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搞内部影视之前，这位也是勋章挂满的人物！
挂了电话，老周重新拿起刚才那部手机，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温和：“你们区局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权限的事今天之内会落到位。”
“至于人手，你那边要是实在紧，可以打报告从其他区局临时借调，流程上我会帮你们盯一下。”
“周局，这……”对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意外，还有一点点压力，“这规格是不是有点高了？”
老周靠在椅背上：“高什么高？你想想这案子背后那些路子，境外指挥，全国多地协同操作，这能是临时起意的小偷小摸？”
“这本身就是有组织、有预谋的商业犯罪！”
他语气淡了一些：“白导那边不用我们操心，他不会闹。”
“但咱不能让人家觉得，报了个案就被晾在那儿了。”
“该推进的进度，该给的反馈，你要定期主动跟他那边沟通。”
“不能让他等太久，也不能让他猜进度。”
电话挂断后，区六扇门的会议室再次陷入了集体沉默。
虽然有了上面的支持。
可这案子本身就不好查。
没有一个清晰的思路，只会白白浪费大量人力。
最后谁来背锅？
老赵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了：“其实思路也不是没有。”
几个人都看向他。
老赵坐直了身子，把烟掐灭，重新打开那份审讯记录：“重点不是查票房的流向，是查时间线！”
“什么意思？”
“你想想，这三家影院的操作，时间点一定是非常集中的！”
“因为《木兰》这部电影才上映一周。”
“至少在这部电影上，他们不是长期作案，是短时间内集中行动。”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个计划是有明确的时间节点的。”
“背后的人是为了配合贺岁档的档期，才可以人为制造一笔额外票房。”
周警官眯起眼：“你是说，他们不是为了长期偷票房，是为了特定项目做账？”
“对。”老赵点了点头，“而且那个项目一定不小。”
“几百上千万的偷票房规模，背后对应的，至少是几千万甚至上亿的资金体量。”
“现在查得太散，是因为我们不知道该怎么聚焦。”
“可如果能找到这个时间窗口里的异常波动。”
“比对上那段时间里上映的。”
“资金压力大的。”
“或者正在冲某个目标的影片。”
“范围就能缩小很多！”
年轻的干警眼睛亮了：“就是说，不用挨个查所有电影，只需要查那个时间段里的。”
“对。”老赵说，“接下来要调的是那两周内所有影片的票房数据。”
“尤其是那些出现了异常涨跌的片子。”
“一部电影的口碑再爆，票房变化也应该是有曲线逻辑的。”
“如果哪部片子突然在没有宣发动作的情况下涨了，或者前脚刚下跌后脚就反弹，那就值得查！”
“这工作量也不小啊。”有人嘀咕。
老赵看了他一眼：“总比现在这样坐在办公室里叹气强！”
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先后站了起来。
有人拿外套，有人端杯子，有人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调数据。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老赵最后一个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桌子上那堆烟头和揉成团的记录纸，心里转着一个念头，白导还在外面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