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足够的资本。
而随着厥姬的登场,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兴奋起来,看向厥姬的目光充满着贪欲与痴迷。
而对于这一切,厥姬早已习以为常,惯例的跳了跳舞,引得所谓的贵人一片痴狂。
对于这些所谓的贵人想要的,厥姬内心也是清晰,这些男人,大多只是将自己当做猎物,想成为她的入幕之宾,想将她彻底吃下,但她也一样,也同样在挑猎物。
当然,在一般情况下,厥姬是不对这些贵人动手的,除非实在感觉到可口的,毕竟,这些贵人一旦死去,影响蛮大的。
一边跳着舞,厥姬一边无聊的注意着台下的贵人。
很快,就将目光落在苏牧身上。
为何注意到苏牧,除了因为苏牧人比较帅气的原因,更多的,则是苏牧腰侧的配刀。
能清晰的感觉到那刀鞘传来让她极其不舒服的感觉。
能让她感觉到不舒服的配刀,大概也只有日轮刀。
而携带日轮刀的人,几乎毫无疑问便是鬼杀队的剑士。
“说起来,似乎好久没吃到过鬼杀队剑士的血肉。”
厥姬心中默默的想着,再看苏牧,眼中深处,也是泛起贪欲。
隐约中,厥姬能从苏牧的身上感觉到一些危险,但其实并未太过在意,这些年,她吃过的鬼杀队的‘柱’还少吗?
是这些‘柱’实力不济吗?
并不是。
每一个‘柱’,几乎都是猎鬼无数,实力都是不俗,但再如何,也是男人。
而男人总是下半身的动物,喜欢沉沦在温柔乡中。
有多少‘柱’是她几乎不费任何力气就亲手扭断脖颈的呢?
想到这些,厥姬扭动的腰肢愈发卖力,甚至,偶尔,目光会不自觉的落在苏牧身上,含羞带怯,脉脉深情。
与厥姬所想象的一样,在她的表演下,这个表面看起来很平静的男子很快就表现的跟其他男人一样。
虽然还能镇定下来,但厥姬觉得,此刻,这人怕是恨不得立即搂着自己回屋,然后撕裂自己的衣服。
这些男人,都是这样想的。
不过,厥姬还是在苏牧的身上感觉到同类的气息,这让她有些疑惑,不过却也没多想,毕竟,一个猎鬼者,或许斩杀了不少的鬼,沾染一些鬼的气息,很正常。
…………
一曲舞蹈,很快就结束了,厥姬也是宣布退场。
贵人们豪掷千金,所看到的却只有花魁的一曲舞蹈,而这些钱财,却足以让不知多少饿肚子的人饱腹,贵人的奢侈,可见一斑。
厥姬回到房间,贵人们几乎是恋恋不舍地离开。
苏牧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一名艺姬过来,悄悄留下的纸片。
“厥姬希望邀先生今晚……”
大抵就是晚上请苏牧到她房间。
至于晚上到花魁的房间干什么,那就不言而喻了。
正如苏牧所想象的一样,当他带着日轮刀进来的时候,厥姬就将他当做了猎物,想将他生吞活剥。
但同样的。
他也将厥姬当做了将要吞噬的可口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