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录’不除,寄宿病毒的陨石不灭,玲珑的血永远是个隐患,你能够容忍这么可爱的曾孙女儿,终日活在被刺杀的阴影之中吗?”狐狸压低声线,开启了恶魔低语。
说好的老年热血番呢,这陆瑾怎么不学着支棱起来啊!
陈若安说完,短暂留意下心神中的祈愿树,不知道那陨石是什么位格的存在,接触低语后,表面坑洼的灰石头居然还在树旁,严重影响环境美观。
狐狸短暂的审视,一条黑线轻飘飘荡在眼前,缠住了西装笔挺的帅气老头。
“五十年了,老陆的黑线还在追我?”
“陆瑾到底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的?”
无妨,反正这老小子现在打不过我。
陈若安收敛心神,又问道:“想清楚没有,去不去?”
陆瑾看了眼陆玲珑,小姑娘轻抚着胸膛,梳理腹部的不适,连打几个嗝儿后,那碳酸生成的气好像终于不闹腾了。
混账东西,敢碰我的宝贝疙瘩,我最疼爱的小曾孙女儿,那只有一个死!
“我去,干死那群狗日的!”
“好说。”
“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狐狸的脑袋还没从桌底抬起,一股重感压在了后背,陆玲珑趴在陈若安身上,小脑袋朝桌底下探,似乎想加入对话。
“什么也没说。”陆瑾笑道,凝视着叠在一起的两个小娃,一种生于亲情的醋意开始发作,话说回来,玲珑和安老哥相处仅仅一个多月,感情亲密的是不是有点快了。
“玲珑,过来给太爷抱抱。”
小丫头从陈若安后背爬下,凑到陆瑾面前,眼神有点空洞和死掉了。
“和安安待久了,就很容易闻到太爷身上的老人臭呢。”
“唔啊!”陆瑾感觉凭空吃了张之维一记“五雷轰顶”,水泥般石化僵住,被雷这么一劈,整个人裂开了。
“玲珑啊,你嫌弃太爷了,你不能嫌弃太爷啊!”
“也不是说太爷很臭,只是安安比较香了,香喷喷的。”陆玲珑用不太合适的可爱辞藻形容着,陆瑾的脸色却是越发难看。
刺啦~
陆瑾和陈若安的脑电波似乎对齐了,再度开启脑内队友语音。
“你的异香真的收敛了吗?”
“要不然呢。我是犯了什么大病对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施展手段?”
三年起步,最高死刑!
“玲珑是不是太亲近你了?”
“这就是小孩子正常的交友模式,你到底是太爷还是老父亲?这种心态,要等玲珑出嫁,你小子岂不是要当场爆炸?”
“那也要看嫁给什么样的货色!”
陈若安和陆瑾互相读懂了彼此眼神中的意思,双双叹气。
在事关玲珑的问题上,陆瑾总觉得狐狸难以感同身受,或许等他和那名叫“夏禾”的小姑娘培养出更深厚的感情,就能体谅身为长者对晚辈的疼爱和关心了。
“走了,回家。”陆瑾没了胃口,草草打包吃剩的薯条和炸鸡,拎着商家的纸袋子朝外走,怀中的陆玲珑朝后扭着脑袋,将书包的背带递过来。
“安安抓紧,别走丢了。”
“不用。”陆瑾接过话,“我牵着他。”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