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是可以接受的情况。毕竟，那是信仰都市的主城。
“我要信仰都市承认塞拉菲娜的圣女身份。”唐森冷不丁地说道。
卡西安皱起眉，一时间没有开口。
说到底，这并不是他能做主的事。这位来自北方的大魔导师，为什么要为一个少女做到这种地步？
看来传闻果然是真的。这位大魔导师，真的爱上了圣女。
唐森也收起了先前咄咄逼人的语气，坦率地说道：“我并不喜欢光辉教廷。但这并不妨碍我承认，对整个人类社会来说，光辉教廷依旧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如果一定要和光辉教廷打交道，我会用我的方式，而且只和我指定的人打交道。
“圣女塞拉菲娜，就是我指定的人。”唐森说道，“你们要承认她的地位。以后所有委托，也都要通过她来找我。”
这不是趁人之危，而是一场力量的宣示。
经历了这一战之后，等高达和焚天骑士的故事传开，这些新型魔偶必将不可逆转地改变整个位面的格局。
边境都市，不再是那个随时可能被恶魔吞并的小城；魔法都市，也不再只是生产魔法卷轴和附魔装备的产业基地。
这两座城市合而为一，已在极短时间内形成一股足以改变战争形态的力量。
到那时，无论是哪一方势力，都不敢再小看这个正在崛起的“北方”。毕竟，谁也不知道那片“北方”里，是不是还藏着什么更狠的东西，只是暂时还没拿出来用。
哪怕是北山城的恶魔，若想针对现在的边境都市拿出一套进攻方案，恐怕都得先开个专家会，讨论上几个星期。
这些念头在卡西安脑中飞快掠过。随后，他又瞥了一眼站在唐森身旁的新的陌生女人。
“我接受您的要求。”卡西安说道，“但您也要明白，我并不能代表整个教廷，很多事不是我能左右的。”
他又补充道：“我只能答应您，等信仰都市主城解围之后，我会向大主教大人正式提请此事，并明确表示强烈支持。现在的我，还做不了更多。”
“你肯答应就好办了。”唐森轻松地说，“您写一封信给我带上就行。就写：圣女塞拉菲娜率领焚天骑士团，驰援信仰都市主城。”
于是，唐森从本子上撕下一页纸。卡西安提笔写信，盖上印信，契约正式成立。
随后，两拨人就此分开。
远处那朵蘑菇，也几乎已经被风吹散了。
……
望着卡西安一行人远去的背影，唐森打开了开源法师之戒的面板。
“巫妖，你真的爱上她了吗？”利姆露问道。
唐森却抬手打断了他，语气异常严肃：“兰兰，你做了什么？”
站在一旁的兰兰身子一僵，眼神飘忽，不敢去看唐森。
唐森从一开始就觉得不对劲。
卡西安的态度转变得太突然了。他口中的那条“最新情报”也来得过于巧合。最关键的是，开源法师之戒显示的时间，比论坛标准时间慢了整整三分钟。
“我……劝了劝卡西安神使。”兰兰小声说道。
“怎么劝的？”
“稍微……有点粗暴。”
看来到底还是动手了。
只不过，兰兰用时间系魔法把所有人都回溯到了开始之前。估计，只有卡西安一个人没有被回溯。
不过，交易既然已经达成，那倒也算是件好事。能不打，自然还是不打的好。
战争本身，并没有什么意义。
唐森渴望的是一个和平而富饶的世界。
那样一来，他的巫妖位面就能在所有城邦和村落里大火特火。而那些收集来的光辉点数与暗影点数，也都可以被他拿去研究神界的魔法。
“所以，为什么非要让他们认可塞拉菲娜啊？”利姆露问道。
唐森说道：“圣女要带着这封信，和所有高达一起，去拯救信仰都市。”
“可就算这样，事后他们也不一定会承认塞拉菲娜是圣女啊。”利姆露说道。教廷是什么德性，他可太清楚了。
唐森捏着那封信，平静地说道：“焚天骑士团日夜兼程，仍未能及时驰援信仰都市……待赶到的时候，主教大人已在守城战中战死……战后，卡西安代理大主教，继任大主教一职……主教大人亲笔写下的白纸黑字，总不能抵赖吧。”
利姆露满脸崇拜：“论地狱点子，还得是你。”
“我这就给伊莱亚斯发消息，让他把圣女魔偶带过来。”唐森说道，“打架这种事，没必要让她亲自上。”
圣女魔偶和那些高达，都是唐森的【作品】。它们带来的情绪波动，都会被折算成点数，汇入唐森的账号。
“不用。”兰兰忽然说道，像是急着证明自己还有用似的。她抬手展开一片金色魔法，只用了短短几秒，便凭空造出一个圣女魔偶。
如果不是唐森拥有巫妖感知，能够察觉到这个魔偶与人类的细微差别，他几乎要以为，兰兰是用什么空间魔法把塞拉菲娜本人直接召唤过来了。
“怎么这么快？”唐森问道。
他绕着那具魔偶转了一圈。这可不是利姆露拟态出来的那种粗制滥造货色，而是一具完成度极高的圣女魔偶。
就是胸稍微大了点。
“论坛上有个【塑造圣女魔偶】的魔法，我顺手引用了一下。”兰兰得意地说，“只要五千光辉点数。”
唐森眼前一黑。
这该死的AI，还是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