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老掰。”
俩人兴奋地在家蹦蹦跳跳。
阎埠贵家,阎解放放学回家。
阎埠贵:“对了,老二我提前跟你说了,你们班去农场还有去工厂劳动,让你提前去报名,你去了没有?”
自从上面下来教育和生产相结合的方针,孩子们都会参加劳动,但是劳动和劳动不一样,大部分都是支农实践,是没有任何工资的。
但是阎埠贵收到消息,最近一批的生产劳动是学校组织的校办农场劳动,所得收益可以用于抵扣学费或伙食费,若是表现突出,还能额外有奖励。
所以这两天,阎埠贵一直嘱咐阎解放,这次的生产劳动一定要报名。
要是抵扣学费,一个学期能省下两块五毛钱,再要是奖励几毛钱,这得多多少粮食?
阎解放眼神一阵心虚:“我没报上,老师说人够了。”
实际上阎解放算了一笔账,要进农场劳动是从现在开始,到暑假,这个劳动量可不少,是能省钱,但是省下的钱又进不了他腰包,他爸肯定会说给他交学费。
凭什么家里弟弟妹妹学费都是他爸交,他的就要自己挣?
这不划算,所以阎解放故意在报名的时候躲起来,玩了一招灯下黑。
只是可惜躲的时候遇到陈木,陈木以为阎解放不知道劳动农场劳动的事儿,想着都是一个院子的街坊邻居,追着阎解放去说农场报名,弄得阎解放很没脸,所以他对陈木一肚子怨气。
没多大会儿,陈金和陈木跑了回来:“爷爷奶奶,我们抢到卫生油了,六两。”
陈木还捧着一荷叶的肉馅:“奶奶我看供销社那边,还剩下两毛钱肉馅,我瞅着还挺肥,就买回来了。”
“两毛钱肉馅?”
阎埠贵家和刘铁柱家听着卫生油,没怎么激动,毕竟这个油得花议价油的价格。
但是猪肉不一样,猪肉是原价。
阎埠贵是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不对啊,老根,我记得你家这个月的肉票吃完了,怎么还能买肉呢?”
刘铁柱娘也跟着说:“不是说今儿来的肉,都是给轧钢厂特重体力,还有加班小组的吗?”
陈木:“是卖完了还剩下两三斤,供销社的阿姨说就可以给我们排队的大家伙买。
而且我就买了两毛钱的。”
两毛钱可以不写本,不占家里肉票额度。
阎解放:“我说,就这么巧合啊?人家供销社正好有肉,你身上正好有两毛钱,肯定是你爷爷提前收到消息不告诉大家伙。”
陈木:“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这两毛钱是报名参加集体农场劳动,今天学校运送农具的时候,有一套农具掉砸下来差点伤着同学,被我发现了我把同学拉到一边,老师奖励我的。
今天我让你去报名,你故意往反方向跑了,刘光福也报名了不信你们问问他。”
刘光福:“确实是学校奖励陈木的,还说过两天有奖状表彰。”
傻柱:“我说阎老师,您还为人师表呢,就因为这两毛钱肉,您搁这怀疑陈叔,您可真没良心,自从陈叔进了供销社,咱院子哪一年不是买东西都排队伍最前面?”
“哎确实。老根是好人,多亏了他我家才买上煤油灯。”
阎埠贵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他儿子给他玩灯下黑呢,阎埠贵:“老根对不住,都是我家二小子,不会说话,我回去就教训他,让他写检查。”
阎埠贵说这话,心在滴血,阎解放故意没有报名勤工俭学,这亏的是两块五毛钱,再加上,要是阎解放报名,保不准陈木这救人的机会,就是他家的,这两毛钱的肉,是一家子好几个月的荤腥。
傻柱哈哈大笑:“阎老师,你不是整天说自个儿桃李满天下,怎么还自个儿结苦瓜了?”
阎埠贵脸上挂不住,冷着脸,拎着阎解放就回屋了,刘素芬瞧着陈木捧着的肉馅,“我儿子真厉害,能给家里寻摸肉了。”
陈卫南用力拍拍陈木的肩膀,算是夸奖了。
陈木仰着头,眼巴巴看向陈卫东,陈卫东:“好样的,小陈木!”
陈木兴奋地一蹦三尺高。
陈卫东家,因为多了二两肉馅,一家其乐融融,田秀兰笑着说:“干脆,让陈木去打个黄豆酱,这个肉馅,炒个臊子,再做几张杂粮春饼,给几个孩子补充点油水。”
一听有肉吃了,陈金几个和陈江陈河欢呼一声,就蹦起来了。
阎解放站在墙根,郁闷无比,原本他看不惯陈木,想着让大家伙对陈木家有意见,结果,却让他爸知道了,他故意不报名勤工俭学,害得他罚站。
陈木看着阎解放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冲着他扮个鬼脸,转身就去打黄豆酱了,陈卫东在家,听着陈卫元说着现在村子的情况:“秦老蔫的生产队长被撸了,是公社指派的另一家当生产队长。
不过,他们生产队的粮食还是不够,就等着夏粮下来,但是我爸说,夏粮秦老蔫也报了七八十石,到时候,卖粮食的时候,估摸着秦老蔫生产队,会元气大伤,恐怕连生产队那部分备用粮都保不住。
食堂的饭基本每天都喝稀的,但是水库工程铁路工程,轮番上马,不过,好在今年下来了多养鸡,交售爱国鲜蛋的政策,一个鸡蛋五分钱,收购价是每斤五毛八分钱,公社专门给我们弄了一批小鸡崽儿,五毛钱一只。”
陈卫元说到这里,还挺高兴,陈家虽然没有分家,但是为了养鸡好照顾,都是各家各养各的鸡,他家孩子多,养了十六只鸡,基本每天都下蛋,他是算着存几个月,就能将布票还上,才敢来找陈卫东借的,要不然他也不敢开口。
要是没有鸡蛋卖钱,他还不上,他也不敢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