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苏牧抬刀,挡住了抓来的利爪。
刀刃与利爪相撞,火星四溅。
“砰”
在刀刃与利爪相撞之际,鬼舞辻·无惨的右脚已如毒龙般踢在了他的腹部。
那一瞬间,苏牧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被一辆疾驰的火车正面撞上。
是纯粹的、蛮横到极致的钝击力量,透过皮肉、透过骨骼,直接震荡到每一根神经末梢。
“噗——”
一口鲜血从苏牧口中喷出,在空中拉出一道猩红的弧线。
苏牧的身体如同被掷出的石子,整个人向后倒飞而去,速度之快,连空气都被撕裂出尖锐的啸声。
吉原游郭的街道在苏牧的眼前化作一片模糊的光影。
墙壁、灯笼、木门,一切都成了他飞退途中的背景板。
然而,鬼舞辻·无惨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尚在空中,身体还未调整平衡,便看到头顶的月光被一道黑影遮蔽。
鬼舞辻·无惨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跃至半空,居高临下,梅红的眼瞳中只有冰冷的杀意。
“太慢了。”
无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的同时,一只脚已然顺势劈落。
“轰!”
这一脚砸在苏牧交叉格挡的刀身上,巨力传导之下,苏牧的身体如同流星般加速坠向地面。
但无惨的攻势远未结束,他的身影在空中一个旋身,第二记踢击紧随而至,狠狠扫在苏牧的腰侧。
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苏牧感觉到至少两根肋骨在这一击下出现了裂纹。
痛楚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但他甚至来不及感受,因为第三击已经到了。
无惨的双臂张开,十指如钩,对着还在倒飞的苏牧连续挥出。
每一次挥击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苏牧只能凭借本能抬起刀刃,勉强格挡。
但格挡又能挡住多少?
一爪撕开了他的左肩。
一爪贯穿了他的右臂。
一爪在他的胸口留下四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鲜血在空中飞溅,洒落在吉原的街道上。
苏牧终于砸落在地,身体在青石板上犁出一道长长的沟壑,碎石飞溅。
他甚至没有时间站起,鬼舞辻·无惨已经从天而降,一脚踩向他的头颅。
“咔嚓——”
地面龟裂,蛛网般的裂纹向四周蔓延。
苏牧在最后一刻翻滚避开,那一脚擦着他的脸颊踩在地上,劲风刮得皮肤生疼。
但他刚滚出半圈,无惨的拳头已经追了过来,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肩窝。
又是骨裂的声音。
又是飞退的身影。
又是一路飞溅的鲜血。
这就是差距,绝对实力面前,任何技巧都显得苍白无力。
这就是鬼舞辻.无惨
最接近完美生命的鬼舞辻.无惨,也是鬼杀队千百年来想要终结的目标。