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担心,被陈卫东否决。
陈卫东却眼睛一亮:“孙庭柱小组这一设计非常好,至少能让咱的新机车少走八九年的弯路。”
这一设计,在后世是到68年才研究出来的,原本陈卫东打算忙完手头工作再和大家伙讨论研究的可行性,没有想到,孙庭柱和陆媛竟然先研究出来了。
孙庭柱激动不已,技术科这么多小组,陈卫东单独点名表扬他了,他看向陆媛,陆媛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四目相对,两个人竟然同时脸红了。
接下来大家伙将和平型蒸汽机车改进各部分进行了简单汇报,陈卫东:“同志们进度不错,还有几个小组,稍微慢点的需要加快一下节奏,尤其是焦克己同志,我们的检修工厂马上就要落成了,希望在检修工厂落成那一天,我们的方案也能递交到部委那边。”
“好!”
这一瞬间,技术科的同志们再次激情澎湃,不少路过的内燃机车和电力机车小组的人垫脚看向技术科办公室。
“这机务段的技术科什么情况?这都听说蒸汽机车要大规模的砍项目了,他们不应该一蹶不振吧?哪里这么大的斗志?”
“还能怎么回事儿?估计是觉得文件还没下来,最后奋斗拼一把呗,这种事儿,不拼一把肯定不甘心。
但是内燃机车和电力机车注定是主流,蒸汽机车注定是要淘汰的,他们技术科看似技术创新遥遥领先,实际上,方向错了,路白走。”
“哎,你们说,以后,全国第二个以卫东同志命名的技术小组,会不会还得到我们的株洲机车厂区学习电力机车技术?”
“那还可能到我们那边学习内燃机技术呢。”
大家伙议论纷纷,凉水一桶一桶的泼,但是陈卫东亲手将技术科的这一把火给点燃了。
陈卫东在技术科主持完工作,回了一趟办公室,将东西从空间中取出来,这才骑着自行车来到永定河的检修工厂。
原本一片杂乱的检修工厂,此时伫立出一座座厂房,大部分厂房已经完工了,工人同志们虽然辛苦,但是看着这样一座宏大规模的厂房伫立在眼前,眼神中充满骄傲。
陈卫东看着眼前的厂房,心中更是高兴,毕竟,这一座检修工厂,从诞生到厂房选址,设计,定型,到建立,是陈卫东一手操办起来的。
这一座工厂就像是陈卫东的孩子。
黄厂长:“陈副段长,你说铁道部会给咱的厂子怎么命名?”
陈卫东笑着说:“大概率,丰台机务段检修工厂吧。”
目前检修工厂是副处级单位,比机务段低一级,同时还受机务段的领导,主要工作职责也是承接机务段的机车检修工作。
黄厂长:“我倒是期待,咱厂子能有个独立的名字,这样下一次升级为机车车辆厂,就不用改名字了。”
陈卫东笑了笑:“没事,我们机务段能够从中修段升级为大修段,就能够从检修工厂升级为机车车辆厂。”
“陈副段长,想要升级为机车车辆厂,其实很简单,咱就按照李处长说的,立项研究内燃机机车,老伊万也说,愿意帮助我们建立一些技术生产项目,这样我们的工厂直接就成为机车车辆工厂了。”
工人中,不知道谁吆喝一声,大家伙都期待看向陈卫东。
大家伙都羡慕株洲机车厂和四方车辆厂工人们的待遇。
陈卫东笑着说:“算账才能实行那个客观存在的价值法则,这个法则是一个伟大的学校,只有利用它,才有可能教会我们的几千万干部和几万万人民,才有可能建设我们的社徽主義和共産主義,否则一切都不可能。
大家伙总要给我点时间算算账是不是?当务之急,是同志们加把劲儿,干好最后一班岗,然后准备咱检修工厂的开业仪式。”
这话是今年三月份的时候,大家长说的,众人听了这话:“那肯定的,陈副段长,怎么算账,怎么干,您说,我们执行。”
想到检修工厂建立,大家伙都非常高兴。
刘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陈卫东身边:“陈副段长,要是打算内燃机立项,我全力支持。不过,陈副段长,咱这煤渣砖厂子要建立了。
现在有一问题,大部分同志都来这边支援了,煤渣砖厂子那边人手不够,建设人手住建段那边可以额外支援一部分。
但是后勤人员还是不够,不少在做临时工的后勤人员并不愿意这时候前往煤渣砖厂子。”
确实不愿意,检修工厂非常受铁道部重视,牛段长今天已经去部里找滕同志和吕同志商议检修工厂落成典礼,要是部委来人,各大报社都会跟着来。
要是能够在报纸上露个脸,那都是光荣的,对他们将来前程大有裨益。
尤其临时工,要是表现好,检修工厂有合适岗位,很可能会优先他们转正的。
这就需要做动员工作,组织部这段时间,一直和几位临时工的同志们说清楚这件事,但是愿意去的还是少。
毕竟,煤渣砖是生产砖块的,是铁路机务段下属集体工厂,但是检修工厂是正儿八经的铁路人。
刘世:“还有一点,自从胡同志的报道出去之后,煤渣砖厂子的订单雪片一样增加,要是再不建立厂房进行生产,恐怕会耽误交货,也会影响咱机务段下一步的经费。”
陈卫东正在沉吟的时候,路过的王玉芬听到了刘世的话,脚步一顿:“卫东同志,这次煤渣砖建设,还对你有影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