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根这么说,但是明显的易中海和阎埠贵几个人并不相信,不过,想到刚才林满仓说的陈老根这段时间工作情况,看来,挺难解决啊。
刘海中眼神有点幸灾乐祸,他这一阵工作可是很顺利,弄不好,59年第二季度的车间先进没什么意外,是他了。
他家老大再立个功,到时候保不准他家在院子里比陈老根家还风光呢。
“爷爷,我们回来啦!”
众人正说着话,就看着陈金五个小萝卜头先后跑了进来,陈卫东扶着陈老太太走进了四合院,陈老根笑眯眯地说:“娘,回来了?这一阵身体还行?”
陈老太太:“还行,家里好吗?”
“都好,就是你不在家,都挂念着。”
易中海:“老太太,这次出远门可是够久的,东子,你这是路上碰上你奶奶了?”
陈卫东:“特意接我奶奶过来的。”
田秀兰见陈老太太回来,赶紧出门:“娘,先回屋去歇歇。”
陈老太太:“哎。”
陈卫东一家人回屋,阎埠贵好奇地踮起脚尖,一直往里面看,瞅着陈卫东从行李袋里将不少吃的拿出来,阎埠贵直瞪眼,“杨瑞华,可了不得,这东子竟然还能凑出寒食十三绝来。
今儿咱胡同各家可是都跑了好几个商店,都没凑出几样的,东子竟然凑个八九不离十。”
杨瑞华眼神带着羡慕:“铁路单位就是好,什么供应来了都得先在铁路转一圈。”
陈卫东:“妈,我大哥呢?”
田秀兰:“去上课了,听说有个八级钳工去轧钢厂讲课,周师傅一再嘱咐,一定要他多听课,八级钳工对技术的理解,和七级钳工是不一样的。”
这一点陈卫东比较赞同,刚建国的八级钳工多为开创者,在无先进设备条件下奠定工业基础,每一位都是技术中的佼佼者。
六级工就像武侠小说里的大侠,八级工基本上就是扫地僧的存在。
听他们对钳工技术的讲解,确实对陈卫南的技术提升有好处。
陈卫东回到家中,发现他屋子还收拾得整整齐齐,“嫂子,怎么没有将我屋子收拾出来,给陈金几个住?”
刘素芬笑着说:“先这样吧,咱家还能住开,等孩子大了再说,再说,你这还没成家呢,还是孩子,这就是你的家。”
田秀兰:“你嫂子惦记着,你常回家,所以给你留着房间,方便点。”
陈卫东将挎包放下,给陈老太太倒了一杯热水,又用搪瓷缸子泡了两杯高沫,和陈老根一人一杯。
“爸,这一阵工作怎么样,还顺利吗?我看报纸说,你们商业这段时间整天忙着整改。”
陈老根端起搪瓷茶缸子,吹了吹茶叶沫子,喝了一口:“哎,整改的事情,我们供销社还成,问题不大,但是,就这运输问题,市供销社和你们那边路局协商好几次,但是这段时间运煤的车都运不过来,更别说,运送供销社这些各地产品了。”
这一点陈卫东有数,铁路这段时间,一直在不停地提高运力,提高运力,但是再提高,需求量也太大了,这也是这段时间,为什么腐国和毛熊都盯着新国家铁路的原因,因为新国家确实急缺机车。
陈老根:“我就担心,现在风声不对劲,今儿我听咱院子里说,不少人觉得,咱现在副食品紧缺就是供销社没做好分配任务,要不然,新国家处处丰收,怎么可能缺呢?”
陈卫东面色凝重,供销社运力的问题,不能等了,现在有人将物资紧张的事情,推到了供销社,再过一阵可能就说是铁路没有将粮食送过来,这锅可不能背上。
陈卫东心中盘算,目前运力的情况,该怎么将供销社的物资运出去.....
陈老根将林满仓的信件递给陈卫东:“你刚回来,甭为这些事儿操心了,现在社里只是要我们集思广益,让我们帮着想办法,我估摸着这些事儿,也不是我们能解决的。
这是今儿满仓送来的,说是你的信件。
陈卫东接过信件,看了看地址,是川渝那边寄来的,是他的大学教授,王梦舒教授。
他是隧道及地下工程专家、新国家工程院院士,在去年,成昆铁路开始建设的时候,他亲自率领学生参与到成昆铁路的勘探之中。
陈卫东刚入大学,专业被分配到王梦舒教授的名下,后来,又被分配到机械机车方面,王梦舒教授带陈卫东一年,当时他还舍不得陈卫东,后来陈卫东离开地下工程专业,也经常去找王教授请教相关问题。
两人关系亦师亦友。
陈卫东打开信件:“卫东同学英鉴:
久未晤面,尊况想必胜常。兹有急事,恳祈援手。我一时不慎遗失粮票40余斤,在陈之厄,逼于眉睫。我缩食才几日,已头昏体颤,势将不起.....我诚知每人不充裕,但集腋成裘,堆沙成塔,助我暂度难关,以免发生意外。
所借粮票,一两二两,一斤二斤,量力不拘,用信寄下,并请指示偿还之日,以便统筹偿还之序。爱莫能助,视之必然,不得不做将伯之乎!恳请解推之力,方寸瞭望,凌寒不胜,恳请至。老师垂暮....”
陈卫东看着信中的内容,信是通过铁道部的邮政车发过来的,一个多星期了,王教授这一个多星期,都没有粮食,还是之前还能余下一些粮食?
陈卫东清楚成昆铁路的情况,那边力工多,谁的粮食都紧巴巴的,要是却一斤半斤,还能匀一下,要是缺口大,就难了,还有一点,王教授轻易不求人,但是这次写信写到他这里,应该是情况比较危急了。
陈卫东不敢耽搁:“爸,我出去一趟,中午不回来吃饭了,等晚上回来,你们甭等我了。”
陈老根:“东子,没事儿吧?”
陈卫东:“爸,没事儿,就是比较着急的事儿,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