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魏飞柏林的前一天，案子终于有了些眉目。
为什么说是有眉目，是因为越查越触目惊心，六扇门那边迟迟不敢敲定，只能逐层上报。
最初只是几家小影院在系统里做手脚，顺着那条线往下摸，一扯就是一大串。
当消息能够让白魏得知时。
已经是尘埃落定了。
六扇门那边的负责这个案件的老赵，跟白魏通电话的时候，语气已经明显比之前沉重了不少。
他报了几个数字。
白魏没接话，直到对方说完，他才开口，就两个字：“起诉！”
那边沉默了两秒，像是要确认这个决定的分量，然后应了一声：“再等等吧。”
结果电话刚挂。
白魏办公室里那部座机就开始响个没完。
像一台被打开了开关的机器。
来电的人一个比一个急，语气一个比一个客气。
国内那两家巨头院线的负责人先后打来电话。
开口就是老朋友叙旧的腔调，绕了好几个弯，才把真正想说的那句话摆到桌面上。
意思里外都是劝白魏能不能算了，别闹大了。
该给的补偿咱们私下都好商量。
这两家最不缺的就是钱！
白魏靠在椅背上，听他们说完，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说：“这案子不是我一个人在查，六扇门那边已经立案了。”
对方急了：“白导，我知道这事违规了，但除了你们水晶院线，全国都在干。”
“所以真要闹大了，不止我们整个行业都会受影响。”
即便如此，娱乐圈人士依然是高薪资的代表，是脱离了普罗大众的一批人。
那更有话语权，位高权重者捞了多少？
数字是难以估量的！
白魏还是那句话：“立案了，我撤不了。”
“你...唉！”
另一通电话里，语气要更软一些，像是已经把姿态放到了最低。
那个人说：“白导，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从来没求过你什么事。”
“这次算我求你，给条活路，这事关的不是一家两家，是整个大盘。”
白魏手搭在桌面上没有开口。
对方等了几秒，又说：“你放心，该认的罚我们认，该赔的钱我们赔，就一个请求，别让它变成公共事件。”
以这两家的在院线的权重，说不是只手遮天，也是称霸一方。
多少人不敢查，或者说查出来不敢办，都是他们的影响力在。
可面对白魏真不一样。
白魏可不仅仅是一个导演啊！
他发财的圈子可太多了，而且都搞得风生水起。
这几年也有了些官方身份。
个人名望在老百姓中也高得吓人。
最恐怖的是，这个人真的干干净净！
谁能不惧？
白魏说：“我知道大家喜欢捞一点。”
“以前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这次你们太过了。”
“我白某人也不是软柿子捏的。”
对方急道：“白导，我们可没刻意针对《木兰》或者白魏影业，背后操纵的另有其人。”
“这个圈子水太浑了。”
“是有一部分人在背后浑水摸鱼的。”
“这样，只要您撤案，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帮你把罪魁祸首逮出来！”
白魏摇了摇头：“说得倒是比唱得好听，到时候随便推个替罪羊出来，我也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不等对方继续说什么。
白魏直接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