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向东:“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正司机负责主要操作和行车安全;
副司机协助瞭望、确认信号、监控设备状态,并在复杂区段或夜间加强保障;
两人采用轮班制,确保长途运行中的持续专注与安全。
马大车接过任务单子,对表之后,开着111次列车,缓缓驶向关沟段。
走到半路上,突然发动机出水软管破裂,滚烫的冷却水往外漾,无法靠近。
马绍文有点紧张。
陈卫东:“马大车,前面已经能看到三堡站的进站信号了,先维持着运行,等到三堡站再处理,马副司机,盯紧膨胀水箱的水位,我负责盯着水温表。”
“好!”
陈卫东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马绍文想到陈卫东之前找出油堵问题的镇定,原本慌乱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列车终于到达了三堡站,陈卫东看着马大车主布回手柄的时候,水箱水表已经忽隐忽现,发动机转数低时漏水程度就小得多。
陈卫东下车之后,先是让马向东同志了前方本机,嘱咐他们看好制动机别刘彻,等他们处理一下再开车,同时和车站联系车站水源补水。
之后吗打车将发动机停了,查看发动机的情况,陈卫东找了一块胶皮,冒着高温将破裂的软管包裹,再用铁力拧紧。
马绍文启动了一下柴油机,眼睛一亮:“陈副段长,情况好多了!”
陈味道将两车的重联摘开,空转提高手柄,检查了一下,“高转数的水表还是有点漏,为了维持运转,和本机商议一下,不再挂重联线,两台机车分别单独操纵。”
马绍文一愣:“陈副段长,这样能行吗?”
倒是本机的大车司机,费名盛,盯着陈卫东看了许久,这才说:“马大车,你们技术小组这是来高手了,你还质疑这能行吗?这可是目前最好的办法,我教你操纵。”
本机司机是长辛店的大车,曾经试行过进口的机车以及长辛店生产的巨龙型机车的试驾,在机车厂的大车,对内燃机肯定更熟悉一点。
马向东和马绍文对视一眼,两个人心中有点怀疑,这位陈副段长看起来不像是外行啊。
陈卫东:“马大车待会本机会高手柄操纵,补就只能低手柄了,为了保证万无一失,列车必须一次启动成功,待会儿我会和车站联系,由车站值班员按照十、五、三距离手信号引导列车退行道避难线,使列车尾部处于高处。”
避难线也叫绝户线,是上坡道,这次的调度难点就在于,陈卫东不但要懂得内燃机技术还要对车站的吊车手信号比较熟悉。
费大车很快开始操纵,马大车紧跟其后,顺利的将车推向了避难线,此时车板值班员给出发车信号,一声长命,本机和补机互相配合,列车轻松启动,这过程中,马绍文时刻记住陈卫东的嘱咐,补机要维持十位手柄,顺利爬上了青龙桥、八达岭,由此保证了安全,避免了一次中断行车请求求援的事故。
当机车成功爬上青龙桥的那一刻,陈卫东长松了一口气,回想刚才的只会过程,陈卫东只觉得回味无穷。
曾经老伊万给他讲解的那些内燃机的相关知识,还有他在学校讲的铁路车站的线路,有到发线、调车线、货物线、专用线、安全线、避难线等,但是大部分打车司机,没有哪一位将车开到避难线上去过,陈卫东竟然指挥内燃机开上了避难线,这是很特别的经历。
抵达目的地之后,费大车和陈卫东握手:“同志多亏了你啊,要不然今天还不一定这么顺利,这关沟段,平时可都是得闯的比闯关东还要难。你一定留下个联系方式,改天咱一起吃饭。”
陈卫东:“陈卫东。”
“陈卫东?您就是传说中咱铁道部第一个个人名字命名的陈卫东?卫东同志,你还研究内燃机吗?”
陈卫东:“略懂一点点,费大车,我看着你排障器上有血迹,出事故了吗?”
甭提了,昨天在京山线军粮城和张贵庄的时候,我远远看着一个人影,我立即鸣笛示警,眼看着那个人抢上线路,我赶紧撂了一把非常制动,结果排障器砰的一声....这月安全行车是没了,这些人我就不知道怎么想的,前不久还遇到一个躺在铁轨上睡着的。
都是老寿星上吊嫌弃命长,说起来,我开叉扎人还算少的,但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事,为什么被撞的人甭管他穿着多紧的鞋子,哪怕系带的鞋子,怎么总有一只掉下来,光着一只脚,难道阎王爷给脱的吗?”
马绍文:“快别胡说了,现在讲究科学,哪里有阎王爷,估计巧合了。”
陈卫东却知道不是巧合,在后世,但凡是人掉了一只鞋子,基本都是人没了。
但是什么原因谁也说不上来。
“好了,不说了,你们得赶紧回去,我也得去接任务单了,这会儿人手少,可不能耽误。”
陈卫东和马向东马绍文一起上了内燃机车,一路上运气不错,再也没有出事故,见陈卫东他们抵达了机务段,叶工和老赵松了口气,一路上小跑着过来。
叶工:“怎么样?马大车,没遇到事儿吧?”
马绍文笑着说:“叶工,这一路上格外顺利,遇到问题,都是陈副段长解决的....”
马绍文将路上遇到的问题还有他司机日志递给了叶工,叶工和老赵看着这一趟行程,有点诧异看向陈卫东,他们没有想到,陈卫东还懂得内燃机的驾驶。
这种补机的方式是他们以前都没有听过的。
其实这就得益于老伊万了,但凡是毛熊的技术人员都需要考取火车司机证件,蒸汽机车的要考蒸汽机车证件,内燃机也要考取内燃机的。
所以老伊万在给陈卫东讲课的时候,都会先从驾驶技术开始讲起,以至于陈卫东没有开过,但是理论基础非常扎实。
陈卫东这一次小试牛刀,让内燃机技术小组的同志们再次诧异不已,他们总觉得陈副段长像是一本厚厚的书,永远不知道下一页他还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