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
在出任高级职务之前,减少跟外界的一切联系。
这是帝国政坛上一条不成文的规矩。
类似于中州的三揖三让,不过帝国的规矩是表明自己不图私利,一心为公。
仔细分析,威思顿勋爵的立场也不适合跟陈瑛直接聊起这些事情。
陈瑛是他在帝国政治上的继承人。
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情。
如今已经成为中州事实上主宰的陈瑛,已经不可能再去伦敦的螺蛳壳里做道场了。
双方关系依然亲密,但实际上也有些变化。
更何况威思顿勋爵咸鱼翻身,即将出任财政大臣。
这是帝国内阁中排名第二号的人物,距离首相只有一步之遥。
对于威思顿勋爵这样的老派人物而言,成为帝国首相,执掌这个辉煌的帝国,是他人生中最难以割舍的目标。
“那就回头去伦敦见面吧。”
陈瑛闭上眼睛审慎地思考着。
权衡利弊。
“我可以附送你一条非常珍贵的内线消息。”
“大西洋即将出现非常严重的灾变,甚至将影响整个世界的格局。”
陈瑛平淡说道。
“在这种情况下,强行改变内部的格局,会让帝国变得更加衰弱。”
“我这次不能支持帝国的冒险行动了。”
陈瑛无奈地说道。
“很抱歉。”
麦浩礼停顿片刻。
他似乎也在寻找到达新地位之后跟陈瑛之间的关系。
在过去。
不管是麦浩礼还是威思顿勋爵,他们其实都是伦敦的局外人,处在崽卖爷田心不疼的阶段。
现在当家做主,从边角料进入核心舞台。
等于从败家子变成主人翁,心态自然会有所变化。
“我会把相关信息汇报给内阁的,不过他们最终的想法……”
麦浩礼也是一脸无奈。
“我很怀疑他们会不会听从你的建议。”
“当然,毕竟我只是个中州人。”
陈瑛现在浑然没有“我是帝国人”“我也可以爱帝国”的那种自然气度。
反而有一种今日之我大战昨日之我的豁达。
“荣格学会到底做了什么?”
陈瑛好奇地问道:“帝国现在四面皆敌,欧陆战场并不占优势,这个时候跟学会起冲突,真的合适吗?”
“他们闯入了女皇的寝宫,刺伤了女皇的配偶阿尔伯特亲王。”
麦浩礼将重磅消息送出。
“帝国已经不可能再容忍他们了。”
“这些人就像是中州的青教一样,都毫无底线的疯子。”
麦浩礼也不再是单纯的理想主义战士了。
他们果然干了。
陈瑛淡淡地点点头。
“这的确是原则问题。”
“希望我们双方之间可以保持愉快,我对帝国的行动乐见其成。”
麦浩礼疑惑地看着陈瑛。
而对方则一脸微笑。
他也摸不准陈瑛的真实态度。
不过至少有办法跟帝国高层回复了。
“您的态度现在已经足以影响我们这个渺小的世界。”
麦浩礼站起身跟陈瑛握手。
“能够得到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工作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