理论密切联系实际,要么就是思政元素高达99%,比起后世的题目来说,好学,简单容易懂。
“东子回来了?”
“老掰回来啦?”
五个小萝卜头一拥而上,将陈卫东围起来,陈卫东从挎包中,拿出从四九城饭店带的点心,这是吃不完剩下的,滕领导做主,除了给工作人员留下一些,他们都带回来一些,给家人尝尝。
陈卫东带了奶油炸糕,杏仁豆腐,还有奶油栗子粉。
见几个人扑过来,陈卫东赶紧拎着挎包一躲:“别将点心给弄坏了,奶奶,我给你带的点心,你尝尝。”
陈老太太瞧着这些点心:“这是杏仁豆腐吧?这两样没见过。”
几个小的更是没有见过,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陈卫东将点心摆在桌子上,五个小萝卜头凑一起,陈老太太走进楼道,打开钢精锅,倒上热水,等水咕嘟了,这才洒上一点盐,一把细面,面熟,舀半碗面汤,一勺猪油,一勺老恒河酱油,烫上两颗挺脆括爽的小白菜,等到面条软了这才拿着筷子搅动起来。
等到面条熟了,这才捞进粗陶瓷的大碗中,热乎乎的阳春面就做成了,老太太端着进屋,将面条放在桌子上:“别跟几个小的闹了,快去,先吃点热乎热乎肚子,早晨听你说,就知道得喝酒,在外面喝酒也不知道先吃点垫垫肚子。”
晚上陈卫东还真没怎么吃饭,就先喝了好几杯香槟酒,再吃也就不怎么饿了,这会儿闻着热乎乎的阳春面,陈卫东还真的觉得饿了。
“奶奶,这么多,我吃不完,你也吃点。”
陈老太太却按住了陈卫东要分碗的手:“我们晚上吃了榆钱窝窝头,都是干的,我吃多了待会儿该积食了,你慢慢吃,我尝尝你带回来点心。”
陈卫东也想要让陈老太太尝尝这些点心,毕竟老太太牙口不好,很多东西不能吃,这些点心都是软的。
老太太也没多吃,挑拣了一些,给陈金五个人一人分了一小口,尝尝味儿,她也一样。
陈卫东则是吃了一碗面条,吃完将面条汤也喝了,原汤化原食。
“奶奶,二姐说要盖房子。”
陈老太太一听高兴地说:“要盖房子,这可是大喜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