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许大茂听着麻花的问题,脚步一顿,实际上,他也有点好奇,李主任那人他也算了解,一般厂子里生产方面的招待,他都不上心。
主要是杨厂长是厂子里生产一把手,李主任想插手也难,但是这次李主任却跟他说,要陪酒几位生产车间的同志,还要他做好多喝酒的准备。
许大茂也好奇,此次李主任这么大阵仗请谁。
傻柱却面色淡然:“行了,都是小场面,要我说,你们就是见识少,像是我和我们院子里东子住一个院子里,之前还有铁路处级干部,见面说话,都是家常便饭。”
刘岚正摘菜呢,听着傻柱说东子,好奇心勾起来:“柱子,就是你们院子那大学生,陈卫东?”
“对,那是我哥们,铁瓷儿,从小那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就我妹妹雨水,直接在东子家长大的。
东子之前上学那些资料,除了给自家侄子,还给我妹妹送了一份呢,我妹妹如今学习名列前茅。”
每次提起陈卫东,傻柱就忍不住显摆,自个儿有个铁老大的铁瓷兄弟。
后厨这些人耳朵都起茧子了。
刘岚好奇:“我说柱子,你说这位大学生,真这么厉害?”
傻柱:“这么说吧,咱厂子也有大学生,你们想象,毕业2年的大学生,在咱厂子现在是什么级别?”
“12级技术员左右?”
“我记得还有一位10级技术员,距离工程师就差一步之遥。”
“还有一个厉害的,好像当副科级干部了。”
傻柱:“就我哥们东子,大学毕业不到两年,现在在机务段,工程师,副处级干部,标准的火箭干部。”
“副处级?”
“是啊,丰台机务段二把手,可了不得了,我跟你说,当初我还去给他们单位的老毛子做饭呢,东子在单位,那厉害极了....
我估摸着要是东子来,咱李主任肯定得这么个级别招待,不过人家铁老大单位,可不一定过来。”
“那柱子,按照你说的,今天来的,很可能是副处级干部,这要是冶金部的,也了不得。”
“怪不得,李主任这么重视。”
“得,赶紧快做饭,咱都是靠手艺吃饭的,别跟许大茂那孙贼一样,到酒桌上,那就叫彩衣娱亲,哈哈哈....”
众人笑闹一阵,开始忙活开了。
而此时贾东旭已经带着绘图科的同志都过来了,绘图科其中有好几位绘图技术上的好手,画图速度也足够快,陈卫东赶紧开始给大家伙开始讲解图纸,产品参数还有工艺等,很快大家伙开始分工合作。
李主任过来,就看着整个检修车间,在陈卫东的领导下有条不紊的忙碌着。
李主任深吸一口气,脸上扬起热情的笑容:“卫东同志,我可是有阵子没有见你了。”
陈卫东抬起头,笑着说:“李主任,得有小半年没见了吧?”
“哎,谁说不是,这一阵大家伙都挺忙,不过虽然没见着你的人,但是你的名字,可是如雷贯耳,这不,我们单位刚组织同志去了技术交流站,回来就研究了好几项技术创新的项目。
现在我们轧钢厂的各大车间,也都开始了质量管理体系改进,我一直希望卫东同志能够帮忙给指导指导。
没想到,今儿见着了。”
陈卫东简单和李主任说了一下车间的情况:“李主任,按照目前的设计数据来说,靠着刨齿分度夹具解决插齿机,问题不大。”
李主任心中恍然,他刚才还奇怪,陈卫南在钳工技术学习得很扎实,但是要想完成这么重要的任务,是不可能的。
说到底,这问题是陈卫东帮着解决的,想要将功劳放在陈卫南身上,李主任笑着说:“周师傅过去可没少说,卫南同志做事儿专注,是少有的搞钳工的好苗子。”
在座的都是人精,纷纷对陈卫南夸赞,陈卫南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只能埋头干活。
李主任让人给提前准备了饮料汽水,还有绿豆汤。
“同志们,晚上给大家伙到第四食堂开小灶,肉饭管饱!”
大家伙欢呼一声,陈卫南高兴的看向周师傅,原本周师傅想着请大家伙吃饭来着,周师傅知道,陈卫南家里如今没分家,挣钱还得交到家里,再加上家里五个孩子,生活吃力。
他呢?
八级钳工,媳妇也是工人,俩人家里粮食足够,还有额外津贴。
同时享有紧俏商品(如自行车、缝纫机、布料)的优先购买权或内部指标,像是冶金部这样的重点企业有专门的高技能工人生活补给渠道。
所以,哪怕外面物资匮乏,周师傅要拿出点粮票之类的请客,还是能做到的。
只是紧巴巴的,现在有李主任以轧钢厂名义出面,周师傅的粮食能省下不少了。
众人很快开始忙碌起来,陈卫东更是将陈卫南带在身边,这一刨齿分度夹具的每一个零件,每一个数据,还有工艺,他都讲解得清清楚楚。
陈卫南也认真记在笔记本上,一直从下午忙碌到天黑,大家伙没有喊苦喊累的,刚开始大家伙还觉得是帮陈卫南的忙。
到后来,随着一件件机器零件生产出来,大家伙都为参加了这一项目,解决了插齿机的问题,而感到骄傲。
与此同时四合院中,陈金几个满头大汗跑回家中:“太太,我们的月票去哪里了?我带您去坐公交车。”
陈老太太:“你们老掰还没有回来,坐什么公交车?”
刘素芬看看这天色:“都这个点儿了,快过饭点儿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陈老根:“估摸单位忙,老大媳妇,回头先做点简单的咱先吃着,回头给老大和东子留着点。”
“哎。”
陈金:“太太,是七老掰,今天他在东郊驾校学车,他说他要开从左家庄发车进东直门,穿过南北小街,到正在建设的四九城站的,这是七老掰第一次独立开车呢。”
陈老太太一听,眼睛一亮:“那得去看看,这是你和陈木还有陈火的月票。
因为陈金和陈木,陈火都上学了,平时经常会铁道部大院,还有南锣鼓巷,学校,三边跑,所陈味道干脆给他们每个人买了2块钱的学生月票。
陈老太太平时坐公交车,则是家里陈卫南买的,十块钱一个月的市郊通用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