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金几个见陈卫东回来了,赶紧放下扑克牌:“我们老掰回来啦,我们先回去吃饭了,你们先玩。”
“陈金,等吃完饭咱一起去民兵训练。”
“好!”
陈金几个绕着陈卫东说着各种有趣的事儿:“老掰,今天我们帮着咱院子里很多人家搭了兔子笼子。
还教大家伙一起养兔子,大家伙都夸咱家有集体主义意识。”
陈卫东揉揉小脑袋:“怎么这个点儿还没吃饭,不饿吗?”
“不饿!”
五个小萝卜头异口同声说不饿,但是,肚子却都不约而同地唱起了空城计。
妞妞脸颊一红:“奶奶说等着您回来一起吃。”
“东子回来了?”
陈老太太端着盆子走出来,陈卫东:“奶奶,我这一阵恐怕又得忙一阵,以后吃饭不用等我,要是晚,我在单位肯定就吃了。
你带着陈金几个早点吃。”
陈老太太笑眯眯地说:“好,今儿咱吃鲶鱼,东子,院子里下通知,让去大院的门口,领九十号券,你瞅瞅,咱家能领吗?”
陈卫东看着通知上写着要求铁路正式职工,但是没有正式工人,“奶奶,职工就是干部和工人,这九十号券,咱能领。”
因为物资匮乏,所以导致,甭管上面发什么券,大家伙上去就排队,偶尔走在街上,看着供销社门口大排长龙,也甭管卖什么,走过去就排队,经常排队半天,结果没有票,或者排到队,东西也卖完了,但是队伍还得排。
物资匮乏的年代,也只能这么走。
晚上,陈老太太将陈卫东带回来的鲶鱼炖茄子热了热,又贴了几个玉米面饼子,这会儿的野生鲶鱼还没有重污染,土腥味也没有后世重,再加上鲶鱼油水足,吃起来,甭提多过瘾了。
几个小的最后将鲶鱼炖茄子的汤汁儿,都用玉米面饼子给蘸着吃完了。
吃完饭,陈金几个分工合作,收拾完碗筷,擦桌子,扫地,忙完之后,陈老太太挨着检查一圈,这才摆摆手:“玩去吧。”
五个人如蒙大赦,一溜烟的往外跑去。
陈卫东回到房间打开田招娣的信件,信件一如往常,先汇报了她目前的工作情况,她如今正在利用两参一改三结合和数学建模的方式,来改变摇纱的生产流程。
在信中田招娣讲解了摇纱工作情况,陈卫东沉吟,摇纱,目前好像是被动换纱,被动换纱有个缺点,需要两个人守着一台机器,一旦需要换纱的机器多了,两个人还经常忙不过来。
其实这事儿也好解决,只要将被动换纱改为主动换纱就行,陈卫东记得后世有就有这方面的技术革新,当时革新还引起全国轰动来着,就是不知道田招娣能不能革新成功。
陈卫东将他大概的思路写下,至于具体操作,陈卫东不懂也就没有多写,毕竟术业有专攻。
信件的后半部分是田招娣询问陈卫东的项目问题,还有问陈卫东有什么理想。
陈卫东想了想,写在信件上,他的理想其实很少,才仨,也很小:造出世界上最强大的机车,全家人身体健康团圆,寻一人白头。
前世的陈卫东因为遇人不淑,要么被小仙女伤,要么被拜金女折腾,还没享受过被追求的滋味儿,重来一世,他只想要一段纯洁的爱情。
给田招娣写完回信,陈卫东就开始忙着梳理最近的工作工作,首先是蒸汽机车的政策问题,按照陈卫东记忆,后世,确实忽略了一段蒸汽机车,是后来发现内燃机和电力机车很难达到新国家的运输条件,这才开始重新研究内燃机。
蒸汽机车和内燃机之间的争论说到底,是煤化工和石油化工两条路线的争论,这一争论是一直存在的。
在今年9月份发现了大庆油田之后,会达到顶峰。
陈卫东需要在这之前,研究出蒸汽机车中的蒸汽机。
还有就是电力机车的环线试验,陈卫东是小组成员之一,还有一点,就是洪总工之前提的那事儿,铁总工主张以后蒸汽机车造不如买,直接引进,反正和毛熊关系好,毛熊那边还能给检修上给予技术支撑。
还有技术交流站的开展,以及两参一改三结合的推广。
五项主要工作,前三项其实是围绕一件事来的,技术交流站那边,有倪工主要牵头操持,陈卫东这段时间,倒是可以集中精力,先攻克和平型蒸汽机车的技术改进问题。
两参一改三结合的推广,这也不太担心,毕竟丰台机务段和永久自行车都利用两参一改三结合做出了成绩,只要是下一步将成果汇报上去,自然会宣传推广。
陈卫东将和平型蒸汽机车的研发放在首位,明天开始,主要精力放在和平型蒸汽机车上。
先将前期的筹备工作做好。
与此同时,情满四合院中,陈老爷子正拿着从木工坊弄出来一些废料,也不是多好的木块,都是切割下来,连小物件都很难做的木块,但是陈老爷子确实像宝贝一样收集起来。
院子里阎埠贵正在给大家伙读今天的街道办的学习文件:“又要评选五好了,这次街道办,咱院子里点名了,这除了卫东家,咱院子里好像其他人家,都没有获得过五好家庭,而别的院子里,基本都有两三家五好家庭。这事儿,我觉得,咱院子里得努努力,多和老陈家学习。”
许大茂听了噗嗤一声:“怎么学习?咱院多少家,那都是硬性不达标啊。”
傻柱:“孙贼,用你显摆了?这五好家庭评选是个人努力,怎么着就硬性不达标了?”
许大茂:“傻柱,这老话说的一点没错,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五好家庭的内容是什么?家庭生活安排好,邻里团结互助好,鼓励亲人生活工作学习好,教育子女好,自己学习好。
像是咱院易大爷家,连子女都没有,他去哪里教养子女?”
贾张氏听了这话,嘲笑地看了一眼易中海,就连秦淮茹,都抿嘴偷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